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之后，一切都不一样了。
不再是交易，不再是强迫，不再是冰冷的责任。
多了心动，多了在意，多了小心翼翼的喜欢。
宋澈对沈栀意，越来越温柔。
他会记得她的喜好，记得她的习惯，记得她不经意说过的每一句话。
他会推掉不必要的应酬，早早回家陪她吃饭，陪她看画，陪她在阳台吹风。
沈栀意也渐渐放下所有防备。
她会主动跟他分享画画的趣事，会跟他说家里的小事，会在他累的时候，轻轻给他揉一揉肩膀。
她会偷偷看他，会在他不经意看过来的时候，慌忙移开目光，脸颊发红。
心动，是藏不住的。
那天晚上，沈栀意洗完澡，穿着简单的睡裙，坐在床边擦头发。
头发湿漉漉的，水滴顺着脖颈滑落，带着淡淡的清香。
宋澈推门进来。
看到这一幕，脚步微微一顿。
灯光柔和，落在她身上，温柔得让他移不开眼。
他走过去，从她手里接过毛巾：“我帮你。”
沈栀意微微一愣，没有拒绝。
宋澈站在她身后，动作轻柔地帮她擦头发。
动作认真而小心，带着从未有过的温柔。
温热的气息笼罩着她，让她心跳加速，脸颊发烫。
长这么大，除了父亲，从来没有男人这样对她。
温柔，细致，小心翼翼。
“好了。”宋澈放下毛巾，没有立刻离开。
两人靠得很近，近到能清晰地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沈栀意紧张得手心冒汗，不敢抬头看他。
宋澈低头，看着她泛红的耳尖，看着她微微颤抖的睫毛，心里一片柔软。
他忍不住，轻轻抬起手，拂开她脸颊旁的碎发。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颤栗。
“栀意。”他低声叫她的名字，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压抑已久的情绪。
沈栀意缓缓抬头，看向他。
四目相对。
他的眼神深邃而灼热，像一团火，要将她彻底燃烧。
那一刻，所有的语言都变得多余。
所有的矜持，所有的顾虑，所有的小心翼翼，全都被抛在脑后。
宋澈缓缓低下头，一点点靠近。
最终，轻轻吻上了她的唇。
很轻，很柔，很小心。
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沈栀意整个人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剩下唇上那一点温柔的触感，和心脏疯狂的跳动。
这是她的第一个吻。
给了眼前这个男人。
那个从一场交易开始，却一点点走进她心里的男人。
一吻结束，宋澈没有放开她，依旧紧紧抱着她，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栀意，我好像……真的喜欢你。”
不是责任，不是交易，不是同情。
是真真正正，发自内心的喜欢。
沈栀意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有力的心跳，眼泪悄悄滑落。
她伸出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把脸埋在他的胸口，声音哽咽，却无比清晰：
“宋澈，我也是。”
我也是。
喜欢你。
心甘情愿，义无反顾。
夜色温柔，灯光暧昧。
两个原本因为交易而走到一起的人，在这一刻，终于交付真心，情深不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