晚上11点了，聚餐接近尾声，陆则说：
“明天晚上我请大家，具体地址，酒店我一会儿让唐宣通知大家，
各位同学，大家明天在小会议厅下午4:00，
咱们一起说下现在行业的市场情况，
6点吃饭。”
大家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吴砚从包里拿出保温吸管杯，
递给陆则：“解酒的。”陆则喝了一口说：“柠檬蜂蜜水，
你从上海带过来的？还挺凉呢。”一边喝一边宠溺的看着吴砚，
吴砚大眼睛忽闪忽闪看着陆则。
唐宣说：“我们大家快得糖尿病了。”
冯晨眼神有些复杂。
两人到了酒店，吴砚问陆则：“难受不？我喝得不多，可以照顾你。”
“有点多，但没到要吐的地步，没事，我还喝了解酒的。小狐狸。”
两人冲了澡，躺在床上，陆则搂着吴砚：
“大家都喜欢你，真给我长脸。”
“你高兴就行，今天我跟轩轩谈了，
如果听进去了，他们关系可能会好点，你也跟唐宣说说，
多点包容，轩轩挺简单的，他长期不上班心里有落差的，
自信不足。”吴砚抱着陆则，头枕着他的肚子。
“行，等过了这两天。我现在要给唐宣打个电话。”
“喂，唐宣，你负责订明天饭店、地址通知大家，我负责出钱。”
“行，替我谢谢你家小狐狸。”唐宣满口答应着。
第二天吃过早餐，他们在沙发上聊天，
吴砚问陆则：“你们每次聚会都开个这样的会？”
“不是，以前我们在饭桌上聊，这次是带了家属，
所以需要一个空间。”陆则摸着吴砚的下巴。
“然后呢？”吴砚问
“说说当时行业情况，然后就等下次聚餐再聊。
但这次我想把这些资源整合一下。”
“嗯，你让唐宣，订一下酒店的酒吧，
带个小舞厅，有钢琴，能唱歌的行不？”吴砚说。
“必须行呀，我的小狐狸，我马上就让他订。”
“唐宣，晚上大家去唱歌，费用我包。”陆则打着唐宣的语音。
“咱们还是去昨天的酒店，我把菜品换一下，一层就是。
我现在给大家发信息。小会客厅也订了。
我带轩轩早点过去，你带吴砚也过来吧，他很喜欢吴砚。”
唐宣压低声音继续说
“轩轩昨天对我态度好多了。”
“行，挺好的，我带砚砚早点过去。”陆则答应着。
陆则的同学按时到达了会客厅，陆则主持。
吴砚和轩轩并排坐在后面。
“弟兄们，我有个想法，咱们都在科技的行业里，
把资源共享，有钱大家一起赚，肉烂在锅里。
一、阿宣我们几个跑国际业务的，如果有订单是你们行业的，
优先弟兄们做，价格要合理，相当于我们开的国际市场分你们一个渠道。
二、国内市场也如此，大家的货运，尽量走阿晨那里。
阿晨：清关等手续你要最快的速度做好。
三、大家不要浪费订单，通力合作，并且咱们能掌握一线数据，
这个数据快、准。数据能说明这个行业的走向及关联行业的走向，
能让咱们对市场快速做出判断。
四、咱们一个月报一下数据，如果行情变化大，
在群里马上通知大家，我建个群，就咱们这群人，
信息就只咱们自己共享。大家认为怎么样？”
陆则说了自己的思路。大家都说，这是为大家利益考虑，
大好事儿，同意。然后大家七嘴八舌的交流着。
吴砚打字给轩轩看：你整理这个数据怎么样，10几分钟就搞定，能帮他们？
轩轩：行，我愿意。
吴砚给陆则编辑信息发他：轩轩同意给你们整理数据，有点事儿做挺好。
陆则看了下信息说：“我整理出个表，你们直接填就行了，
也就是库存、计划、环比、同比、市场数据这几项吧。
对了，咱们可以请轩轩帮咱们整理数据，每家出500元，给轩轩买零售吃。”
“不用，我愿意给大家整理，不费事。”轩轩赶忙说。
“付出总有回报，零食的费用肯定是有的，
你帮我们放心，自己人。”陆则回头笑着对轩轩说。
吴砚拍了拍轩轩的手没说话。
大家都说：不是事儿，每个月500元红包，连同数据发群里，辛苦轩轩了。
唐宣“我出1000。”回头感激的看了吴砚一眼，又冲轩轩笑笑。
“轩轩，晚上吃完饭，我想弹钢琴，
你愿意再唱一首《加州旅馆》吗？”吴砚低声问轩轩。
“我愿意，我愿意。”轩轩迟疑了一下“我能叫你砚哥？”
“可以呀”吴砚点点头。
“那我回去取吉他。25分钟车程。”轩轩起身。
“好，你取来后，直接放在酒吧，交服务员，
不要带进餐厅，不要跟唐宣说，知道吗？”
“我知道了砚哥。”
“路上开车注意安全”吴砚叮嘱了下。
冯晨的眼睛时不时的瞟向吴砚，
吴砚有时与他对视上，会礼貌的笑笑，
冯晨则有些不好意思眼睛看向别处。
夜色渐浓，餐厅里的灯调暗了几度，
桌上的话题从生意换成了当年大学时的糗事，大家聚在一起，
比昨天更放松了，有说有笑，连半荤不荤的段子都出来了。
吴砚看时间差不多了，悄悄给陆则发了条消息：“8:00了。”
陆则放下手机，拍了拍手：“弟兄们，今晚节目移到楼下酒吧，
我请客，不醉不归。”众人一阵欢呼，鱼贯而出。
酒吧不大，角落里一架钢琴盖着深蓝色绒布，
灯光柔柔地打在舞台上。大家落坐后，
吴砚走过去，掀开琴盖，指尖在琴键上试了几个音，
转头看了看陆则，说了句：我弹一首《出埃及记》，
祝大家早日到达自己的应许之地。
音符在吴砚的指尖落下，雄浑苍凉的旋律缓缓漫开。
钢琴声裹着酒吧暖软的灯光，周遭的谈笑声慢慢压低，归于安静。
吴砚垂着眼落键，偶尔抬眼，目光越过朦胧光影，
落在台下陆则身上。当他手指重重敲向琴键时，
他随着音乐仰头，整个身体与钢琴、乐曲浑然一体。
音乐推向**，旋律全力爆发，气势恢宏，
像是挣脱长久禁锢，向着应许之地义无反顾冲锋。
现场所有人都被吴砚震撼到，有人禁不住低低抽了口气，
不敢轻易出声打断这股磅礴的力量。
当曲终时，余音缓缓消散。
空气静了短短几秒，众人仍陷在乐曲的情绪里，尚未抽离。
下一瞬，热烈的掌声轰然炸开。人群里有人喊了一声：真他妈牛逼！
陆则起身穿过零星桌椅，走到钢琴旁，伸手拉住吴砚的手腕，
将他带离琴凳，引着他走回座位。
吴砚指尖还残留着琴键冰凉的触感，气息微喘，
方才曲子里奔涌的力量尚未完全褪去。
周遭的喝彩声不绝于耳，目光都追着他们二人。
冯晨的眼光一刻未离开过吴砚，被吴砚深深的震撼，
他禁不住的吐了口气，闭了下眼，目送他们直到落坐。
陆则将吴砚按在座椅上，自己挨着他坐下，
侧头低声，只有两人能听见：“我们都沉浸里面了。”
吴砚偏过头，眼底还浮着乐曲里那片苍茫旷野，
轻轻回了一声：好久没弹了。
“我想现在就想回酒店抱着你。” 陆则低声说，
温热的气息擦过吴砚耳畔，
混在周遭未歇的掌声里。
“晚上我教你德语。” 吴砚朝他挤了一下眼，吸了口气，
带了点调皮的笑意，低声回应。
话音刚落，吴砚抬眼示意轩轩上台。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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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 为爱作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