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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江风寄意,花开有期

彼时,苏璘信正与上官峄羡视频通话,为上官峄羡指点迷津。

恰巧母亲敲门,上官峄羡摘下耳机,站起身去开门,母亲说道:“砚砚,你现在有空吧?去一楼量一下你的身高尺寸,再选几套衣服款式,方便定制些,等晚宴的时候换着穿,我和你爸爸都选好了,就等你了。”

上官应答:“我等一下就下去。”说完母亲就去花园里看看她养护的花儿们了。

上官峄羡复又回到书桌,拿起耳机,对苏峄信说:“今天先讲到这里,我有点事先下了。”苏璘信点了点头,说了句再见就各自挂断通话。

下楼后,上官峄羡量完尺寸,正在挑选衣服,这时母亲刚好从花园里走过去,就问她:“你选穿礼服还是小西装?”

“小西装。”上官峄羡毫不犹豫答道。“那就小西装,来,妈妈跟你一起挑挑。”母亲应声。

在母亲挑挑拣拣与上官峄羡的确定之下,最后敲定的一套是象牙白戗驳领西装,面料是高支精纺羊毛,在灯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袖口处绣着极细的同色暗纹,既显矜贵又不失少年气;另一套则是炭黑色双排扣正装,笔挺的肩线勾勒出利落的轮廓,暗纹提花在光线下若隐若现,自带一种沉稳而不容小觑的气场。

早在几天前,便以上官家名义向各政商名流和世家大族发出邀请,请其赴宴。

宴会地点就定在暮晨集团旗下的郡华酒店,郡华酒店亦是圳安市综合性最强的酒店,不少达官显贵于此办酒会或是宴请他人。

8月9日很快就到了,上官峄羡和韩祺清他们终于能放松一天了,暂时摆脱学习的痛。

中午时分,韩祺清和房念柠一起来上官家,同上官峄羡一起做妆造,出席晚宴。

三小只在化妆师的动手之下,个个出落得昳丽动人:

韩祺清一袭象牙白抹胸晚礼服,裙摆如月光倾泻,缀着细碎的珍珠,衬得她肩颈线条纤细,气质清冷又不失温婉;房念柠身穿鹅黄色碎花茶歇裙,裙摆随着步伐轻晃,像春日里的小太阳,显得活泼俏丽,眉眼间满是灵动;而上官峄羡则身着炭黑色双排扣西装,长发利落挽起,露出光洁的额头,剑眉星目,肩背挺拔,自带一种少年英气与沉稳气场。

当韩祺清问道:“稷叔和宴姨呢?怎么不见他们人?”

“他们先去郡华招待宾客了,让我们后面到。”上官峄羡应道。

三小只先绕道先去了上官家老宅——岚山,看望上官家的爷爷奶奶,才前往郡华。

到时,母亲身着一袭酒红色丝绒鱼尾礼服,领口与袖口绣着暗金缠枝纹,鬓边别着一支珍珠发簪,衬得她气质雍容又不失温婉;父亲一袭深灰色暗纹西装,内搭真丝白衬衫,领口系着同色系领结,身姿挺拔,眼神沉稳,自带商界领袖的气场。两人在酒店门口等候,当母亲询问怎么这么晚到,上官说去岚山了,母亲才没说什么。

上官夫妇携三小只进入宴客厅,引起全场瞩目。父亲小声低语:“我今晚叫记者来了,你们三个注意点。”

三小只异口同声说“好”,立时摆起招牌笑容。

“走,砚砚,爸爸带你去认识几个叔叔伯伯。”闻言,上官峄羡便抛下好友,同父亲走向宴会厅中央。她一身炭黑西装,肩背挺得笔直,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浅笑,既带着少年人的锐气,又不失世家子弟的沉稳。父亲走在身侧,手臂微抬,示意她跟上,目光扫过全场时,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迎面走来的是几位政商大佬,父亲笑着抬手示意:“李董、张总,好久不见。这是小女,上官峄羡。”

上官峰羡适时上前一步,微微颔首,声音清亮:“李伯伯好,张叔叔好。”

几位长辈眼中闪过赞许,李董拍了拍父亲的肩:“老上官,你这女儿,真是青出于蓝啊。”

父亲眼底的笑意深了几分,上官峄羡顺势接过话头:“以后还得靠各位长辈多提携。”

这时,一对气质儒雅的夫妇缓步走来,父亲立刻笑着迎了上去:“老苏,知微,好久不见。”

“砚砚,这是你苏叔叔呀,你小时候他还抱过你呢”父亲朗声说道

“苏伯伯好,苏阿姨好。”上官峄羡立刻反应过来,笑着颔首问候,心里却在飞快地回想着,感觉这对夫妇的眉目好熟悉苏承宇爽朗一笑:“上官,别打趣孩子了。砚砚,南晞湾项目的智慧社区方案,你上次提的建议,我们团队已经在跟进了,很有见地。”

沈知微也温和地开口:“砚砚,你好。我是沈知微,星途科技的联合创始人,也是南晞湾项目的总设计师。你爸爸常跟我提起你,说你对商业和设计都很有自己的想法。”

上官峄羡心中一凛,原来苏家夫妇不仅是世交,更是暮晨集团最重要的合作伙伴。她定了定神,从容回应:“苏伯伯过奖了,沈阿姨谬赞了。能为南晞湾这样的项目里做点贡献,是我的荣幸。”

觥筹交错间,上官峄羡从容应对着各种寒暄与试探,每一句话都得体周到,每一个眼神都沉稳有度。她知道,从踏入这间宴会厅开始,她就不再只是那个爱打球、爱吐槽的高中生上官峄羡,而是暮晨集团未来的继承人。韩祺清和房念柠站在宴会厅一角,看着被众人簇拥的上官峄羡,相视一笑。

韩祺清端着一杯橙汁,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轻声道:“你看阿砚,刚才跟苏董说话的时候,那眼神,那气场,跟稷叔简直一模一样。”

房念柠咬着一块小蛋糕,含糊不清地应道:“可不是嘛,刚才我感觉差点认不出来了。不过……”她顿了顿,看向那个从容应对的身影,“我还是更喜欢那个在球场上跟我们抢球、被数学题逼得抓耳挠腮的阿砚。”

韩祺清轻笑一声,眼底却满是笃定:“她还是她,只是现在,她要开始承担更多了。你看她,虽然在笑,但每一步都走得很稳。我们能做的,就是站在这里,等她回来。”

两人的目光再次投向宴会厅中央,那个在闪光灯和觥筹交错间游刃有余的身影,既是她们从小一起长大的发小,也是暮晨集团未来的继承人。而她们,会一直是她最坚实后盾。郡华酒店的晚宴渐散,灯火璀璨的街道渐渐被夜色揉得温柔。上官峄羡、韩祺清、房念柠三人避开喧闹,沿着江边慢慢走着。晚风带着水汽拂过脸颊,把一身正装的拘谨都吹散了大半。

房念柠先忍不住叹了口气,望着江面粼粼波光:“阿砚,你今晚真的不一样了,站在稷叔身边,像个真的要接手一切的大人。”

上官峄羡轻轻踢了踢脚下的小石子,轻声道:“其实我也慌,只是不能露怯。我想把南晞湾做好,想让暮晨做的不止是地产,而是真的能让人住得安心、活得舒服的地方。以后不管多难,我都想一步步走稳。”

韩祺清安静听着,目光柔和:“那我就做你最稳的后盾。我的理想很简单,把书读好,把专业学精,以后你在前面闯,我就在后面帮你守着,不管是生意上还是生活里,我都在。”

房念柠也笑了,眉眼弯弯:“那我就负责当你们俩的开心果。我不想争什么大事,就想一辈子都跟你们在一起,想笑就笑,想闹就闹,永远做最省心、最靠谱的那一个。”

夜色温柔,江风轻扬。

三人并肩走着,影子被路灯拉得很长。

上官峄羡望着远处缓缓亮起的霓虹,轻声说:“其实不用急。”

韩祺清侧头看她。

她顿了顿,慢慢开口,声音轻却坚定:

“春风有信,花开有期。我们想要的,都会慢慢到来。”

房念柠用力点头,伸手轻轻揽住两人的胳膊:“对,不管是成人礼,是未来,还是我们三个,都会越来越好。”

江风卷着笑声飘远,少年人的心事与理想,都在这一夜的江边,悄悄落了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