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这么突然?”墨涵惊道,有几分惋惜,他与朝齐虽然并不熟,但朝齐素来平易近人,天资聪颖,除了有个不安分的娘,倒是个当君主的好材料。
“不错,明面上说是心悸死的。”任双双道。
“谁信啊?”墨涵嗤笑一声。
“对,谁都不会信。”朝桓一脸从未有过的沉重,让任双双有些不适应,那般严肃的他,像是换了一个人,或者说,这才是真面目?而不是平时吊儿郎当的模样?
“是谁下的手?”朝桓冷冷问。
“还没查出来,估计那边得要些日子。”任双双道,他们地罗门虽然情报能拿到机密以及传的飞快,但也不是神仙,能什么都知道。
“兔死狐悲啊……”朝桓闭上了眼,竟是真的悲痛,朝齐与他也说不上多交好,因为从小,他们两个都是张皇后与墨贵妃争宠的工具,所以可以说是一直“敌对”。
朝桓想起幼年与这个弟弟一同习武读书,朝齐会有些胆怯地叫他“皇兄”,估计是被张皇后灌输了什么他是坏蛋之类的想法,朝桓一直不愿多理睬,张皇后与这个七皇弟爱怎么编排就怎么编排,爱怎么栽赃就怎么栽赃,结果日子一长,他们两跟其他兄弟倒是有过些摩擦,但他两之间居然相对而言相安无事,就算张皇后与墨贵妃两个之间搞了什么,他两也能看出与对方无关,于是都开始奇怪了,后来,终于懂得其实都是身不由己,生了几分相惜。
朝桓喃喃道,“我曾违背母妃意愿,帮七皇弟挡过几灾,想着他当了皇帝也好,与我是个解脱,但没想到才走几日,七皇弟就身死,东宫,真是个吃人的地方。”他摆了摆手,“师兄,我今天是没心情与你吃酒玩乐了,让我一个人静静。”
“好吧,你歇息。”墨涵叹道,与任双双一同出去了。
任双双带上了门,转头就瞧见墨涵一脸戏谑地看着她。
“墨涵公子,你是有什么事吗?”任双双觉得莫名其妙,自己哪里招惹他了?
“我是觉得你功夫实在是太差了,就你这样,怎么当鬼帝?”
是不是全世界都知道我想当鬼帝了?任双双有点无语,“公子是想做什么?”
墨涵道,“你得好好提升自己,跟我一起每天早起锻炼吧,我不介意教你两招。”
任双双诧异了,“公子竟愿意教我为什么?”她不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饭。
“帮你?”墨涵笑了,“我虽然是个好心人,但还没到见了你就教你功夫的份上,我是要你厉害点,能帮我护好朝桓,太子在东宫,陛下眼皮子底下都会被暗杀了,那咱们这位三皇子天高皇帝远,更容易死的不明不白。”
“不论如何,你也算是间接帮了我,我必然保护好辉王殿下。”任双双诚恳道,“太子才死,那边人有脑子就不会那么快向辉王下手,更何况。”
“所以你才要做好准备。”墨涵道,“听说你们地罗门的人最会察言观色,若是有人想下毒,或是钺国那边勾结了庆国人害朝桓之类的,你得多费心。”
任双双沉思了一下,“光靠我们,是有点难的,朝桓迟早会面临这么一天,防得了初一躲不过十五,我们得为辉王殿下找个靠山,增加保护。”
墨涵立刻反应了过来,勾唇一笑,“你这个想法不错,找他……确实不错,下次去见他,你去跟他说吧。”
“为什么是我?”任双双不乐意了。
“因为你跟他熟啊!”
哪熟了?任双双懵了。
贺兰晋回宫后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觉了,心里纠结自己究竟是不是喜欢任双双。
贺兰晋心想,一个女人,看上了就看上了,纳进宫里就罢了,但任双双不一样,没倾国倾城的姿色,没傲人妖娆的身材,没数一数二的才气,没地位高贵的出身……
这样的女人,贺兰晋觉得自己真喜欢上了,那就证明自己不是眼瞎就是品味低下,他堂堂庆国皇帝,怎么可以呢?国家还治理不治理了?生几个孩子出来,脑子应该还是聪明的,但俊秀程度若是拉低了半截,多对不起祖宗传下来的脸啊……
贺兰晋叹道,“萧康时,你出来。”
萧康时从屋顶上翻了进来,“陛下有何吩咐?”
“你说若是朕与任双双生了孩子,会长什么样呢?”
陛下你都想那么长远了吗?萧康时惊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