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查专用车停在特工联盟大楼下,男人摇下车窗,拖着慵懒低沉的调子喊道,“喂?”
“段越,嘛呢?”
段越不满地啧了声,手里有意无意地抚摸脖子上的挂坠,“说事儿,老子好不容易睡会儿。”
“上面批下来一群小孩儿来训练,让各个组队长评估专业能力,特训营楼下等你。”江满,战术情报组队长,只身前往特训营。
特训营。
聚集了特工联盟各种大佬。段越,前线高级特工,也是任务组队长。
新来的小孩一步步通过审核,到段越这只剩下两个有资格去参加实战训练。
“我进来那年有十几号人呢,今年这么少。”段越看着手中的资料,带着两个新人上了车。
“跟你比啊?”江满在段越的通讯器中说道,“你转正三年不到摇身一变特工组头部特工。别扯那些没用的了,老大派下来任务,你负责带他们实战。”
“围剿毒贩窝而已,我不需要指挥组。”
听到这话,楚湜把刚要连接上的通讯器关掉。
江满:“哥,你别跟他置气,刚二十,年轻气盛。”
楚湜,技术指挥组队长。和段越稍有些私人恩怨。
“你俩叫什么?”段越转着手枪,系好绑在腿上的匕首。
“盛灼。”
“安自。”
段越带着上了搜查车到了目的地,九点钟方向,一伙人正往车内搬运货物。
“盛灼,刚看你狙击不错,接着。”段越扔给他一把M24,“那栋大楼,是个好点位,大胆开枪,这是消音器,放心,狙不到有我。记得别打死了,我们还要口供呢。”
这个二十岁的年纪队长看起来玩世不恭,一副不靠谱的样子,可盛灼觉得,和他说起话来,却无比安心。
他交代的任务,即使第一次见面,也有种必须完成的威严。
“安……自,对吧?这名字真难记,不出意外他能狙到一个,我们潜入他们内部。走吧。”
“段队……需要向上面汇报吧……指挥组还没说话呢。”
“啧,他哑巴了,你段哥做任务从来不听指挥。”他不容分说地从后备箱里拿出枪给安自,“我们今天抓他们头就行。”
这种任务段越不太爱带新人,应变能力太重要,新人还缺乏历练。一个人来比一群人来更容易做。
顶楼盛灼已经架好,段越选的位置离目标位置还很远,带上消音器后目标基本听不到M24的枪声。
“任务组段越,状态良好,准备进入毒贩窝点。”他朝通讯器说。
“抓活的。”楚湜惜字如金的开口。
段越难得没崩他。
他翻身上了集装箱,才没让保安的探照灯发现他。
就等狙击手打响第一枪。
“砰”一声沉闷微小的枪响,段越跳下箱子 ,指挥安自离开子弹轨迹,“让开!”
一个保安被打中胳膊,倒了下去。
幸好没伤到自己人,段越发誓以后这种任务再也不带人来。
整个毒贩窝点立刻戒备,但段越早已潜入大楼里,顶楼上,盛灼接连命中,安自近战实力较强,和几个训练有素的保安打的有来有回。
段越顺利落入楼里,这地方荒郊野岭,竟然还给自己配办公室,生怕别人没处找他。
“潜入总部内,三人状态良好。”
“段越。”楚湜刚查到这窝人的消息 。
“闭嘴。老子不需要。”
段越并不是个成熟的特工,他的判断,行为都很莽撞,甚至称为幼稚,可奈何实力太强,任务也从没出过差错。
“我们领导让抓活的。要么跟我走,要么现在了结你。外面人都死光了,你这么偏僻的地方,外援很难这么早到这儿吧。你雇的那些杀手,对上我可都够呛。”
毒贩窝的老大,毫不犹豫地开枪,却被段越侧身躲过去,子弹打在毒贩组织的徽章上 。
“明白了,看来是非要打。”
二十分钟不到,段越擦了擦额角的汗,提起手铐,把他扣进车里,缴了武器送去国际警署。
“下次任务别派我带,太轻松了。”
盛灼和安自坐在后座,心虚地看了眼对方。
“快回来参加考核。”江满说。
“什么啊……我出海外任务三天没合眼了,考什么核。”
回到特工组联盟,盛灼和安自被拉去录入信息,以后就是他们同事。
“段越,快点,领导来检查,咱必须全到。”
“这破班什么时候能上到头啊……”
特工专业考核,包括作战能力,狙击能力,指挥能力,信息技术和多向体能指标,不参与前线任务的也要体能达标,以备不时之需。
其中作战能力最全面,射击,空中换弹,滑索,开锁,脚步追踪,甚至细微到心理学,谈判用。
他们特工会的东西多了。作战能力,段越常年霸榜第一,特工组没人能比过他。
一进特训营,汗臭味扑面而来,段越身上还有一种血腥混着青草味儿,特工组都到齐了,他和楚湜是最后两个。
“哟,我去出任务了你干嘛去了?别学我迟到这坏习惯啊。”
段越就是故意找茬。三年前,楚大队长在他实习期间就不停挑他毛病,同学都觉得他们俩有仇。后来段越第一次出任务,楚湜指挥失误,险些让段越丧命,他在地下井底呆了五天才爬出来。
说实话,当时他已经被组织认定死了。
他更加确信特训营同学们说得话,二人从此结下梁子,关系再没好过。
“段越,别太幼稚。”楚湜向作战考核处走去。
“嘁。装货。”
段越指挥能力又是倒数,上级让楚湜帮他提升,否则降级为二级特工,任务组队长换人。
这下玩脱了,刚喷完就有事儿求人家。
“楚湜。”段越笑着过去,“我们共事这么多年了,你帮个忙吧,我不想被撤职。”
“是。你最注重名誉,当然不想被撤职。”
楚湜淡定地喝着咖啡。
“楚队。你教我吧……呕,我真不行了,你教还是不教?”
“教,怎么不教。段队不用整恶心人那套,不教你算我违抗上级命令,这罪名我哪儿担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