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克斯从兜里，掏出小巧可爱的电话虫，一个接着一个，一共40个。和原始的蜗牛不同，每一个都加装了电话筒，变成了真正的电话虫。
相比于初始的电话虫，外表简约很多，只有简单的编号：1-40。
“真厉害。”洛兰的员工页面更新了，多了40个电话虫员工，也就是下单的机器人客服，后面10个专门分给了售后。
她现在不是小打小闹了，她有客服了，还有售后了！
看出洛兰的兴奋，香克斯也勾起了唇角，他最后掏出一个外表可爱精致的电话虫，这个电话虫没有编号。
“给，你的私人电话虫，和美食号分开的。”
洛兰歪了歪头，“我要这个做什么？”
香克斯立刻摆出委屈的表情，“欸……难道你不想和我联系吗？我可是超级舍不得你的。”
“那你要留下来当我的员工吗？给你开高薪！”
洛兰凑近他询问。
角都很嫌弃总是爱偷吃的香克斯，可实际上他还是很有用的，既可以兼职保镖，还可以做电话虫维修，他甚至连海图都会看。
“好狡猾，我还想最后问一次小兰要不要和我一起出海呢。”
香克斯轻哼了一声，脸上写满不舍。
洛兰耸耸肩，接过专属于洛兰的私人电话虫塞进兜里，“好吧，想我记得给我下单。甲板后面的啤酒花快成熟了，我会出新品酒哦，不过不给你吃。”
“你可以买椰汁和椰子冻，我买了榨汁机，其他果汁也会上线。”
她掰着手指数：“我还想尝试做柠檬水和奶茶。”
“至于下一个月的主打正餐，应该是……”
话没说完，少年身体前倾，抱住她。额头轻轻贴着她的肩膀，嗅到洛兰身上浅淡的椰子香味，缓缓闭上了眼睛。香克斯没和人说过，他讨厌分别。
罗杰船长解散海贼团、罗格镇巴基毫不犹豫转身离开，离别的阴影都被压在心底，一点点侵蚀他的心脏。
可刻在骨子里的，对自由的向往，拉着他奔向大海。
“肯定会再见面的，是吧。”
低哑的声音钻到洛兰耳朵里，耳根微微发痒。
她抬手，五指插入少年的红色头发里，用力来回薅两下，跟撸狗头一样，“当然。”
粗鲁的动作打断悲伤的离别氛围，香克斯没忍住笑了起来，“小兰真是一点都没有舍不得我。”声音多了一丝幽怨。
“冤枉啊。”洛兰双手举起，求清汤大老爷明鉴。
*
夜幕降临，天边星星点点。
篝火在田野里燃烧，一群人围坐在开垦但尚未种植的地里玩扑克牌。狮子玩偶脸上已经贴满白色纸条，香克斯脑袋上也很多。
洛兰身上干干净净，咧嘴笑着打出最后一张牌。
她的左侧，是四五个泥土快堆起来的火窑，烧得通红的土块里埋着锡纸包着的野鸡。
*
同一时间，空中的小飞船上。
办公室亮着灯，摩尔冈斯和他的员工们还在奋笔疾书，杰克饿得饥肠辘辘，看了眼老板后，拿出电话虫，接着桌面文件的掩盖，拨打‘吃了吗’外卖。
这种时候来个宵夜是最爽的。
[欢迎致电‘吃了吗’。]
听到熟悉的女声，杰克一拍桌子，兴奋道：“终于打通了！”
回过神来，摩尔冈斯已经注意到他，并且站在他的旁边，鸟眼直直盯着他的电话虫看。
“老、老板。”
摩尔冈斯甩了甩翅膀：“你继续。”他的耳朵竖了起来，杰克顿了一秒，将电话筒外放。
[下单请按‘1’，会员咨询请按‘2’，售后服务请按‘3’，商务合作请按‘4’。]
“咦？播报声音不一样了。”杰克很诧异，摩尔冈斯示意他，“先按1看看。”他的眼里迸发出兴奋的色彩，看上去比白天的时候更加高昂。
杰克按照他的要求按下电话筒的1键。
[好的，正在进入下单服务。
今日‘美食号’推出新品甜点‘椰子冻’，酒水主打依然是黄金招牌‘椰子酒’，正餐主打‘土窑烧鸡’，前五名下单可免费领取一份‘土窑烧鸡’，先到先得，赶紧行动吧。
请您说出你要下单的数量和美食，比如一份椰子冻。]
杰克眼睛亮了起来，“有活动？免费送吗？”他正要开口说话。
摩尔冈斯拿起桌面的电话筒，“两份椰子冻、一杯椰子酒、两份土窑烧鸡。”
杰克：“……”这是我的电话虫。
[好的，正在为您下单两份椰子冻、两份椰子酒、两份土窑烧鸡。]
[椰子冻1000 贝利 / 份；3000 贝利 / 只；椰子酒按杯卖3000贝利/杯。共计11000贝利。]
摩尔冈斯愣住了，他放在桌上的贝利袋子瞬间干瘪，拿起来一看，里面准确少了11000贝利。
“这到底是什么能力。”摩尔冈斯已经好奇到不行。
杰克却欲哭无泪：“不是说土窑烧鸡免费吗？”
[亲亲，前五人下单土窑烧鸡才免费。]
到底谁才是幸运的前五人啊，杰克捶胸顿足遗憾错失一顿免费大餐。
[今日‘土窑烧鸡’仅剩38份，下完即止，请问是否继续下单，继续下单请按1，结束请按2，有忌口备注请按3。]
摩尔冈斯按了2结束后，挂掉电话，重新拿起来拨打，尝试按‘4’商务合作。
杰克无精打采趴在一边，念叨他的土窑烧鸡。
*
撕开沾了泥土和灰尘的锡纸，热气裹着焦香扑面而来，被焖熟的金黄色鲜嫩野鸡正在往外冒油，锡纸内部汇聚着一小票油汁，炭火与泥土的香气中和了这座城市的冰冷。
外面的雪都显得没那么刺骨了。
“史黛拉，是不是很香，快吃。”
高大的绿发男人挨着冰冷的墙底缩成一团，从墙底的小洞将土窑烧鸡递进去，一墙之隔的里面，是一个长相精致的金发女人。
她的脖子和手脚都被漆黑沉重的铁链锁住，整个人像商品一样被放置在橱窗里任人挑选。
唯一会把女人当成朋友、用欣赏的平等的眼光看待她的，只有这个穷到连一件厚衣服都买不起的男人。
史黛拉摇摇头，隔着透明的玻璃橱窗冲他笑了笑，“你吃吧，我不饿。”
其实饿到没有力气了，脸色惨白得像是一具尸体。
泰佐洛：“不用为我省钱。”
男人和以往不同，眼神里有着真切的兴奋，“这是免费的，我没有花一毛钱。”他手舞足蹈地对着女人笑着比划，“就是卖那个很有名的黄金椰子酒——大家都叫黄金罗杰酒的，那个商人今晚搞了免费的就餐活动。”
“只要是前五个人打电话过去，土窑烧鸡酒是免费的，厉害吧！”他当时只是恰好捡到了一只电话虫，想要尝试一下而已。
虽然被电话虫原主人发现后，被狠狠打了一架。他趴在雪地里，几乎被雪淹没的时候，却有一只游隼落在他的伸手，扒拉他的头发。
那游隼递给他一只包装精致的‘土窑烧鸡’。
对待他这个比路边乞丐还不如的穷人，却也是恭恭敬敬，像是对待贵族的一样礼貌谄媚。他明明没有花钱，当时的心脏传来很奇怪的感觉，像是被泡在里滚烫的温泉水里。
他到现在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样。
“真的？”史黛拉听着他兴奋的声音，脸上的笑容真切了些。
如果没有她，泰佐洛可以离开这座岛的，也可以去追寻更自由、更轻松的生活。
她一边觉得自己是拖累，希望对方可以不要再管她；一边又真切惧怕着被彻底抛弃的未来。她看向窗外打着转缓缓飘落的雪花，眼底划过一抹黯然，如果真的可以一起离开就好了，真希望可以一直和他就这么永远一起生活在一起。
“吃吧。”泰佐洛声音温柔催促。
随即眼神变得坚定：“我一定会赚够钱，把你赎出来的。”到那个时候，他们可以一起去唱歌，实现小时候的梦想。
史黛拉：“嗯。”她哽咽一秒，含着泪水，扯下小块鸡翅。
鸡皮撕裂，露出里头雪白粉嫩、冒着热气的肉；新鲜的肉汁流下，混杂着表面的酱料和孜然，散发出富有生命力的辣味道。
轻轻咬一口，滚烫的肉汁就在口腔里迸开，味蕾彻底被这股味道占据，灵魂都被吊在这小小的一块鸡肉上。她的眼泪流得更凶猛了，简直停不下来。
“怎么了？史黛拉，不好吃吗？”泰佐洛担心地贴近玻璃窗。
史黛拉摇头，“好吃，很好吃……我只是感觉太幸福了。”
她一辈子都不会忘掉这个味道的，“从来没有感觉这么幸福过。”
烤得焦黄的外皮，鲜嫩多汁的鸡肉，咬得嘎吱响的鸡骨头，两个人分食了一只鸡，将鸡肉连皮带骨吞入腹中的时候，两个人隔着玻璃窗同时笑了起来。
泰佐洛：“我也感觉，好幸福。”
像是活在童话故事里。
*
“话说这椰子酒还真是贵yoi。”哪怕是白胡子海贼团的海贼，马尔科也只买得起一瓶孝敬老爹，自己都不舍得喝一口。
比斯塔捻了下自己的胡子，“毕竟确实好喝，还借了罗杰的手打广告。”
“罗杰亲自认证，不贵才怪，不过我是没想到，罗杰的女儿看着好像对onepiece没什么兴趣，一直专注于搞生意。”
萨奇从厨房里走出来，手里拿着个椰子蛋，里面并不是椰子水，而是椰子冻，“他们还出了新品，椰子冻，你们还真别说，真的好吃，小姑娘厨艺太好了，什么都会做。”
“要是能挖来咱们船上就好了。”大家一起说说笑笑。
马尔科忽然想起一件事：“说起来，我们是不是还欠她钱？”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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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全自动下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