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星河母女被叶建军毫不留恋的从家里赶出来了。
那天,叶星河和叶建军大吵一架,什么难听话都说了。
“这是我和我妈的家,你要把那个贱人接进来弄脏这里?”叶星河一回家看到自己的东西已经被叶建军找人打包好了,让她快点搬走,那个女人要住进来。
“什么你的家,这是我赚钱买的房子,你想给谁就给谁,以后都是你弟弟的,你少惦记。”叶建军说的话绝情又无耻。
“弟弟?我看你们能生出什么玩意儿!”叶星河愤怒的说道:“你以为你有今天都是你的能耐吗?没有妈妈在背后帮你出谋划策,你算什么?她也是太傻太相信你才会落得这个下场。我等着看,看你离了我妈能得意几天?我从此以后没你这个爸!”
叶建军听到她诅咒儿子,怒道:“你个白眼狼,白养你了,张口就诅咒自己亲弟弟,也不怕遭报应。”
“指不定谁遭报应呢!”叶星河气得眼泪直打转,眼前这个绝情无耻的男人真的是她父亲吗?“你就好好护着那个贱人!放心,我一定在外面日夜诅咒,你们全都不得好死!”
“不孝的东西!我养你这么大就落得这句话?”叶建军指着叶星河骂道:“果然养女儿没有什么用,还是得有儿子。”
陈静兰已经气得进了医院,叶建军从没去看过,只一心陪着小三,并催促律师快些帮他把婚离了。
叶星河进到房间坐在床上,房间里空荡荡的,这里是陈静兰打理了十年的地方,从他们十年前搬进来,所有的装潢布置都是陈静兰一手办的,后来叶星河按照自己的喜好添置了不少。
这里一向透着温馨,今天却变得冷冰冰。叶星河一想到那个女人要住进,要抢走这块属于她和妈妈的地方,要弄脏这里,恨不得拿刀砍了他们。
“快点滚!少赖在这儿!”外面叶建军还在骂。
今天回来的时候许嘉芙想陪她一起来,幸好没让她来看到这一幕。叶星河不想被任何人看到自己被亲生父亲逐出家门的窘态。
她东西很多,一时没地方搬,只能暂时放在许家的杂物间里。邹琳不会留旧东西,换下来的旧物旧家具都是直接处理掉,杂物间里空荡荡,一下子被叶星河的打包箱装满了。
“阿姨,等我找到住的地方就来搬,不会太久的。”叶星河神色完全不似从前神采奕奕的样子。
邹琳也是看着她长大的,还从没见过她这么萎靡无光,抱着她安慰:“没事儿没事儿,以后会好起来的,找不到房子也没关系,你去嘉嘉那里住,她一个人我们还不放心呢。”
许嘉芙在厨房洗了水果端出来,对叶星河说道:“没事儿,还有我呢,不会让你没地方去的,我租的那间公寓还有一年,你住寝室也好,住我那儿也好,随时来。”
“等毕业了也可以跟嘉嘉一起住。”邹琳说道:“你不是也去看过了吗?打算给嘉嘉买的房子住两个人没问题。”
叶星河在许家母女的宽慰下没有再哭,短短一个寒假发生了这么多事,超出她的承受范围。
“阿姨,我先走了,妈妈今天出院,我得去一下。”叶星河起身要走。
“你一个人接她出院?”邹琳一听就不放心,拿起大衣就要陪她一起去。
叶星河连忙说道:“不是我一个,外婆和舅舅都在,今天他们会把妈妈带回外婆家,不是我一个人。”对邹琳致谢:“谢谢阿姨,我先走了。”又对许嘉芙挥手再见。
许嘉芙对她摆摆手:“有事儿打电话。”
邹琳送走叶星河,给许诚打电话:“叶建军也太不是东西了,亲女儿说赶走就赶走,我要是静兰也要气病。”
“你是没看见星星那个可怜的样子。”
许嘉芙听不到爸爸在那头说什么,只能听到妈妈说的话。
“这种人你还跟他合伙什么?赶紧断了,说不定什么时候就要阴人了。”
“还我懂什么?你懂什么?你是一点不会看人。”
“行了行了,我懒得跟你说,你们男人都一个德行!等什么时候在他手里吃了亏,你就干瞪眼吧。”
挂了电话,邹琳气哼哼的对许嘉芙说道:“你爸平时看着挺精的,其实是个傻子。叶建军对亲女儿都这么狠心,对别人还会有什么留情吗?”
“妈,爸爸跟叶......建军合伙这么多年,哪里是说断开就能断开的?”许嘉芙说道:“这么多年都没事儿,应该不会有什么。”
邹琳点着许嘉芙的额头,急道:“你就跟你爸一个样,他也这么说。”
“又断不开,还能怎么办?难道为了没发生的事去拆伙蒙受损失?”
听到会有所损失,邹琳叹了口气:“那也不行,咱们家多不容易才有今天的。”
许嘉芙开始准备考研,原本叶星河也打算考,家中突然发生变故她在犹豫要不要毕业了就去找工作,有条件的话再一边工作一边考研。
学校里,剧组好不容易把这里的取景戏份都拍完了,收尾工作也结束了,整个剧组该拆的该收的都已经收拾好。
校园小迷妹们围在附近想着能不能看一眼凌飞扬,好不容易来一趟,连个衣角都没看到就要走了。
最终也没看到凌飞扬半根头发,不少同学在剧组离开后到他们拍戏最多的几个地方想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东西,然而剧组撤得一干二净,连张废纸都没留下。
叶星河像从前一样上下课,来回穿梭在寝室,教室,图书馆。不过她现在的重心已经从考研改成为找工作做准备。
陈静兰出院后住在娘家,叶星河每周末去外婆家探望。
许嘉芙跟妈妈通话得知,叶建军已经把外面那个女人接到家里来了,还请了保姆干家务,生怕她累着一点。
“他以前不是说阿姨不上班就不必请保姆吗?还说请了保姆在家会不放心,万一手脚不干净怎么怎么滴,现在怎么不担心了?”许嘉芙为叶星河愤愤不平。
“那保姆是这女的家里亲戚,每个月开两万呢。”邹琳说道:“你可别跟星星说,不然她得气坏了。”
“两万?养活他们全家啊?以前对阿姨怎么没这么好?”许嘉芙也不在意叶建军是长辈,直说道:“阿姨这二十年忙前忙后,又是帮他打理生意,又是顾好家里,全便宜别人了。”
“我也这么说。”邹琳叹气道:“幸好你爸不这样,不然我得上吊去。”
又聊了几句,邹琳让许嘉芙好好准备考研,学历是敲门砖,越漂亮越好。
许嘉芙挂断电话,在椅子上伸了个懒腰,天色还是黑得早,到了室外就冷的刺骨。公寓里开着暖气,许嘉芙走到窗边,难怪这么冷,外面下雨了。
南方的寒风冷雨是往骨头缝里钻的,雨丝被风着砸在窗户上,窗外街景灰蒙蒙一团,满街都是湿碎的冷意。
今年的倒春寒还是挺厉害的,许嘉芙坐回桌前,看了大半天考研英语的网课,写了一堆笔记。她习惯的打开手机上音乐APP,准备听歌松松脑子,再把刚才做的笔记整理一下。
曾经四年不离手的连载小说网站已经快一个月没打开了,春节前完结了最后一篇关于凌飞扬的同人文,以后也不会再写。
那个账号有不少读者,就这么弃了有点可惜,读者也会失望,不然写写属于自己的原创?
许嘉芙正想着怎么处理这个写作账号,手机开始播放音乐,凌飞扬的声音猝不及防的飘了出来。
“花与海的连接,是我们掌心的秘密。”凌飞扬的声音是天生的清透,就像初夏清晨的草木露水,温柔清爽的落进耳朵。
脱粉了只是不想以前那么狂热,歌曲还是可以听一听的嘛。许嘉芙还是扛不住凌飞扬清透温柔的嗓音,不想把歌单里他的歌曲删掉,哄着自己:“听歌怎么了?听歌又不代表是粉丝,我听歌本来就杂。”
这是一首节奏缓慢,曲风治愈的慢节奏情歌。屋里暖融融的气息裹着情歌,空气里飘着柑橘香薰,外面风撞玻璃的哗啦声、雨打枝桠的白噪音,把屋子里的静衬得更沉。
许嘉芙最喜欢这样安静的氛围,她一连看了几个小时的网课,中场休息没忍住点开平时看凌飞扬消息的八卦超话,他已经和剧组抵达了新的取景地。在偏北的一个地方。她看了一下那里的气温预报,非常冷。
她丢开手机拿起笔整理考研英语笔记,怎么这么不争气,他去哪里拍戏,地方冷不冷关你屁事。
许嘉芙拿着镜子对自己说道:“你在干什么?你又不是他妈,考研才是你的头等大事,追星有什么好追的,不过是个情场浪子,你管他呢,就算天气冷又怎么了?人家一天赚多少钱?”
“可是他演戏真的很棒!”粉丝许嘉芙冒了出来小声说道。
“那是他的职责,他靠这个吃饭呢”理智许嘉芙反驳。
“可是不会演戏不会唱歌也照样捞钱的明星多了去了,只有他愿意静心打磨演技和唱功,他的业务能力是最好最敬业的。”
“你给我闭嘴!”
跟自己吵完架,许嘉芙关掉音乐APP,打开电脑追剧转移注意力,一看历史记录,全是凌飞扬的剧集。
只能打开综艺,凌飞扬很少上综艺,以为这总看不到他了吧,结果弹窗广告也是他。
许嘉芙找了一个和凌飞扬无关的古装喜剧播放做背景音,自己埋头整理笔记。
考研是第一位的,别的都是空气!
这么一折腾,许嘉芙已经静不下心来了,她勉强把今天的笔记整理完,原计划今天要背的英语单词却怎么都记不住。
先静一静吧,她打开电脑里的治愈型烘焙游戏,这款小游戏是治愈系奶油画风,许嘉芙第一眼看到就喜欢,马上买下。
烘焙游戏还自带轻音乐,一边听着轻音乐一边在游戏里切水果,搅拌,发酵,烘烤,她慢慢静下来,在等待烘焙时间里,她拿起手机尝试背了几个单词,终于能静下心来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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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脱粉不彻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