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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夏日的抛物线

她与母亲聊了约莫十几分钟,母亲有事走开,走之前让上官峄羡别总是板着一张脸,多和人家聊一聊,联络一下同学感情。母亲走后,空气有些寂静般地凝固了,上官峄羡假装有事起身要走,却被苏璘信拉住。

苏璘信平静地说:“我们聊聊吧!”上官峄羡被迫坐下,如果不坐,苏璘信淡然自若地开口:“你走也可以,反正以后也还是会见面的。”上官峄羡想着索性把事情解决了,苏璘信问:“你为什么这几个月总是不理我?像是在躲我?”上官峄羡沉默了,心里答道:不理你,是因为害怕会越来越加深她对苏璘信不同的感情,所以才躲你。”她对苏璘信说:“可以不讲吗?”“不行。”一向容易妥协的苏璘信一反常态的答道。上官峄羡还想找借口,但是站在她面前的人根本不给她机会溜走。上官峄羡想了想,说:“过几天,我再告诉你行吗?”苏璘信见有突破口,便同意。在苏璘信走后,上官峄羡不禁有些心累。对于苏璘信的感情,连她自己都有点忘记了,好像是因为有一个男生给苏璘信递情书吧?

彼时,大家还是高中生,尚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刚刚升入高中一切都挺新鲜的。初见苏璘信时,每个人都惊讶于她的美,有着一种清新脱俗的美,连上官峄羡都深有同感,那时,她就觉得苏璘信的眼睛很好看,现在依旧如此。因某些原因,她们俩恰巧成为了同桌。在刚刚成为同桌那段时间里,两个人互不打扰对方,就成为一种默契。那时的上官峄羡并不是现在这般被他人追捧的数学天才和优秀的集团继承人,相反是一个无所事事的少年。一会儿去这个班,一会儿往那个班,一副吊儿郎当样,嘴里叼着棒棒糖,像小孩子吃糖般,真所谓的“嗜糖如命”呀!有天,她被“老牙”叫到办公室,老牙苦口婆心的劝她,她心不在焉地应承着。老牙,2班班主任,往届学生都这么叫他,有全年级最温柔之称,连女老师都过之不及,但性格和名字,却截然不同,名仕凛。果然人不可貌相。

从办公室出来时,校园里早已没有喧声了,只有苍茫的黄昏景色,悄悄地潜来,渐渐把周遭卷入无涯的深蓝。走在平仄的小路,望着云烟氤氲,上官峄羡的情绪得到释放。谁知路过一个巷子时,一个突兀地声音,打破了这惟美的意境。上官悄咪咪地跟上,听见了几个小混混拦住一个女生威胁她。那时,上官峄羡并未看清那女生是谁,便急忙蓄力一冲,撞倒了那几名混混的其中一名,未等混混反应过来,于是就拉着那个女生狂奔。

上官峄羡仗着对附近地形的熟悉,甩开了那几名小混混。等她气喘吁吁地正视那名女生,瞧见她身上穿着“禛垣高中”的校服。

令上官峄羡有点惊讶,居然是校友呀!她刚想安慰一下这名女生,不料,女生却率先开口:“上官峄羡,谢谢你。”她下意识地说了一句“不客气”,却与她眼前女生对视了,让上官峄羡只觉得她的眼睛很好看,感觉有点眼熟,但有点记不起来了。不对,上官峄羡心里嘀咕:我不是没告诉她我的名字吗?她怎么懂?眼前的女生貌似看穿了她心中所想,一字一顿地说:“我是你同桌——苏璘信。”上官峄羡恍然大悟:原来是他们颜值与学习实力并存的学委兼她的同桌呀!难怪看着眼熟。

上官望了望周围,见小混混并未找来,便放松了些许,和苏璘信说了句“注意安全”后,便朝家的方向走去。

回到家里,有着喷香的饭菜,在她的鼻尖中萦绕。上官峄羡将书包扔到一旁,随手抓起一块排骨,还未放进嘴里,就被从厨房里赶来的母亲拍了一下后脑勺,说:“赶紧放下,爪子都还没洗,那么多细菌,多不卫生!”上官峄羡可怜巴巴地望着母亲,但没多大效果,被赶去洗手间洗手去了。完事之后,上官一连干了好几块排骨,等父亲从公司回来后,不禁被这一幕乐到了。

解决完晚饭后,一家三口照例坐在沙发上边看电视,边聊天。上官峄羡就吐槽了一下:“吃个水果都还撒狗粮,多大年纪了,害不害臊。”结果就是来自亲爸充满爱意的一脚,父亲笑着说最狠的话:“你看中的那个新款球鞋,我看你是不想要了?”上官峄羡欲哭无泪:这年头说实话有错吗?她刚想挽救一下这危急的情形,不曾想,父亲大发慈悲地发话:“如果你能自觉地去洗碗的话,想要买,我考虑考虑。”上官峄羡见事情有转机,喜滋滋地去刷碗。

父亲和母亲相视一笑,但她却不知落入了圈套之中。

翌日一早,上官峄羡一如既往地早起,看着空荡荡的客厅,不禁莞尔一笑:她怕不是永远都吃不到母亲做的早饭啦!拿起放在桌上的零钱,去经常的早点摊买了一份煎饼果子吃,不急不缓地朝学校方向走去。吃完了,将袋子以完美的弧线,掷进了垃圾桶。

今天与往日似乎有点不同,往常苏璘信和她都互不打扰。每回上完一节课,苏璘信就破天荒地询问上官峄羡有哪里听不懂的?比如:上物理课,她会问“老师讲解的思路,你听不明白的,我可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