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灵曦又使了些力气,面前人却死活推不动,她一时气恼,用力捶了他几拳,谁能想到此人胸膛也十分结实,像是铁做的一般,捶得她手疼他都没感觉。
“男女授受不亲,你放开我!”赵灵曦瞪着他,“你不是要把我献给你们国君吗?小心我和他告状!”
江遂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他想了想,反正此刻她受了伤也跑不了,这身份瞒不瞒着,也没什么意义。
“要是我将你献给国君,你会心甘情愿地待在信国皇宫,一辈子跟着他吗?”
身份要坦白,但也得先探探她的口风。
赵灵曦被他困在怀里,也懒得挣脱了,此时听到这话,忍不住嘲讽,“我又不是傻子,被你强掳了去,还想让我心甘情愿?”
“那要如何你才能愿意?”
他眼神带着几分期待,好像他是国君一般,赵灵曦有些莫名。
“很简单,帮我把赵国的国土抢回来,并且让我做女君。”
她知道不可能,但现在又不是当着人国君的面说这些话,她也没了顾忌。
江遂眼神眯了眯,“只有这个办法吗?”
“是,若是赵国光复,我做了女君,定会以信国为上,做属国也没关系。”
赵灵曦觉得,若是信国真能帮她拿回国土,她就是一辈子朝着信国国君俯首称臣也无妨。
江遂却笑了笑,“我说的是一辈子跟着我们国君,你做了女君,还怎么做我们信国的王后?”
王后?这人还真是大言不惭,她身后空无一人,他们国君又不是傻子,怎会将她立为王后,“这事你说了也不算,和我在这胡扯有什么意义?”
“这事,我说了算。”他眼神带着笃定,直直看着怀中的人,“若是赵国被拿了回来,你就一辈子待在信国国都,陪着我们国君,当他的王后,如何?”
赵灵曦真是被他这自大的劲弄得十分无奈,“你是不是疯了?”
见她不愿意回答,江遂沉了口气,将自己的身份坦明开来,“我就是信国国君,那老皇帝藏在赵国的私生子。”
没等赵灵曦反应过来,他继续刚才的话题,却不是商量的语气了,“赵灵曦,你做我的王后吧,我帮你把赵国抢回来。”
怀中的人呆呆看着他,许久后,才明白他在说什么。
“你……有何方法证明你的身份?”
她眼中闪过些什么,一个念头就此而生。
江遂将人放开,下床去取自己的龙纹玉佩。
赵灵曦一得自由,便赶紧退到床角,却忘了自己腿上还有伤,扯动了伤口,疼得她又差点泪花滚滚。
江遂听到动静,连忙转身,看到她面色痛苦地抓着自己的腿。
“别动,大夫说了,三个月内不能乱动。”他上了床,还是将人拖到怀里禁锢住,且还出声威胁,“再动我不保证等会会做出什么事。”
赵灵曦却不把这句威胁放在眼里,他即使再丧心病狂,想必也不会强迫一个断了腿的人,但此刻为了她的腿着想,还是安分了下来。
“这是那老皇帝临死前传给我的玉佩,你应该也听说过,是下一任国君才有的东西。”
他将玉佩塞到赵灵曦手中,活像丢了个小玩意给她玩一般。
身为皇室中人,赵灵曦自然知道信国每任国君传承龙纹玉佩的传统。
所以说,他真的是,信国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