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奇函凝视着一块标有“巅峰大能”字样的木牌,心中揣测那块牌子或许是随意捡来后挂上去的。
王橹杰望着那30多人排的长队,便招呼杨博文一同前去排队。杨博文则拽着四处观望的左奇函,一同加入了排队的行列。
左奇函忽然瞥见一抹熟悉的身影,“聂玮辰。”杨博文闻听左奇函的呼喊,连忙追问位置所在。
聂玮辰显然已察觉到呼唤,回头望了一眼,隔空示意了一下,随后才意识到需先完成报名事宜,再行交谈。左奇函颔首以应。
很快便轮到聂玮辰了,那位年长的老者瞥了聂玮辰一眼,赞道:“好小子,真不错,已然达到22级了,你的年纪应该还不足20岁吧。”
说着,他随手摸了摸聂玮辰的手腕,又道:“骨骼也颇为强健,是可造之材。”随后吩咐道,“桂源,带他去第二关。”
就见到从树上跳下来一位男子,领着人进去了
左奇函见那名叫桂源的男子未发一言,便提着聂玮辰进去了。
下一位候选者
“你年纪偏大,不予接收,请回吧”
“你等级过于低劣,不予接收,请回吧”
没一会儿,就轮到左奇函他们了。“嘿,你们三人的等级都在22上下啊,相当不错。”
左奇函感觉老者刚刚看他们的一眼像是要看透我了一样的感觉。
若不仔细观察,几乎难以察觉杨博文与王橹杰二人明显地怔愣了片刻,随即恢复原样。
说着,逐个摸了摸他们的手腕,发觉骨骼十分强健。“去闯第二关吧。”
年迈的长者抬起头,大声呼唤:“桂源,带领他们前往第二关。”
王橹杰仍旧沉默寡言,杨博文在陌生人面前也显得十分腼腆,唯有左奇函在和桂源交谈。
“哥们儿,你们这儿学员总数是多少啊?怎么这一路上都没见着几个学员呢?”
“说什么哥们不哥们,我叫张桂源,你们怎么称呼啊?”张桂源介绍道。
“左奇函”“杨博文”“王橹杰”
“你们可能不清楚,这所学院采用的是一对一教学模式,所以学员数量相对较少。”
“我们学院培养出来的学员,大多都能直接胜任教学工作,或者担任顾问之类的职位,都没什么问题。”
左奇函闻言这么厉害心道看来来对地方了。
“你们切莫过早欢喜,然而在外出执行猎杀任务时遭遇死亡,这是难以规避的。”
“自我们学校创立至今,总计培育了七十余名学员,其中四十余名已顺利毕业并离开学院。”
“剩余的二十余名则是在猎杀途中不幸丧生。”
“我们原本打算投靠一所学院,但那所学院的人太过傲慢,我们学院也有自己的尊严,如今就只剩下这几个位于偏僻角落的学院了。”
杨博文问道:“门口那位老者是多少级的呢?看上去实力非凡,不用探测便知晓我们的等级。”
“哦,你说他啊,他80级。”张桂源回答道。
王橹杰问,“我们学校有很多这样的高手吗?有没有90级以上的呢?”
张桂源回应道:“你以为90级以上的高手是大白菜啊,哪儿都能碰到?我们学院最高等级的就是院长,88级。”三人都看到张桂源介绍时眼中的崇拜。
“话说,你们知道咱们学院的毕业要求是什么?”
张桂源露出神秘的微笑,说道:“毕业要求是在你们年满28之际,灵力修为均需达到50级。”
左奇函等三人闻言,皆是一惊:“50级?20岁的时候?”
张桂源解释道:“没错,是灵力与修为都需满50,并非仅指其中一项。”
王橹杰问:“哎,张桂源那你多少级啦?”
张桂源笑着说:“我嘛,19岁,都混到28级了。咱们学院除了我,还有个在校生,跟你们一样大,不过他的等级是27级”
杨博文“等级怎么,可以可以。”
“不唠了,到地儿啦,我得去找监考老师来了!”
张桂源风风火火找到监考老师,嘿,好家伙,这老师正跟周公下棋呢!
张桂源眼珠子滴溜溜一转,凑到监考老师耳朵边,扯着嗓子喊:“院长驾到啦!”
监考老师一个激灵坐起来,跟受惊的兔子似的,眼睛瞪得溜圆,四处张望:“哪儿呢哪儿呢?没瞅见我在会周公嘛,可别让院长发现喽!”
转了一圈,连院长的影子都没见着,立马反应过来,指着张桂源笑骂:“哟呵,好小子,明天打算加多少训练量,直接开口呗,整这出!”
张桂源立马双手合十,可怜巴巴地说:“老师,我错啦,我真有正事儿找您嘞!”
监考老师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啥事儿啊?我正忙着监考呢,没那闲工夫!”说着想继续睡下去。
张桂源赶紧说:“就这监考的事儿呀,您可别睡啦,有人来应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