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晓晓消息发出的瞬间，顾怀瑾就看到了。
只不过她面无表情，没有人知道她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直到张瑞打来一个电话。
“顾总。”
顾怀瑾：“嗯。”
“顾言卿最近好像情绪有些波动。”
“之前跟左家大小姐在一个活动上碰到，两个人差点又大打出手。”
顾言卿的情绪一直容易波动，只是这些年随着年龄的成熟药物控制有所控制而已。
顾怀瑾已经习惯了。不过能让张瑞这么晚特意打电话来通知她，说明事情还是有一定的严重性的。
“夏娟呢？”
“她已经在了。夏医生分析的原因是，因为左大小姐之前和唐圆儿小姐有过交集。言卿可能对唐圆儿小姐的事，特别敏.感。”
顾怀瑾挑眉：“没见她过去有这么在意唐圆儿。”
张瑞迟疑几秒解释道：“这是夏医生给出的推断。”
顾怀瑾：“那她还有什么别的策略么？”
张瑞：“夏医生说，这样下去可能病情有点反复。需要等您回来的时候，看看要不要给言卿做脱敏治疗，当然，夏医生说，白小姐是唐圆儿小姐的闺蜜，刚好也有心理学的底子，如果白小姐能够帮忙一起治疗言卿，效果会事半功倍。”
顾怀瑾：“这件事我知道了。”
她和张瑞一直属于话不多的那种上下级关系。
今天说这些，已经算是相当多的了。
顾怀瑾挂掉电话之后，手机自动回到了接电话前白晓晓发来消息的那个界面上。
“陆思妤会照顾我呢。”
她看着她发来的那句话。
蓦地，嘴角一丝讽笑。
她的晓晓这么优秀，别人也想和她一起照顾，又有什么不对的呢。
大不了，明天开始，就两个人一起照顾她好了。
到时候看看，谁，可以把她“照顾”得更好。
……
罗念这次在雨林的考察一共为期两天。
所以第二天的考察结束，这次雨林之行就差不多画上了句号。
第二天，行程中还真的遇到了一些特别的陷阱。
好在白晓晓在来之前就做过背调，昨晚陆思妤也给她发了攻略。
所以白晓晓在户外徒步的能力就突飞猛进。
不仅会辨别陷阱，还具备了几乎所有的基本技巧和常识。
这一看就是恶补过。
晚上从雨林出来的时候，罗念请所有人在一家她很喜欢的本地馆子里吃饭。
馆子看起来不起眼，可是香味却十分扑鼻。
连白晓晓这么低食欲的人，闻到这股味道后也是食欲大开。
她忍不住好奇地问：“好香啊，这是什么味道？”
罗念助理：“这是玫瑰大头菜的香味。”
白晓晓走进餐馆，果然，差不多每张桌子上都有一大盘炒得有点黑但是异香扑鼻的菜。
白晓晓认出香味就是从这道菜传出来的。
“这个看起来好好吃。”
助理：“这是云南黑三剁。”
说是黑三剁，但白晓晓一时半会也不知道“黑三剁”到底是什么。
只是闻起来太香了，只能坐下来等着一会儿品尝。
她落座后，陆思妤也放下手里的东西，坐在她对面。
“你好奇黑三剁？”
白晓晓喝了一口水：“你要讲解吗？”
陆思妤没有讲解，而是转移话题地说：“你今天进步很大呢，看来我昨天发你的那篇推文，你有好好地阅读。”
白晓晓：“那得感谢你。”
陆思妤：“黑三剁就是用猪肉馅，红绿尖椒，和玫瑰大头菜放进去一起炒的，很美味下饭，算是当地特色。”
正说着，她们这一桌的“黑三剁”也端上来了。
大大一盆香得让人快流口水，冒着热气。
白晓晓目不转睛地看着那一大盆炒肉。
盘子还没放下来，陆思妤就拿走她面前的碗筷和勺子，挖了一大勺在她碗里。
又一个个帮她挑掉了炒菜里的小米辣。
陆思妤记得白晓晓不算是很会吃辣的那一种。
所以帮她挑辣椒，完全就是习惯使然。
白晓晓：“我现在可以吃辣椒了。”
陆思妤扫她一眼：“抱歉，习惯了。”
罗念和罗念助理这时正在别处点菜。
因此她们都没有注意到，陆思妤和白晓晓这样的互动。
其实早就超过了普通的校友，也超过了普通的队友。
根本就不是罗念助理想的那样陆思妤不喜欢白晓晓。
而是照顾她到无微不至。
陆思妤把那碗挑好辣椒的黑三剁放到白晓晓面前。
而她的盘子里，都是从她碗里挑出来的辣椒。
远远看去，就像一对情侣。
这一幕，落在不远处一道视线里。
白晓晓感觉到那视线了。
她有一点感觉，也猜到了这么强侵略性的目光来自于谁。
但她也没有回头看。没有确认。
她像是在享受被这个目光盯着的感觉。
整个人坐得端庄笔直。
体会着那个唯一的观众。
拿起碗筷吃了一口，安之若素。
“好吃吗？”陆思妤斜坐在那里随意问。
白晓晓点头：“挺香的。”
陆思妤也很享受，此刻。
拿出一张纸。
“擦擦嘴吗？”
白晓晓一直拒绝陆思妤是很彻底的。
哪怕，现在，她知道有个人在暗中看着，她也不会拿陆思妤做文章。
白晓晓没有拿她的纸：“不用了。”
陆思妤噙笑打量着她。
突然，她拿起筷子。
夹起盘子里的一个火红的辣椒。
一边看着白晓晓，一边吃在嘴里。
吃了一颗。
白晓晓微微一顿。
虽然辣椒和菜早就分离。
可她的神态和缓慢的动作，暗示性实在是太强了。
就连白晓晓都忍不住别开了视线。无法迎着她的眼神。
“你吃辣椒干什么。”
陆思妤：“因为想自虐一下呀。”
陆思妤：“你不知道辣的本质是一种痛觉吗？”
“你在享受她的目光的时候，我只想自虐找痛呢。”
没过多久罗念和她的助理回来了。
罗念在白晓晓旁边的座位上坐下来：“好吃吗？”
白晓晓很认真点头。
这道菜确实非常的香。
就连她这种平时不怎么吃辣的人，都觉得很美味。
罗念看看对面陆思妤一盘的辣椒。
“什么癖好。”罗念笑。
陆思妤挑眉不言。
餐厅不算高档，就是美味普通的家常菜。
在喧闹的环境当中，那束，白晓晓再熟悉的目光，时隐时现。
那种锐利的冷感，也因为嘈杂的人声有所弱化。
不过，一直没有消失。
因为罗念和助理在，顾怀瑾没有直接表现出什么。
可是暗中的窥探一刻也没有停。
罗念其中点了一道汤。
上来的时候，陆思妤很客气地为大家分汤。
先从罗念开始，再到助理，自然也少不了白晓晓。
看上去，是很正常的动作。
可是，在分到白晓晓的时候。
陆思妤的表情变得玩味。
她一手拿着汤碗，一手，在白晓晓准备接过汤碗的时候，用纸巾包着她的手，虽然快，却亲昵地将她的手包上。
说了句：“这里最没有自理能力的就是你，别拖后腿。”
她的话，不远处坐在车里的顾怀瑾当然听不见。
所以，在罗念和助理眼里看起来再正常不过的一个动作，在远处顾怀瑾的眼里，看起来就是是挑衅，是宣战。
而陆思妤的眼神则是没离开过白晓晓。
夜晚。
这是大家在营地的最后一晚。
明天下午，陆思妤和白晓晓当然就要回帝都。
而罗念和助理也要离开云南，去德国，参加一次公益活动。
这一晚大家还是住在营地的帐篷里。
虽然是帐篷，但是条件并不简陋。
几年前露营流行的时候，许多场地和设备就已经很完备了。
白晓晓夜晚起来去洗手间，走出她自己帐篷，要穿过罗念她们的地方，才能到洗手间。
而就在她没走几步的时候。
一只大手赫然握住了她的腰。
指腹按入衣物，嵌入。
贴着她纤细的腰椎。
顾怀瑾修长的手，五指张开，延伸，似乎恨不得把她整个人把住。
大拇指几乎按在她肋骨上。
白晓晓没有被吓到。
从刚才吃饭的时候，她就知道她会这样。
只是不知道她什么时候会出动而己。
顾怀瑾野得很。
她压根没有把她拉到树下，或者是什么隐蔽的地方。
就在密集的帐篷中间，大大方方地搂着她。
呼吸很沉。
“玩得很开心，这几天？”
白晓晓知道她要接吻。
每次都是这样搂腰，然后接吻。
所以她抬头一点也不避讳，没有故意躲但也没有主动。
“蛮开心的。”她说。
“是吗？”顾怀瑾低笑：“是风景让你开心，还是，别的？”
白晓晓弯唇：“都不错呢。”
白晓晓：“风景也好，同行的人也都……”
白晓晓话没有说完，就觉得整个后背，五指一用力。
她人差不多是被她手指按着往前推，被她控着按进她的身体里。
顾怀瑾常年锻炼，从肌肉到骨骼都是相当地强硬。
一如她此刻的吻。
因为夜还不是很深，差不多九点多，营地里陆续还有人出入，不过很是稀少。
路过的人也都是在距离她们比较远的地方，倒是看不清她们的脸。
但是，帐篷和帐篷之间的灯光并没有全灭。
旁边，就是陆思妤的帐篷。如果白晓晓没记错的话。
顾怀瑾，是算好了她必经的位置，故意，在这里截获她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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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强硬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