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半个月的摸排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可每次快要收紧的时候,小丑王和老千黑桃总能悄无声息地从缝隙里溜走,只留下一点嘲弄般的痕迹。白淇趴在堆满卷宗的办公桌上,指尖无意识摩挲着一枚从旧案现场提取的扑克碎片,牌角印着残缺的梅花纹路,他起初只当是反派随手留下的记号,并没有多想。
鹤雨站在窗边,晚风掀起他外套的衣角。他家在北京的庞大产业远在千里之外,在这里办案,他自始至终没有动用过家里半分人脉资源——那些是留着用来宠人的,不是拿来走办案捷径的。他回头看向眉头紧锁的白淇,声音放轻:“别熬太晚,线索断了不是我们能力不够,对方太会藏了。”
专案组所有人都默认,小丑王就是这一连串案件的顶端,是所有阴谋的策划者。他们把全部精力都放在追查小丑王的行踪,破解他布下的一个个陷阱。谁也没有留意,那些看似出自小丑王手笔的计划里,时不时会出现一点细微的、不属于他风格的偏差,就好像有人在暗处,悄悄拨动了棋子前进的方向。
几次惊险的对峙,几次擦肩而过的抓捕,小丑王戴着诡谲的面具,留下嚣张的挑衅。他以为自己是执棋人,每一步都算计得天衣无缝,却不知道,自己也正乖乖踩着另一个人画好的路线往前走。梅花8隐在所有黑暗的最深处,不留下姓名,不露出身形,只用一道道匿名指令,操纵着小丑王掀起一场场风浪。
白淇忽然抬起头,盯着手里那块扑克碎片,心里掠过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不安。
“总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东西,被我们漏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