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以后，李知一才发现自己早上几乎没吃东西。
她站在休息室里喝了半杯水，同事看见了，忍不住问：“你这算早餐，还是算给胃打个招呼？”
“算我今天早上的应急措施。”李知一把杯子放下，“等会儿去吃饭。”
中午，她在食堂点了一份米饭、几样蔬菜、一份番茄炒蛋和一碗汤。饭吃到一半，朋友发来消息，问她之前看中的裙子到底买不买。
李知一拍了张食堂的菜，回道：【先吃饭，买衣服的事情等我有钱有闲再说。】
朋友回了一个无语的表情。
她笑着收起手机，继续吃饭。生活大多数时候就是这样，没什么大事，也没什么戏剧性的变化。早上赶着上班，中午吃一顿饭，下午继续忙碌，偶尔和朋友聊几句无关紧要的小事。
那天路口发生的意外，她只在短暂的空隙里想起过一次。伤者后来应该得到了妥善处理，至于那个开车的男人，她并没有继续放在心上。
下午，一位同事请她帮忙向患者家属解释出院后的注意事项。对方拿着一叠材料，神情有些茫然。李知一没有照着单子从头念起，而是先问：“你现在最担心的是哪一件事？我们一件一件说。”
家属说自己怕回家以后照顾不好，也担心记不住那些要求。
李知一便把专业词汇换成更容易理解的话，按轻重缓急重新解释了一遍，最后又请对方复述一次，确认他真正理解了。
同事在旁边听完，感慨道：“还是你有耐心。”
李知一摇头：“我们讲清楚了，不代表别人就理解了。得看他能不能听懂。”
这句话后来被她自己忘了，却让旁边的人记在了心里。
下班回到出租屋后，她收到公益活动组织方的邮件。项目包括健康教育、法律咨询和后续社区服务，她报名时只是想看看有没有临床护理以外的可能性。邮件提醒大家周六参加第一次交流活动，并提前阅读项目资料。
她把邮件收藏起来，决定周六过去看看。
与此同时，赵煦川刚结束一场冗长的会议。有人问他，为什么愿意抽时间参加一个规模不大的公益项目。
“跟工作安排有关。”他合上文件，“而且我一直觉得，法律服务不应该只停留在事务所里。”
同事笑着说他总能把公益讲得像一件很严肃的工作。
赵煦川没有反驳。他打开活动议程，确认第二天的分工和需要准备的材料。参与者名单他没有仔细看，也没有特别期待会遇见谁。
周六还没到。他把文件合上，决定到活动现场后再把工作谈清楚，不打算把一场普通的公益活动想得太复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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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她的另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