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峄羡对房、韩二人大吐苦水,直到母亲上楼提醒她该睡觉了。
才放下手机,入睡,憨憨二人组本来就困,但某个人一直强拉她们聊天,敢怒不敢言,所以在宴姨来叫某人睡觉,某人说不聊了,顿时喜极而泣,觉得宴姨就是救星,秒变迷妹。
到了学校后,上官想去找憨憨二人组玩,但因铃声止步,只能先上课了。
大课间,自由时间长,上官峄羡突发奇想就上到四楼来,却见往日精力充沛的房念柠、韩祺清正趴在课桌上呼呼大睡。
坏心已起的某人不出意外地打搅了两人的清梦。
然后就是有两张十分怨气的脸怼到了上官峄羡面前。
看着俩人黑眼圈般的眼睛,恹恹欲睡的神情,差点憋不住了,她掩饰般地咳了咳,佯装严肃:“你俩昨晚去偷鸡还是摸狗?”
昨晚没有按时睡觉,弄得房念柠和韩祺清睡眠不足。
韩祺清顶着熊猫眼,幽怨地开了口:“昨晚要不是你老拉我们聊天,我们早就睡觉了,我都差点挨我爸骂了。”上官峄羡笑而不语,遂说道:“我妈说叫你们去我家吃午饭,韩叔叔和房叔叔都不在家,这几天你俩就住我家了。”
房、韩二人听见这一好消息,就勉强不和某人计较了。
腿已恢复如初的上官峄羡,听到了上课铃声,想到下一节课是数学老头的课,就赶紧狂奔下楼去了,独留两人在风中凌乱。
等到气喘吁吁地赶在数学老头拎着保温杯,腰间的钥匙铛铛响,顶着小小的啤酒肚不急不缓的走来前,终于成功地坐到了座位上。
夏日酷暑,弄得上官峄羡满头大汗。她把桌子翻了个底朝天,愣是没找到一张纸。
正当上官峄羡刚准备想找人借张纸巾,就见一只白皙纤细的胳膊闯进了上官峄羡的视线中。
上官峄羡接过苏璘信的纸,小声地说了句谢谢。苏璘信眉眼弯弯地似乎接受了她的感谢。
一段小插曲就此揭过,尽管上官峄羡用了十分劲在认真听了,却依旧是懂了不会用,抓耳挠腮地摆烂了。 随着日历上数字不断与日俱增,已是高二的他们,不再是学弟学妹,而是可以被称呼学长学姐了,那也意味着距离高考也愈发接近。 所幸是在苏璘信的帮助下,上官峄羡的成绩也是水涨船高般地好起来了。在日复一日地相处中,两人理所应当的成为了朋友,是上官峰羡自认为的!
由于某人要上不上,要下不下的成绩终于有所起色了,真是令人喜极而泣呀!连带着平常唠唠叨叨的老牙看向上官峄羡的眼光,充满了慈祥。
上官峰羡实在是受不了老班那样看她,遂就赶紧开溜了。
恰巧是2班和8班都在上体育课,到自由活动时,她拉着房念柠和韩祺清去体育室借了副乒乓球拍。
三人推搡玩闹间就往乒乓球台所在地去,但韩祺清突然停下,示意另外两人安静点,上官峄羡和房念柠虽疑惑但也不玩闹了。
他们顺着韩祺清指的方向看去,看到有一个女生坐在乒乓球台旁的角落里看书。
上官峄羡有点近视,看不太清,就不自觉往前走了几步,这才看清是谁。
苏璘信正沉迷于书中的内容,并未察觉到身旁有人,直至有阴影倒映在书上,她这才从书中抽离出来,就对上了上官峄羡那双寒星目,她的脑袋往前拱了拱,寒星目全然是发现同类的兴奋。“好像家里的金毛呀!”苏璘信如是想。
是的,上官峄羡很兴奋。因为苏磷信手里拿的是《嫌疑犯的X献身》有作者签名的绝版书,市面上已经售罄了,且拍卖价格已被炒到极高,东野圭吾是上官峄羡最喜欢的悬疑作家。
所以上官峄羡才如此激动,遂问苏璘信:“你也喜欢看这类书吗?”
苏璘信答道:“感兴趣就试着看了看,还不错,我喜欢这个作者的文笔。”
上官接过话题:“就是嘛!我也喜欢这个作者的文笔,但是我和她俩聊不来,她们对悬疑作品不感兴趣。”说着就指了指站在不远处的房、韩两人。
苏璘信笑了笑,为憨憨二人组辩解:“萝卜白菜各有所爱嘛!”
上官峰羡撇了撇嘴:“她俩一点文学细胞都没有,纯小白。”听到这,苏璘信笑容更甚。
“嘻嘻,那个我最好最人美心善的同桌,你能把这本书借我看看吗?”上官峄羡带着讨好的语气说着,让人不太能拒绝。
苏璘信不出意外地把书借给了她,上官峄羡美滋滋地抱着书走了。但她感觉好像忘了啥,但也懒得顾及了,韩祺清见上官峄羡忘了叫她俩,一反常态地安静下来,眼眸流转,一个主意在她脑中成形,但还得先归还器材。房念柠看是不能打球了,直呼惨,就陪韩祺清去归还器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