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微愣，眼中迅速闪过惊愕，但又很快散去。他转头瞥向明松雪，看着他保持沉默。
明松雪扬起嘴角，初吻就这么措不及防的送出，盯着沈砚那张脸看了许久，轻舔下嘴唇。
沈砚没有推开他，说明他不厌恶这个吻。
“不是朋友。”沈砚缓缓开口，回答明松雪。明松雪听到这番话，蹙起眉头，沈砚这话又是什么意思？
“如果不是朋友的话……”明松雪见沈砚再次沉默，他问道:“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我亲了你。”明松雪直勾勾地盯看沈砚。前方绿灯亮起，沈砚踩着油门，车子再次驱动驶向前方。
“嗯，我知道。”沈砚瞥了明松雪一眼，随后目视前方。车子开得很稳，明松雪突然看不懂沈砚，对方的冷淡让他萌生要远离这人的念头。
明松雪不再去看沈砚，偏过头看向车窗外迅速闪过的路灯，此时，车内透露着诡异地安静。
两人一时间没了话，明松雪原本还在期待今晚他们的关系能更进一步，现在看来不仅期待落空，甚至还白搭出去一个吻，内心忍不住吐槽了句:真是个木头。
初吻对明松雪来说并不重要，回味刚才的吻，其实也算不上是吻，很轻。沈砚却没有任何反应，明松雪忍不住脑补，自认为他这张脸生得漂亮，从小被夸到大。
沈砚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明松雪想了想，看着车窗上映着沈砚的身影，似乎想到了什么。
明松雪:沈砚他……是不是不行啊……
倘若沈砚真是不行，那这场恋爱迟早是要落空，哪怕顶着一张想让人犯罪的脸，不行就是不行。
明松雪内心忍不住叹了叹气，中看不中用，吃上了也注定没有□□。
沈砚瞥见后视镜里的明松雪，坐在那里发着呆，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脸上多了些困扰。
是困扰吗？
沈砚不明白这人为什么会困扰，明明他才是最该困扰之人。只是稍微出神，唇上已经感触到柔软，即使那个吻很轻，可现在，沈砚仍然能感受到残留在嘴唇上的余温。
吻是香的。
明松雪也是。
沈砚不耍朋友，也没耍过朋友。他没有沈灼情史丰富，换伴侣如换衣服，沈砚深知背地里编排兄弟不对，但他身边也只有沈灼谈过恋爱。
许久，直到车子抵达目的地，明松雪这才回过神来，向前看去，青瓦白墙的徽派建筑尽收眼底。
沈砚先行下了车，明松雪紧跟其后。看到牌匾上的“归去来”三字时，明松雪来过很多次，每次也都是陪着霍女士前来
说是这边的菜她吃上一口就整日念叨得不停，就连好姐妹聚会也都是选在这个地方。
“不是第一次来？”沈砚见明松雪站在原地不动，语气平静问道。
明松雪没有否认，他笑着点点头，“来过很多，她们和你一样，都是找我约会。”
“约会”两个字明松雪故意咬得很重，给霍女士以及她的好姐妹们拎包传菜的，怎能不算是另一种约会呢。
沈砚蹙眉，明松雪谈过恋爱？
明松雪将沈砚的疑惑收入眼中，见到沈砚这幅样子，心里瞬间变得愉悦。径直略过沈砚，轻车熟路地向前走去。
沈砚紧盯着明松雪的背影，就算对方谈过恋爱，这些又同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遵医嘱，与明松雪交朋友，是沈砚目前要做的事情。
见人已经走远，沈砚跟上前去。有预约两人很快被请进雅间，这里只有他们，没其他人打扰，安静极了。
明松雪翻看着菜单，这顿饭是他与沈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明松雪不想再继续下去，没有结果的喜欢真不是滋味。
趁还没完全陷进去，不如及时抽身，等这顿饭结束后，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恢复如初，谁都不认识谁的两个陌生人。
沈砚没心思看菜单，目光落在明松雪身上，许久，他才缓缓开口:“明松雪，你觉得我们该是什么关系？”
这是沈砚第一次叫明松雪的名字，明松雪手中的动作顿了顿，紧接着合上菜单闻声抬头，眉眼带笑的看向沈砚。
“这是我第一次听到你喊我的名字，很好听吧，其实我也觉得。”明松雪自问自答，随后学着沈砚的话，回复男人的疑问。
“不是朋友。”
沈砚眼神微愣，紧接着变为不解，明松雪用他的话来搪塞自己。这也是沈砚第一次吃瘪，来自于眼前的这个漂亮男人。
“沈先生，我们不是朋友，这顿饭让您破费了。”明松雪一字一句道，“我们AA吧。”
沈砚听到明松雪说的话，眼中的疑惑愈发浓烈，明明认识时，对方还一副热脸相迎，他看过去，明松雪现在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要比之前多了些疏离。
“结束后还得麻烦您把我送回店里，这地方比较偏，我也没开车过来。”
明松雪很直白地说了，他没有理由继续缠着沈砚，明知道沈砚对自己不感兴趣，他也没必要怀着满腔热情地去倒追男人。
“那你为什么亲我？”沈砚不满意这个回答，他下意识抓住明松雪的手腕，力气有些大，抓得对方疼得倒吸一口凉气。
“沈砚，我疼。”
明松雪对上沈砚眼睛，看得出对方很想要自己给出个“为什么亲他”的答案，内心坏笑，故作委屈的模样看着沈砚。
沈砚一时失了神，觉察到自己的反应太过于激动，松开手，“抱歉，我弄疼你了。”
明松雪按揉着被抓疼的手腕，上面浮现一圈红痕，很是醒目。沈砚看到明松雪这副模样，心里忍不住道:娇气。
“当时是我鬼迷心窍，一时冲动。”明松雪说得是实话，一直心心念念的人就坐在自己身旁，谁能把持得住？
反正明松雪不会。
“但那也是我的初吻。”明松雪瞥见沈砚脸上表情很难看，只是不太明显，他又补充一句，生怕给对方惹毛了，到最后吃亏的只有自己。
万一沈砚直接丢下他，自己开车回去呢？
“可那也是我的初吻。”
明松雪抬眸，眼中的笑意愈加浓烈，他托着下巴，扬起嘴角，佯装震惊对沈砚说。
“啊……”
“这怎么办啊，沈先生……”
“叫我的名字。”沈砚纠正明松雪对自己的称呼，明松雪挑眉，总觉得他们的关系还留有余地。
“你也是初吻，我也是初吻。”明松雪手指修长，骨骼分明，有节奏地轻敲桌面，眼中含有笑意。
明松雪故作认真，解决这个不像问题的问题，在他看来，自己与沈砚倒像是吵架的热恋小情侣，明松雪有意逗弄，他说。
“沈砚，要不你亲回来吧？”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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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那你亲回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