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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姚婉言制造偶遇太子

言之阁

姚婉言:你是说太子每月六日回去蓬莱月听戏?

崔妈妈:香云打听出来是这样。

姚婉言:那不就是今日走出发,叫上香云。他见过太子。

蓬莱月门口。

香云:那位就是太子殿下旁边是他的小厮岁年。

姚婉言:你确定,还真是放荡不羁。

姚婉言上前主动搭话太子:参见太子殿下。

周安(字思源风流倜傥玩世不恭,面如冠玉,扮猪吃虎,深藏不漏,胸有激雷而面如平湖):你是何人?

姚婉言:臣女乃户部尚书之女姚婉言。

周正:听说过,你从家庙回来了。

姚婉言怒火烧心但克制着说:是的,殿下,不如与臣女一续。

周正:行,那你跟上来吧。

蓬莱月包房。

姚婉言:殿下不如让他们出去,你我二人交流如何。

周正:先下去吧。

姚婉言看四处无人便开口说道:自靖安皇后去世之后,太子便开始展示自己的无能与愚蠢,用荒唐的行径麻痹所有的潜在对手,我知太子殿下心藏大义而无法施展,若我帮助殿下得到自己想要的位置,太子可否许诺我一个未来呢,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呢。

姚婉言看着太子有点心动便说道:太子不必急于给我答复,若我们道相同那太子殿下就在选秀上选我为正妻,我会帮助太子大义必成。臣女告退。

姚婉言走后周思源漏出微笑:有意思,岁年回宫。

姚府门口。

姚婉言:我刚走太子便走了,有趣,故事开始了。走去找四婶。

秋芳阁四房住处

姚婉言还未进门就看到四房两口子在吵架屋里东西摔了一地。

王爱又:姚江仁,你个窝囊废,靠我的嫁妆来养小妾,你若是在敢纳妾我就跟你和离。

姚江仁:合理就合理,这么些年,连个儿子都没有,不下蛋的老母鸡,留着也是无用。刚说完便在门口摔了个跟头。

姚婉言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回过神来:快去把四叔扶起来。

王爱又看到姚婉言来了以为是看笑话的便不耐烦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姚婉言知道这位是个急性子:自然是有好事与四婶相商。

王爱又好奇的问道:好事?

姚婉言:对呀,四婶难道一直想寄人篱下看着二婶的颜色过日子吗。

王爱又:不然怎样,你四叔是我庶出,我娘家不显赫,不想你父亲当朝右相之女,你二婶也是刑部侍郎之妹,就连三婶都是江南富户之女,只有我,我爹当年卖掉传家宝给我凑足的嫁妆嫁了个这种东西,我连个儿子都没有,以后我的四个姐可怎么过活,秋姨娘仗着有儿子越发不把我放在眼里。

姚婉言:四婶还是心善,要我就去母留子,随便找个名头把她发去庄子永绝后患。四婶四个妹妹还未及笄可冰姐还有一年就要及笄,及笄之后就要说亲了,四婶可准备好了嫁妆,这四个妹妹的嫁妆总不能指望四叔吧。

王爱又:言姐何意?

姚婉言:您难道不是掌家吗?

王爱又:与其釜底抽薪不如主动出击来争取自己的利益来的痛快。

姚婉言:四婶活的明白。

王爱又拿起姚婉言的手:你是个好孩子,若日后有用得着四婶直言便是,我是个直性子,不喜欢弯弯绕绕。

姚婉言笑着说道:我跟四婶一样。

王爱又:谢谢你,言姐。??

姚婉言:也希望四婶记住一句话,哪怕身处泥沼,也要仰望星空并奋力攀爬。

王爱又感动的说道:哎,你我都要有直面困难勇于突破自己的勇气。

姚婉言:若想掌家四婶还需争得族老的同意。

王爱又:我这就去请族老。

姚家祠堂

人:姚家大房二房三房四房及其子女

孙芳连:四弟妇邀请族人前来有何事呀?

王爱又:二嫂以及诸位族人,我觉得二嫂掌家多年很是辛苦,已不宜掌家。

孙芳连:弟妇吃酒糊涂了吧,怎么大白天说胡话呢?

王爱又:诸位族老,大嫂,三嫂意下如何?

曹莱财:我们三房不掺合弟妇看着办。

李唯爱:弟妇要掌家,理由是什么。

王爱又掏出一沓纸说道:这是二嫂掌家克扣下人月例出去放的印子钱,诸位请看。

孙芳连震惊的看着这一沓纸强忍着愤怒说道:四弟妇即使想掌家也不能伪造这种东西冤枉我呀,真是胡言乱语。

王爱又:这些上面有明白刻着日期,若是我冤枉二嫂,就让我的四个姐全部嫁不出去,从二嫂掌家,刚开始二嫂也只是放点来贴补自己,最后几年直接开始高额放取并拿自己的印子钱来补贴娘家。

姚江杰:可是真的。

孙芳连:你个贱人,我杀了你,随即跑去往爱又身边被丫鬟拦了下来。

姚江智气的端起茶杯摔了起来:此事,二弟给个说法,你大嫂常年身体不好,平日里弟妇小钱我不在乎,但是也不能那我的银钱来去贴补弟妹的娘家这算怎么回事。

姚江杰看着大哥生了气气的打了孙芳连一巴掌说道:你竟敢。随即又向大哥解释道:想来孙氏只是一时糊涂,大哥你绕她一会,若再有下次,我绝不轻饶。

姚江智:饶了她,不如分家吧。

众人一听脸色立马变了。

曹财莱:此事是二嫂之过,四弟妇乡想掌家我们三房没意见,大哥可不能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呀,我们三房四房可无错呀。

王爱又:三嫂说得对,大哥不如惩治二嫂就可以了,万不可分家呀。

姚江智看了一眼姚江杰问道:二弟,你怎么看。

姚江杰:此事听从大哥,但凭大哥做主。

姚江智:孙氏禁足半年所放银钱二房一年之内归还。

姚婉言:禁足之前我想问问二婶可否认识个人。

孙芳连:何人?

姚婉言:带上来。

李唯爱:这不是当年的术士吗,言姐?

姚婉言:太太好记性,你是自己说呢,还是我替你说。

术士:当年大小姐的八字并不是跟姚家不和,反而相反,大小姐命带禄神。

姚江智:禄神,你是说言姐是旺父旺母的命格。

术士点了点头。

李唯爱生气的问道:那你当年为何胡说?

术士:是……是二太太,给了我一百两黄金,我鬼迷心窍,就……就胡说了。

王爱又: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什么时候让你去诬陷言姐。

术士拿出当年未花完的黄金:这就是未花完的银钱,我一个术士若不是有人给我拿来这么些钱。

李唯爱:我平日待你不薄,知道你好胜便把掌家之权交由你,你哪里不满意,要来害我的女儿让我们硬生生的骨肉分离十八年。

孙连芳:我的孩子没有了,你却有了孩子,不如是个女儿罢了,替我儿子偿命怎么了,我派人这么刁难你你都没死,真是命大。

姚婉言:二太太,你说你的孩子是我害的,那我有时怎么变成如今这个样子呢,把人带上来,这是但年伺候孙氏的记嬷嬷,在家中干农活之际差点被害,被我所救。记嬷嬷你告诉诸位当年是和情况。

记嬷嬷:当年大太太在房里产子,二太太怕大太太在生下一位小少爷,这样老太爷就会更加不喜二房,于是在房中焦急万分,不顾下人阻拦非要去看,结果雪天路滑,二太太走的着急便摔了一跤导致早产,由于早产,小少爷生下来就没了气息,正好这时听见大房有了婴儿啼哭,二太太听说是个小姐就觉得是这个小姐害死了她的孩子所以找来术士,一金钱来诱惑术士编造小姐刑夫克子,伤夫克子。

李唯爱听后难过的站不住起来给了孙芳连两个巴掌: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你,老爷不如就把二房移出去。

姚江智:禄命,我女儿,你这毒妇,来人把这毒妇带进家庙带发修行。

李唯爱:言姐不是在家庙带了十八年吗,那孙氏也在家庙修行十八年,任何人不得求情,求情者跟王氏一起。

姚婉澄跪下说道:大伯母我知道母亲罪无可恕,可是她毕竟是我的娘呀,大伯母可否一会让母亲自己出去,再备一辆马车让母亲去寺庙,请大伯母应允。

姚婉茹:请大伯母应允。

李唯爱叹了口气:可以。

姚江智:接下来是掌家一事,夫人说了算,我们就先离开了。

李唯爱:掌家之事由四房王氏暂代掌家之权。

姚婉言:恭喜四婶,无事我便先走了。

李唯爱叫住姚婉言说道:言姐,过些时日你大舅家你表哥成婚,你还没见过,我领你同去可好。

姚婉言看着旁边一脸嘚瑟的姚婉怡说道:要我去可以,姚婉怡不需去,否则我就不去了。

李唯爱自知亏欠姚婉言便答应道:好,只带你一个女儿去,稍后我命人给你再弄几身新衣服,再给你送去些银钱可好。

姚婉言;太太看着办,我先走了。崔妈妈你去备车,我最近心神不宁想去城外寺庙看看。

崔妈妈:小姐还是不要出城了吧,最近安宁派刚刚缴获了一个山寨,怕有人从中逃出来,再冲撞了小姐就不好了。

姚婉言:无事,你去备车吧。再叫几个会武功的保护你我二人。

城外普陀寺姚婉言下车后去寺庙上香。

姚婉言跪在佛祖面前说道:你放心,我会让当初害你的人付出代价,这个仇我替你报,等还你清白后,我就来清算那些真正害我的人,也请佛祖保佑。

姚婉言出来之后看到很多衣衫不整的来到寺庙,便去问了一个小师傅:这些人都是哪里来的。

小师傅:城外山匪缴获的妇女,安宁派添了香火钱让她们暂居于此。

姚婉言:有劳小师傅,看到就是有缘,我也会添一份香火钱,明日派人送来。

小师傅:感谢施主。

姚婉言: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在城外突然冒出一伙人拦住马车。

姚婉言:怎么了,崔妈妈。

崔妈妈:你们是何人,若是想要银钱我可以给,便掏出一包银钱。

绑匪:我们不图钱,我们要的是里头那位。

姚婉言从马车出来说道:你们要我,想必是知道我身份,报上名来,我或许可以留你们性命。

绑匪:哈哈哈哈哈哈哈,无知小儿,看招。

姚婉言对着侍卫去了一个眼神两方便打了起来,绑匪力量强大,侍卫不是对手,不过一会便朝着姚婉言冲了过来,姚婉言掏出火铳但未致命。

下车对着绑匪问道:说,谁派你过来的,若说出来我饶你不死。

绑匪咬舌自尽。

姚婉言看着残局便对崔妈妈说道:妈妈,你来驾车我们快回吧。

这时安宁派首领文安过来说道:我可送小姐回城。

姚婉言看着此人疑惑的问道:你是何人?

文安笑着说道:我是可以保护你的人。

姚婉言冷笑一声:我不需要,崔妈妈,回府。

文安:小姐,当真不考虑一下,万一前面还有绑匪你又当如何呀?

姚婉言考虑一下:我如何信你。

文安:我乃安宁派首领文安。

崔妈妈一听便对姚婉言说道:小姐,这就是前段时间剿匪的组织。

姚婉言:有劳义士相送,回京必有重谢。

就这样姚婉言坐在马车上,文安在马车左边骑马一路护送回京。

城门口

文安:前面已到城门口小姐安全了,恕不远送,说完就骑马走了。

崔妈妈:小姐,安宁派真是好人。

姚府紫堂。

姚婉茹气鼓鼓回来说道:真是势力小人,母亲不过离家两天,下人就不愿意在咱们院里待了,二姐姐我们该怎么办。

姚婉澄:母亲即使有错,大太太也不应该如此重罚,摆明了就是替大姐姐出气,可怜了母亲已年近四十孤家寡人一个,是我无能,不能把母亲救出来,子欲养而亲不待,若我们真的无法伺候母亲终老,便是我们无能,终有一天我要把母亲救出来,至于害母亲的我也不会放过。

姚婉茹:可是母亲有错在先呀。

姚婉澄:可她终究是我们唯一的娘。若此事不拿出我们的态度,那我们在姚府就如同蝼蚁任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