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仗势欺婚[港圈] > 第10章 第 10 章

第10章 第 10 章

周慎肃目光扫过面目全非的高尔夫球场,太阳穴突突直跳。

而眼前这只带着带钻石发夹粉蝴蝶结的羊,还正歪着脑袋打量着他。

他以为许幼霓养的宠物顶多是小猫小狗,没想到她居然养羊。

周慎肃有轻微的洁癖和强迫症,所有东西都喜欢秩序井然。眼前这一幕,在他看来无异于一场折磨。

他深吸一口气,将情绪压下。

必须和许幼霓好好谈一谈。

楼上,许幼霓刚洗过澡。

翻衣服时,她翻出前不久买回来还没穿过的睡裙。

睡衣料子薄如蝉翼,布料少的可怜。

本来这是她和周慎肃共同的卧室,有周慎肃在,她还有些不太好意思穿。

但现在周慎肃把卧室让给她,这里就是她一个人的地盘,她想穿什么就穿什么。

换上睡裙,许幼霓站在穿衣镜前反复欣赏自己。

镜中的女孩身穿性感美艳黑色蕾丝睡裙,肌肤瓷白胜雪。透明纱,细吊带,深v领,形成强烈的视觉冲击。

由于刚洗过澡,许幼霓脸上没带妆,肌肤嫩得白里透红,像是刚剥了壳的荔枝。

她左看看,右看看,心满意足地陶醉在自己的美貌中,也就没有听到卧室的房门被推动的声音。

“我怎么这么好看,”她视线下移,做了个挺胸的姿势,反复打量:“胸也好看……不愧是我,港岛第一……”

还没说完,她面前的镜中赫然闯入一道高大的人影。

许幼霓吓了一跳,慌忙回头看。

身后,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的周慎肃。

他仍旧一身挺刮熨帖的冷灰西服,但领带松了几分,气场没有那么凌厉。

四目对视,空气在这一秒陷入死寂。

尽管冷淡如周慎肃,也有一瞬没反应过来,在意识尚未收拢之前,已经将她从头到尾都看了一遍。

他平静的眼眸里泛起细微波澜,随后猛地转身。

许幼霓眨了眨眼,而后——

“啊——!”

短促的惊叫声在别墅内炸开。

她瞬间清醒,跳上床,掀开被子钻进去,动作快得像是受惊的小兽,恨不能将整个人都裹进被子里,只探出一颗脑袋,一张漂亮的脸蛋也全然红透。

“你你怎么进来了!”她气得声音都在发颤。

“你你你,你都看到了什么!”

许幼霓现在脑子一片混乱。

他到底看到哪一步?!

是她穿睡裙?还是她刚才挺胸的那一下?!

一想到自己在周慎肃面前丢了人,她整个人都要裂开了。

这还不如让她直接原地消失算了。

“我不管你看到什么听到什么,通通都当没发生过!!!”她尖叫。

周慎肃背对着她。

虽然刚才目光只有短短几秒的停留,但那香艳旖旎的画面还是印在脑海里无法消散。

女孩肩线、锁骨精致,连皮肤也白得晃眼,顺贴的布料垂顺地贴合着她沙漏似的曲线,勾勒着她妙曼的曲线。

室内的气息,是她身上馥郁玫瑰的沐浴味道。

他板着脸,盯着墙壁上的复杂花纹。整个人表情很是凝重,唯有缓缓上下碾动的喉结,泄露了一丝心猿意马。

他没见过她穿家居服的模样,没想到会是这个样子。

不懂,她在家会怎么穿成这样……

卧室里很静。空气中夹杂一些复杂的氛围,尴尬、无言,和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搅合在一起。

眼见周慎肃陷入沉默,许幼霓愈发羞愤。

她脑海中忍不住回放起自己刚才自嗨的那些话。尤其是还加上挺胸的姿势,怎么看都像是个变态。

她越想,越头皮发麻,浑身上下从头发丝到脚指头都要烧了起来。

就在她等得快要爆炸时,周慎肃垂下眼皮,声音低沉:“没看到。”

说这话时,他仍旧是面无表情的,只是下颌线紧绷着,喉头细微地滚动了下。

“真的?”许幼霓不确定地问。

“嗯。”

她还是不太信。

但这种情况太过尴尬,她也只能选择自欺欺人。

于是她重新端起高贵冷艳的许大小姐架子,窝在被子里,轻点了下头。

“嗯,欢迎回家。”

“嗯,”周慎肃点点头,表情仍旧严肃:“我在楼下等你。”

他顿了顿,提醒道:“穿好衣服。”

说着,他推开门,正要离开时,余光随意扫过室内一角。

原本干净整洁的卧室比以前多了不少东西。

胡乱搭在椅子靠背上的裙子,被随手丢在沙发上的丝巾披肩靠枕。

偌大的主卧都被塞得满满当当,根本没有落脚之处。

他的房间还是第一次这样乱。

怪不得连她养的羊破坏力都那么强。

周慎肃脚步微妙地顿了下,而后沉默地退出卧室。

卧室门一关,许幼霓浑身紧绷的肌肉这才彻底放松下来。她裹着被子,懊恼地在床上拱来拱去。

“啊啊啊啊啊!!!!”

丢脸丢大发了!

而且回想起刚才周慎肃那张一本正经的冷脸,看了她,却一丝情绪起伏都没有,这令她就不爽。

他看就看了,反应居然还这么冷淡。

这简直是对她美貌和身材的侮辱。

要是被余曼琳那死妮子知道,指不定怎么嘲笑她。

门外,周慎肃站在门口,并未走远。

听着门内传来的尖叫声,他喉结滚了滚。忽然觉得衬衫的领口有些紧,他抬手将上面两颗扣子扯得松散,并深深呼出一息。

门内,许幼霓很快就把自己哄好了。她从床上翻过身下来,开始挑衣服。

周慎肃找她谈话十有**是要说Diana的事吧?

毕竟Diana把他的草皮都吃了,他肯定要找她算账的。

不过她也不可能让步的。

开玩笑。

她要是连她的羊都保护不了,那她以后在这个家里干脆就别混了。

等许幼霓收拾好到楼下时已经是半个小时后。

周慎肃坐在客厅沙发上处理公务。

Diana就蜷缩在客厅角落里瞅着他。

小羊很聪明,它察觉到周慎肃对它的不喜欢,也知道自己犯了错,眼前这个人不会像妈咪一样包容它,于是它一改先前嚣张的样子,缩在角落里不动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周慎肃再次低头看眼腕表,已经过去半个小时了。比起刚才的情绪波动,他现在已经心如止水。

就在他打算再次找许幼霓时,许幼霓从楼上下来了。

周慎肃掀起眼帘。

就见她一身吊带掐腰红丝绒裙,打理精致的长发被拢到一侧,白皙脖颈带着闪闪发光的钻石项链。

整个人盛装打扮着,下巴微抬,在他面前施施然坐下,姿态骄矜,和之前缩在被窝里凶巴巴冲他发火的模样全然不同。

她一下来,那只羊像是找到了主心骨,咩咩地跑过去,黏在她脚边寻求庇护。

许幼霓摸了摸它的小脑袋,安抚它。

“羊是你养的?”周慎肃开口。

许幼霓想起那块被小羊踩踏过的草皮,还是心虚了一下。她眨巴眨巴眼:“对,它叫Diana,很可爱很温顺吧。”

周慎肃语气冷淡:“可爱看不出来,温顺有待商榷。”

“你这是什么意思?反悔了?”许幼霓理直气壮地问他:“可你不是不介意我养宠物吗?”

“就算是你反悔了,我也不可能把Diana送出去的!它只是一时间不适应,所以才闯下祸,我已经教育过它了,不会再让它再闯祸的。”

Diana从小跟着她,是她在这个地方唯一的家人,她说什么也不可能让步的。

脚旁的小羊似是感受到许幼霓的情绪,感受到自己要被送走,连忙“咩”了声,黑宝石般的眼睛看着许幼霓。

许幼霓愈发心软,抱起小羊羔,心中暗暗启誓,要为她的羊争取一席之地。

“而且Diana很聪明的。”

“有多聪明。”

“它学习能力很强,会学狗叫,学猫叫,会摇尾巴,会定点上厕所,还会和狗打架。”

周慎肃:“……”

这听起来也不像是会像聪明的样子。

许幼霓见他蹙着眉沉默,以为他还是不想要小羊,有些不太高兴了:“反正之前都商量好了,你要是不能接受它,我就……”

她刚想说他不让她养羊,她就要离家出走。但转念一想,凭什么让她走!

她要是在新婚夜离家出走,传出去指不定被港媒怎么八卦,被余蔓琳她们怎么笑话。

而且周慎肃婚前都已经把这婚房过户给她了。这里现在是她的地盘!

既然这样,那还不如让周慎肃走。

于是她改口:“你要是接受不了它的话,那你就走吧。”

“许幼霓,”周慎肃脸色隐隐有些发黑:“你要赶我走?”

他这辈子没见过许幼霓这么不讲理的女仔。这明明是他家,她反而反客为主要把他赶走。

“我不可能和我的羊分开的,它从小跟着我,我离不开它,”许幼霓抱紧自己的小羊:“你要是不想走,那我和小羊走。”

周慎肃被她气笑了。

新婚夜第一天,他把她从别墅里赶出去,那他成什么人了?

尽管不喜欢这只捣乱的羊,也不喜欢这杂乱无序的房子,但周慎肃还是做了让步。

毕竟她从熟悉的地方搬到他这里,她是吃亏的那个,他得将就她。

他思索了下,开口:“好,你想养就养,我不反对。”

见他允许养羊,许幼霓心情瞬间变好,心情一好,她的笑容也跟着娇艳起来,弯着眼睛,嗲声嗲气地同他说话:“谢谢。”

“不过提前说好,你和它平时不可以进入我的卧室、书房,并且平时家里公共区域的东西不可以乱放,我不喜欢家里很乱……”

如果是平时,许幼霓听到周慎肃这样一板一眼地给她立规矩,她肯定要反驳,不光要反驳,还要更加肆无忌惮变本加厉地扩张领地。

但因为刚刚周慎肃答应她养羊,她还是有点良心发现,不忍继续跟他作对。

她小鸡啄米点头,态度难得温顺:“我知道了,还有别的吗?”

周慎肃对她难得的配合感到一丝讶异。

“还有一件事。”他徐徐开口:“我们暂时分开住。”

许幼霓:?

她好奇地瞪大眼:“你真的不行?”

周慎肃:“……”

“总要有个适应的过程,”他抬起长睫:“我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枕。”

他问:“你什么意见?”

虽然许幼霓也不习惯和陌生人同床共枕,但见他主动分居避开她的模样,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爽。

他不愿意和她住在一起,她还不想和他睡一张床呢。

他们两个谁也别嫌弃谁。

她说:“我没意见。”

聊天到此结束。

周慎肃上楼洗澡,许幼霓则是抱起Diana,开始教育小羊到了新家不要再拆家。小羊似懂非懂地咩咩叫着,和她娇嗲的声音混在一起。

周慎肃喜欢安静,不喜人多。之前许幼霓没有搬来别墅时,佣人们说话都不敢大声。

整个别墅冰冷而空旷。

现在有了许幼霓和小羊,别墅里瞬间鲜活起来。

一人一羊,说话声和咩咩声都嗲成一片。

周慎肃收回视线,平平静静地去了楼上。

冲凉很快。

从浴室出来后,周慎肃换上一身休闲家居服下楼。

他头发吹至七分干,略带水汽,懒漫散在额前。休闲服版型考究,每一颗扣子都紧紧地系着。即使在家里,他也仍旧穿得严丝合缝,不漏一丝皮肤。

许幼霓不经意间扫过去,只觉得他好正经。

有必要在家里也穿得这么一丝不苟吗?

晚饭早就已经准备好了,厨房精心做的红酒小肉排,还有温补的参片乳鸽汤。

今天杨雅钦送了一些食材,特地嘱咐厨房今晚趁新鲜做给他们吃。

许幼霓夹了块小肉排,咬了口,没吃出什么肉来,只觉得很腥,不好吃,也不喜欢吃。

她看向一脸平淡喝参汤的周慎肃,突然坏心眼起,于是将肉夹到他面前盘子里。

“这肉好吃,你尝尝。”

周慎肃扭头。只见她一脸无辜。

不知为何,心底有种不妙的预感,但他没细想,夹起那块肉尝了口,当即眉头皱起,但还是硬生生咽下去。

“还不错。”

许幼霓见他吃瘪,笑眯眯地看他:“我就说好吃吧。”

没等他拒绝,她给他又夹了一块放在盘子里:“来,再吃一块。这是妈咪特地送过来的心意,你不要浪费。”

见他眉头皱紧将那块肉排吃下,许幼霓唇角的弧度压都压不下来。

“好吃吧,好吃就多吃。”

让他装沉稳。

喜欢装就继续吃呗。

她想继续给周慎肃夹,恨不得将所有肉排都夹到周慎肃碗里。下一秒,周慎肃也抬手,夹了三四块肉放在她的盘子里。

“你喜欢吃,也多吃。”

许幼霓脸上笑容僵了下。

周慎肃慢条斯理看着她:“我陪你一起吃,毕竟是阿妈送来的心意,不要浪费。”

许幼霓骑虎难下。她只是想要戏弄周慎肃,并不想吃这么难吃的肉。

但偏偏她死要面子,不想在周慎肃面前丢脸。周慎肃都吃了,她也只好忍着腥味去吃。

边吃,脸上还要做出一副好好吃的模样。然后在心里疯狂咒骂周慎肃。

周慎肃也不怎么好受。

也不知道这肉是什么肉,越吃,他的身体越有些发热。

没吃几口,他放下筷子,站起身:“我吃好了,先回卧室。”

许幼霓也觉得身体很难受,见他起身要走,也站起身跟在他身后上了二楼。

眼见男人要回到房间,看着面前那道沉稳高大的背影,许幼霓恶向胆边生,像个小钢炮一样快速地朝他冲过去,故意去撞他的肩。

但周慎肃察觉到身后动静,往旁边一闪。她却因为惯性缘故,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扑去。她下意识去拉周慎肃的胳膊。

周慎肃没有防备,身体没找到合适的支撑点,被她的惯性带了下去。

巨大的惯性让两个人直接跌坐在卧室地毯上。

许幼霓压在他身上,脑袋撞进他怀里。她脆弱的鼻梁撞在他结实的胸膛上,疼的她瞬间呜了声。

周慎肃难得见她委屈巴巴的表情,不知为何,竟突然笑了下。

许幼霓鼻梁被撞得又酸又疼,正委屈着,一抬头正捕捉到周慎肃眼底划过的笑意,含泪瞪他:“你敢嘲笑我!”

她的嗓音很娇,不知为何,周慎肃想起她养的那只小羊。

他无奈道:“明明是你故意撞我在先。”

见他还在笑,许幼霓愈发来气,也不管自己还在周慎肃身上跨坐着,两条腿环着他的腰,抬手捧着他的脸,又凶又委屈:“我不管,反正你不准笑我!”

周慎肃身体绷紧,感受着女人柔软的臀尖摩挲着他的大腿,胸腔里仿佛点着一团火,烧得厉害。

“下来。”他唇角弧度敛起,语调低下来。

“不下,你要是还笑我,我就不下去。”

找不回场子许幼霓才不下去,尽管她现在整个人有些奇怪。

很热,脑袋很热,身体很热很燥。

她鼻息间喷洒着热气,细细密密,落在周慎肃的皮肤上,很痒。

他喉结胡乱滑动??好几息,本就燥热的身体愈发难受。他尽力克制着体内的躁动,罕见地有耐心:“好,我不笑你,从我身上??下去,好唔?”

“哦。”她应了声。

然而当他刚松了口气,她却继续趴在他身上,勾住他的脖子,声音娇里娇气的:“我动不了,身体,热热的……我不舒服……是不是生病了。”

女孩身上的红丝绒裙子在刚才的磨蹭中被弄皱,露出脖颈下起伏的线条,莹白无暇。

一双招摇的桃花眼泛红明亮,因为刚刚哭过,所以眼睛湿漉漉的,像是她养的那只小羊,看人的时候很是柔软,却轻易刺激男人内心深处最恶劣的**。

他别开视线,不去看她。

可她偏不老实,还在他身上扭了下,用那柔软又紧致的??臋摩挲着他的大腿。

他感觉到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紧绷,每一块肌肉都在擦枪走火。

“下去。”

他的语气愈发低沉,两??只手也??逐渐握紧,手??臂坚实如铁,可他面上表情却仍旧冷淡平静,八风不动。

许幼霓看着面前男人的模样,心里不爽。

凭什么他面对她时永远都很沉稳,哪怕她坐在他身上,用这种暖昧的姿势擦着他的大腿,他也依旧高高在上,没有半分被搅乱心弦的失态。

他越是这样,她越是不服气。

心中那种想要将他折下来,让他成为她的裙下臣,让他为她意乱情迷,为她当狗,被她狠狠践踏的**愈发升腾。

在**的驱使下,她付出了行动,捧住周慎肃的脸,唇贴过来,吻住他。

女仔的唇瓣柔软湿润。

周慎肃手臂蓦地僵滞。

她不知道如何接吻,吻技青涩又笨拙,毫无章法,却让他浑身血液奔腾,整个身体犹如一擦就燃的干柴,几乎快要炸开。

许幼霓亲了半天,见他始终不张口,于是忍不住问他:“你怎么不张嘴?是不喜欢吗?”

他的肌肉绷了又绷,终于忍无可忍,突然翻身过来,将她整个人都压在身下。两??条矫健而??充满力量的长腿弹压住她,精赤的胸膛悬在她上方。

他凶狠地吻了下来,滚烫的胸膛也覆下来。

明天入v,留言将会有一大波红包雨来临,不见不散呀

推下柔弱带娃寡妇被三个天龙人强取豪夺的预收文,求宝宝们收藏

预收文1号:

《第二婚【强取豪夺】》

温姣二十岁嫁给丈夫,当了几年的全职太太。

在家相夫教女,除了花钱一无是处。

她以为自己会这样过一辈子。

直到那个雨夜——

她丈夫车祸身亡,车上,还有另一个女人。

两人当场死亡。

而那个女人,有未婚夫——周别鹤

葬礼那天,温姣第一次见到他。

他是北城周家继承人。

向来冷淡寡情,做事干净利落,从不拖泥带水。

男人站在人群最外侧,一身黑衣,神情淡到近乎漠然。

只是扫向她的眼神却令她莫名胆怯。

-

江家翻脸翻得很快,司机、保姆、账户全部收回,连她刷惯的卡都被停掉。

丈夫的大哥自始至终没有露面,只让人传来一句:“拿钱走人。”

倒是丈夫那个一向风流的兄弟,隔着车窗看她:“嫂子,求人不如求我。”

她带着孩子,被体面地请出门。

暴雨夜,女儿高烧不退。

她抱着孩子跑了三家医院,却因为欠费被拦在门外。

就在她快撑不住时,一辆黑色林肯出现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周别鹤坐在里面。

偏头点烟,昏暗火光铺亮那矜冷斯文的侧脸。

她迟疑了一秒,还是上了车。

车内安静得近乎压抑。

温姣浑身湿透,怀里抱着昏睡的孩子,红着眼低声说了句谢谢。

男人低头看着她发颤的眼睫和湿透的发,许久才开口:

“温姣,你丈夫碰了我的未婚妻。”

“你说,这笔账,我该找谁讨?”

-

再后来。

温姣搬进了周别鹤的住处。

她有了钱,有了资源,孩子也得到了最好的照顾。

只是,这从来不是救赎。

江家没有彻底放手。

那个从未露面的丈夫大哥,始终盯着孩子的去留。

丈夫那个风流成性的兄弟,也并不打算就这么算了。

人人都盯着她们母女。

而真正把她带走的周别鹤,也从来不是什么好东西。

深夜,她试图离开。

门刚打开,就被人从身后按住。

周别鹤站在她背后,声音低得几乎贴着她耳侧:

“去哪儿?”

她眼角泪花被撞碎:“我……只是想出去透气。”

男人轻笑了一声,手指扣住她手腕,把她一点点带回去。

修长手指粗暴地揉蹭她通红眼尾:

“温姣,你是不是忘了。”

“你是来还债的。”

预收文2号:

《明月独不照我》

再见萧载月时,柳暗已是权势滔天首辅。

她如三年前一样温润谦和,皎皎如明月。

朝中人人敬重他也畏惧他,唯独萧载月对他只留一张冷脸。

他拦住她的去路,她只是径直从他身侧走过,眼神未偏半分。

她对声名狼藉的阉竖尚能平和一笑,

但对他从头到尾,只有无一字。

他冻得僵硬的手指下意识动一下,唯留风声,大雪簌簌声。

-

柳暗初见萧载月时,她是高高在上的安国公千金,一轮高悬的明月。

而他是见不得光的混混,阴沟里的一滩烂泥。

她尊重他,从不轻蔑他的出身,更承诺将来必定为他结一门好亲。

柳暗知道自己身份卑微,绝不可能娶她为妻。

在她面前,他连影子都要低矮些。

可偏偏又不甘心。她太过美好,好到他痴心妄想,伸手想摘下明月。

为了能同她并肩站在一起,柳暗不择手段,从尸身血海里杀出来,一步步爬到她身旁,跪在脚边,含泪低头去吻那双鸾凤和鸣的绣鞋。

世人的鄙夷嘲讽,他充耳不闻。

是奸臣是佞臣,他都无谓。

但她眼中丝毫的不屑、漠然,都能将他击个粉碎。

拿到赐婚诏书那日,柳暗骑上最快的马,挺直腰板迎着浩荡春风疾驰。

这大概是他人生中最得意的一天。

在初春的薄雾中,他将萧载月紧紧拥入怀中。

萧载月一双眉眼如凝寒霜,只道:“柳大人究竟是有多恨我,才执意要结这桩姻缘,让我万劫不复?”

柳暗方才明亮起来的双眼又沉了下娶,转而升起潮湿的雾。

隔着雨帘,他惊觉她的眼中也并非全是厌恶,似乎还藏着几分动容!

他紧紧捏着拳头,捏得骨节都发白了。

终是赌上所有的尊严,不死心地问道:“除了厌恶、疏离、冷漠,你可曾有过真心?哪怕只是刹那。”

“有,比如真心地怜悯。”

-

“像我这样出身微寒的人,从来都不配做好人。你们眼中的坦途,于我确实寸步难行的万丈深渊。”

“如果不曾被明月照拂,我宁可在不见天光的日子里苦煎人寿。也好过爱上你这条不归路。”

“爱你、恨你,于我都是歧路。”

高门明月 × 疯批权臣

佛寺清修贵女 × 阴沟里抬头的少年

她曾把他往光里推,后来他踩着血回来,非要把她娶回家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10章 第 10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