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书记载着一个古老而骇人的传说——关于一张能够让人脱胎换骨、易容万千的“人皮面具”。这张面具,据说源自一位被爱情与仇恨扭曲了心灵的工匠,他用尽毕生所学,以活人肌肤为材,编织出了一张能够剥夺他人身份、吞噬灵魂的恐怖之物。
温煜,是一个考古学者。再一次偶然的机会看到古书中记载着,温煜自从知道“人皮面具”便对此感兴趣,并去了古书上记载着的镇子,李伯年逾古稀,是镇上为数不多知道些许关于面具秘密的人。在他的指引下,温煜来到了镇外一处荒废多年的古宅前。古宅被藤蔓缠绕,门扉半掩,透出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之气。
“这古宅,2000多年前曾是一位名叫闻墨的工匠的居所。”李伯的声音低沉而颤抖,“他擅长制作各种奇巧之物,尤其是那张传说中的人皮面具。但闻墨后来突然失踪,宅子也随之荒废,只留下了无数未解之谜。”
温煜鼓起勇气,推开了古宅那扇沉重的大门。宅内布满灰尘,但一切陈设却仿佛时间凝固,尤其是书房中央的一张古旧木桌,温煜利用自己的多年以来的考古经验,在一旁的枯井里发现一间尘封的地窖里,他找到了那张传说中的人皮面具。面具静静地躺在石台上,散发着诱人的光泽,仿佛拥有生命一般,一旁的木板上记载——“凡戴此面具者,以他人之皮易己之面,方能永久变幻……”,后面的字太久了看不清,便拿起照相机把后面看不清的字回去修复,一股莫名的力量驱使他拿起了那张面具。面具的触感异常真实,仿佛每一寸都蕴含着生命的温度,又仿佛有无数双眼睛在背后窥视着他。
他将这张“人皮面具”从古宅中带了出来,他走后,枯井上面出现了“不得超生”四个带血的字纹。
回去温煜将相机上的字纹修复,经过没日没夜的修复将上面的字翻译在纸上大概讲的是工匠闻墨年轻时,与镇上的一家小姐相爱,他们的爱情如同绽放的花朵,纯真而热烈。然而,好景不长,小姐将被选进宫的中,小姐父母不同意闻墨和自家女儿在一起,前一夜闻墨还问小姐和他一起去私奔,可惜小姐只听从父母的安排,闻墨无法接受这一残酷的现实,在绝望与愤怒中,他的心灵开始扭曲,对爱情的渴望逐渐转化为对权力的渴望,闻墨开始研究那些禁忌的古语。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从一本古书找到方法——通过活人的肌肤制作的人皮面具,能够让人拥有改变身份、甚至影响他人心智的,他决定不惜一切代价,制作出这样一张面具。他绑架了数名无辜的村民,用他们鲜活的肌肤作为材料,开启了疯狂实验。在无数次的失败中逐渐逼近了成功的边缘。终于,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闻墨完成了他的杰作——一张完美无缺的人皮面具。
温煜拿着相机翻了翻并没有遗漏的,闻墨最后怎么失踪的并没有记载,温煜拿出面具摸了摸,过去多少年了面具还是如肌肤一般,这个发现必将震惊全世界。
凌晨温煜睡梦中在一种力量的驱使下,等温煜醒来时已经戴上了面具。那一刻,他感到一股冰冷的力量从面具中涌出,迅速渗透进他的肌肤,面具仿佛活了过来,紧紧贴合在他的脸上,一阵剧痛之后,他发现自己的面容竟在缓缓变化,最终化作了另一个人的模样。
温煜震惊之余,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自由与刺激。他开始在镇上游荡,用不同的身份体验着不同的人生,每一次易容都让他沉迷其中,无法自拔。
然而,好景不长,随着易容次数的增加,温煜开始察觉到自己的身体和心灵都在发生微妙的变化。最后那张“人皮面具”像是和他脸上的血肉相融在一起剥离不开,温煜开始慌了神,一天天过去了,温煜带着“人皮面具”一天换一张人脸最后他也忘了自己的样子,自己是谁。
几个月后,村民在树林里发现了一个无脸尸体,而那具无脸尸体只有李伯知道是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