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草跟初原分别后,又是急冲冲赶往医院,她奔跑在马路上,心里面一直想要第一时间看到若白师兄,她想要跟他说,她过去的二十岁人生里面除了师傅和光雅,现在她心里有多了一个他,她不只是把他当师兄,当成家人,她更加把他当成她心里爱慕的人,这一份爱意时间不长,不过短短几天的时间,可是哪有如何,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戚百草,加油!
她奔跑在马路上,碰见有家门店在卖服装,她站在外面看了一眼,里面专们卖女士衣服,停留下几秒在门口,鼓足勇气推门进到店里,在老板娘巧言令色话语中,花了几百块钱,购买了一套衣服。
出门前她先去换衣间,把元武道脱下换成普通便服,又请老板娘,帮她画了一个妆,老板娘看她扎着头发嚷嚷:“多么漂亮小姑娘,要把刘海露出来,头发放下来才好看,听姐姐的准没错。”
百草按照她要求,微微摆弄好头发,穿上新的衣服,对着镜子照了几次,心满意足答谢老板娘走出了门。
换了一身衣服,百草整个人都轻松许多,遇见围观对看她几眼的路人,她自信昂扬挺胸,不像刚才那么弯着身躯。
因为心情好,百草并不在着急跑步去,一路上东瞧瞧西看看,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医院,又按照记忆中的路线,找到病房。
她刚要进去,就看见顾阿姨突然按了紧急铃,脸色大变:“医生,医生,快来人,救命!救命啊!救救我儿子。”
若白师兄,若白师兄,百草呆愣在原地,忘记了一切,只是不停摇头,她无法面对现实,腿脚渐渐无力,全身发软的靠在门背后,眼睁睁几人白色大褂的医生,还有几个护士,走进病房。
病房里若白师兄被上了氧气罩,医生不停给他按压心脏,试图把他从沉睡中唤醒,医生给他手臂上注射液体,抢了就几分钟,他才醒过来,医生们才敢喘气,幸运的是若白师兄再一次从鬼门关跑回来。
百草不知道若白师兄能不能醒来,心灵再也承受不住了,她上一秒还笑了,下一秒直接哇哇大哭。
她太害怕这种感觉,她父母曾经也是这样的,她小时候无力的,眼睁睁看着双亲被大火淹没,被烧死在自家房子里面,她从此孤苦无依,在全胜道馆,在师傅照顾下长大。
她现如今,好不容易,在松柏道馆,有了一群好朋友,有了自己引以为傲的元武道,她以为一切都朝着好的方向走去,可是为什么若白师兄生病了,偏偏是若白师兄,这个她当成家人,她心里对他好感的男人,为什么生病了。
“看着病人这个样子,我们作为医生,看着也难受,希望你们家属多劝劝,你看看刚刚多危险,如果在晚来几分钟后果不堪设想……”主治医师走前很严谨转告,他不是在开玩笑,是陈述,是严肃告知你。
“好好好,我知道了医生,谢谢你们,辛苦你们了。”顾阿姨摸着眼泪,振作精神
百草看见医生走远,才看站到顾阿姨身边,喊道:“顾阿姨!”
“百草!”顾阿姨抱着她,哭喊。
“顾阿姨,我都看见了,也听见了,若白师兄病情不能在拖了,我今天晚上就不回去了,我跟着你一起守着他。”
顾阿姨,看着百草这个样子,点点头,心里忍不住感叹,唉,多好孩子,多乖的孩子。
一晚上,百草基本没有怎么入睡,她都在等着若白师兄清醒,她跟顾阿姨一起守着若白师兄,她在若白师兄未清醒情况下,不敢打扰他休息。
一直等到太阳出没,天空渐渐变白,窗外折射出黄昏一样光线,直直的照射到若白脸色,他被刺痛的眼神逐渐清醒,他想要挪动身体,乍然触碰到百草手臂,百草一晚上就那样,靠着床边沉睡,他不敢在打扰她,只是深情望着她,抚摸她的脸颊,抚摸她的发丝。
“百草,你知道我有多么喜欢你吗?喜欢到连我自己吃醋,吃初原跟你的醋,你却傻傻的以为我是生病。”
他想要跟百草说他的心里话,也只有百草睡着的时候,他才敢大着胆子诉说,其他时间段他一直都是那个严肃沉默的松柏道馆大师兄。
“我不知道多久喜欢上你的,可能是看见你太坚定,所有人都不相信曲师傅,只有你一个拼命维护,还有你第一次到松柏道馆,从来没有接受过任何训练,却打败了秀琴,那天恰巧方婷宜跟喻初原路过,你被她打的遍体鳞伤,都没有哼一声,一直不停回击,那个时候你总是傻傻的,一根筋,只要别人反驳你的意思,你就像一颗小草,永不服输。”
“你也有脆弱的时候,被污蔑,不被认可,我偶尔看见倔强的眼神,会想到我自己小时候,你跟我其实很相似,不管是经历,还是性格。”
若白希望时间在这一刻时间停止,起码是现在,阵阵微风吹过,百草乖巧靠在他的床边,手掌握着他另外一只手,他现在不用想着如何撑起松柏道馆 ,不用当那个严肃大师兄,百草也不用想着通过比赛证明,她比婷宜优秀,百草你在我心目中不用跟任何人比,你一直都是最优秀的,这一句话他早就想要对她说。
脑袋偏在宁愿一头的百草,缓缓的睁开双眼,若白一下子愣住了,脸蛋泛起一抹红,他想要镇定一点,可是心脏却扑通扑通跳动的厉害,他脸色一变,身体徒然弯曲,他下意识捂着胸口,百草看见他这个样子,想到他是不是又不舒服了,正打算去喊医生,他抓住她的手不让她离开。
“百草,我说的话,你是不是都听到了……”他语气淡淡的说着,内心却非常忐忑,他怕她害羞。
百草脸色也泛起红晕,她知道现下不该是懦弱的时候,她已经做好准备。
不等若白师兄做出反应,她直接扑倒在他怀里,坚定喊到:“若白师兄,我喜欢你。”
“若白师兄,你对我说的话,我都记得,你让我好好练习元武道,我一定会认真对待,若白师兄你要好好活着,我等你回来。”她靠着他怀里轻声说着。
若白听的有点懵,百草到底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等他回来。
他突然脸色一变,又变成往日沉默严肃的大师兄,扶起她身体,他往旁边挪出空隙,让她乖乖做好:“百草,你说的什么意思?”
“若白师兄,你还要骗我到什么时候,你说你只是生了一场病,只是普通的感冒,普通到被抢救几次吗?若白师兄,我想要让你活着,我不止是把你当成大师兄,把你当成我的导师,你还是我的家人,你是我喜欢的人了,如果你真的出事情,我今后该怎么办!你让叔叔跟阿姨往后一直自责死吗?”
这个第一次,百草口齿清晰,眼神愤怒的指责他,褪去了往日胆小怯懦性格。
“百草……我……”若白想要解释。
“若白师兄,我现在不是征求你意见,我是替我自己说服你,替顾阿姨跟顾叔叔恳求你。”她肩膀微微轻颤,眼睛止不住流泪。
对于百草而言,爱情不是最重要的,元武道也不是最重要的,生命才是最重要的。
“若白师兄,我想要你好好活着,钱的事情我可以找人借,不管是找晓莹的父母,还是找我师傅,我都要让你做好手术。”
他们俩人吐露心声的时间很短,只有微微片刻,却让若白心里暖洋洋,他很知足,只要百草心里有他就好了。
后来顾阿姨也醒了,问了一下若白的状况,就下楼买早餐,徒然留下俩人,百草心里十分局促不安。
俩人沉默很久,若白也不忘记给她部署,她后面要做的事情,比如备战世青赛,其他挑战赛,让她训练的时候多加小心,他这段时间不在她身边,她遇见实在不懂的动作可以打视频问他。
百草脸颊微红,一直不敢看他,露出小鹿般,明亮清澈大眼,茫然的乖乖坐一旁点头回应。
顾阿姨后来回来了,百草想着若白情况好一些了,她就先回去,可是顾阿姨一直热情招呼她,让她也不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