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芥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很快爬了起来,谢吟的伤口愈合,子弹从里面掉了出来。
“嘶,”谢吟揉着额头爬起来,“我还活着呢。”
“是的,很遗憾你活着,”林漾悠把牌捡起来,“不过人终于齐了。”
“真不容易,”她拍拍衣服,“差点摔的青一块紫一块。”
“没有东一块西一块就很棒了。”林漾悠说。
席蓉:“然后呢?继续吗?”
林漾悠盯着等都不等她们的师刀即将远去,“嗯,他们一点休息时间都不打算给我们。”
“啊,”她们赶紧爬起来跟上林漾悠,“到底要怎样啊?”
“我也不知道。”林漾悠说,离开花园的石子路又立刻接上一段草原,草原上只有一只狮子,塔罗牌也没有发烫。
狮子太巨大了,卧在一棵大树下,看着就让人腿发软,而她们大概就要穿越这一片。
“我们对狮子来说算一口一个吧。”林漾悠说,“小点心来了。”
席蓉抓着谢吟的衣服,“它会闻着味醒来吗?”
她们排成一列过去,就像一个一个小肉蛋糕。
“可能吧。”谢吟一只手抓着林漾悠的衣服一只手握着刀,“我们这个队形会像面条一样被嗦掉。”
“我们是不是该换一下?”林漾悠转头,“你在第一个呢?”
“都差不多吧,”谢吟说。
“额,你们不觉得狮子越来越大了吗?”余芥缀在最后面,“我们好像得从狮子上过吧。”
“哈哈,我摔下去谁也别想活。”林漾悠说。
“不能用女祭司吗?”谢吟问。
“可以试试,”林漾悠说,冷却的也差不多了,她用女祭司召唤出一只鹤,鹤从天空降落,周身的音浪把狮子震飞了出去。
狮子在远处一摔算是彻底醒了,立刻朝这个冲过来了。
鹤可不是狮子的对手。
“快上去!”谢吟说。
受这个离奇的草原的影响,她们太小鹤太大,爬起来相当难。
“算了!”林漾悠夹着排的手一挥,鹤直接站了起来,“抱在它腿上走。”
鹤起飞要把腿收起来,这就非常辛苦了。
“要掉下去了。”席蓉上下转了一圈变成倒挂,谢吟把她拉起来。
“坐起来会好一点吗?”林漾悠说。
“哎呀你想想下面的狮子,”余芥拍拍她,“你吃起来味道怎么样?”
林漾悠:“红心火龙果味。”
“额,”谢吟一脸嫌弃,“好恶心。”
“要飞多久啊,”余芥问,“怎么飞了这么久啊。”
林漾悠抬头看着前方,依旧是一望无际的草原,再低头看看,她们时不时还会经过一棵树,而树似乎都长的一样。
“那就把狮子杀掉吧,”谢吟说,“不然永远飞不出了。”
“你太小了,”林漾悠说,“我们只有恋人和战车,你要么让狮子爱上你要么开战车。”
“战车。”谢吟抽走一张,“下去吧。”
她把卡往下一扔,然后直接松手落进车里。
“好帅呀。”余芥无表情。
战车直接朝狮子开过去,但是狮子往上一跃站在了车上。
席蓉:“还不如让狮子爱上她。”
“那确实,”林漾悠把恋人举到席蓉面前,“你去。”
“啊?不要吧。”
“我要操控鹤的呀,”林漾悠说,“快去。”
“好吧……”席蓉被放了下来,拿着恋人牌。
狮子一看到她,瞬间不管车了,直接朝着她过来了。
“啊,咋办?咋办?谢吟!”她跑不过狮子,几步就被追上了。
“来了!坚持一下!”
但很离奇,狮子没有咬席蓉,反而很温和的在她面前坐下了。
“啊,好吧,”席蓉试探性的把手伸过去,“不是骗我的哈。”
狮子没反应让她摸。
“好,好啊,乖,”谢吟在后面慢慢的靠近,示意席蓉别停。
等到差不多了,谢吟一刀扎在狮子背上,像针灸一样,不过也够了。
狮子很快消散,林漾悠控制着鹤降落,“浪费我一张卡。”
“抱一丝啊,”谢吟和席蓉把卡还给她,“下次一定。”
林漾悠准备把卡收起来,但卡摸在手里感觉不太一样了。
“蛤?”林漾悠把恋人反过来一看,上面多了一行字:动物之友。
她把卡彻底放回口袋,这个玩意不知道多久还能用上一次。
狮子消失后草原终于有了边界,她们终于能离开这个地方了。
“然后呢?这又是什么地方?”整个走廊又反转扭曲了,然后像抽桌布一样抽走了地面。
四个人直接掉了下去,来到一个白色的石头平台,天上是满天繁星,看起来非常的梦幻,她们的面前有一个高台,上面有一件黑色的斗篷。
这里只有这个东西,简单到让人以为是陷阱。
这件斗篷小小的,只有余芥穿的下。
“要穿吗?”谢吟有点不放心。
“别穿吧,好恐怖。”席蓉说。
“随便你。”林漾悠说,“可能是突破口。”
衣斗篷外面摸起来很顺滑,里面是闪亮亮的天鹅绒,看起来莫名安全,余芥想了想还是穿上了,没有任何变化。
她就把扣子扣起来,再戴上兜帽,还是没有任何事发生。
“啊啊啊啊啊她不见了!”席蓉发出一声惊叫。
谢吟:“你冷静一点!”
“隐形斗篷啊,”林漾悠伸手抓了抓,抓到了一层布,“蛮有用的,但是依旧没有离开这里,先把兜帽拿下来吧。”
“所以怎么办?”这个地方是一个漂浮岛屿,飘在空中完全没有其他路。
“嘶,”林漾悠沿着岛走了一周,没有任何收获,“突破口肯定是那件斗篷。”
“那我再戴上兜帽试试,”余芥隐形,开始独自探索。
“我们别动,小心撞到她。”谢吟说。
“那我们干点什么?”席蓉有点无聊。
“我们没事做,”林漾悠说,“所以休息。”
“但是很无聊。”
“高精力人真牛逼。”林漾悠已经躺在地上了。
“我也还行其实,”谢吟说,“我们得干点什么。”
“两个人能玩什么呢?”
“不知道……”
“我找到了!”余芥摘下兜帽跑过来,“不过你们要给你点跟着我,因为只有穿着隐形衣的人才能看见那条路。”
她们又变成刚刚在草原上的队形,抓着余芥走向了虚空。顺着一条隐形的路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