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限制心动 > 第3章 礼物

第3章 礼物

视频通话适时打断棠溪的思绪,那头传来女生的咆哮声,视频画面中出现一张气鼓鼓的漂亮脸蛋。

管宥宁叽里呱啦的: “糖糖,你到底干什么去了?你自己看看我给你打了多少个个电话。”

棠溪非常自觉地把手机举高高,翻开通话记录,果然,难怪这么生气。

棠溪噘嘴:“我去医院了。”

管宥宁一怔,下一秒歘的一下凑近镜头,似乎想通过视线把镜头盯穿:“你怎么了?”

棠溪:“就是被不乖的小猫咪咬了一口。”

管宥宁:“你什么时候有猫了?”

棠溪接话:“是楼上邻居的。”

管宥宁扒开耳朵凑近,那八卦的小眼神逗得棠溪呵呵直笑:“说说呗,什么情况?”

管宥宁:“竟然还摸上人家的猫。”

管宥宁:“怎么样?”

棠溪一屁股瘫坐在沙发上,抬手望着自己早已结痂的手背。

棠溪:“什么怎么样?”

管宥宁毫不留情的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废话,当然是长的怎么样啊。”

“他一直戴着口罩。”棠溪无奈扶额,好友还是这么会抓重点。

管宥宁啧啧摇头,不知道什么时候捧着自己的火锅粉吃的不亦乐乎,嘴里继续嘀咕:“口罩男,那算了。”

棠溪:“为什么?”

管宥宁:“某音上的帅哥,你看几个是帅的。”

说完又反应过来,吸上一口奶茶,嘟囔道:“忘了,你不刷某音。”

管宥宁:“反正,你离他远一点。指不定是个中年大叔。”

棠溪“噢”了一声,没搭话,仔细回想关于那位迟先生的画面,怎么看也不像个中年大叔啊。

等棠溪洗完澡出来,已经接近十一点了。

手机几明几灭。

棠溪边走边擦头发,俯身拿起手机看消息。

CZ:棠小姐,对于今晚的事情我真的感到抱歉。

CZ: 如果有任何感到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给我说。

CZ:后面打疫苗我有可能会没时间陪你去,你打针之后请告知我,我给你付医药费。

糖糖:迟先生,我能问你一个事吗?

CZ:请问?

糖糖:你知道口罩男吗?

CZ:那是什么?

棠溪攥着手机傻笑,她似乎能猜到他此时肯定是一脸问号。

糖糖:那你为什么一直戴着口罩?

CZ:我猫毛过敏。

棠溪放下手里的干发帽,更加疑惑,拿起手机窝进自己的专属小沙发。

糖糖:那你还养猫?

问完棠溪自己也是一顿,她对他的探索和好奇欲有点过于多了。

CZ:前几天台风,晚上出门遛迟圆圆的时候看见那小家伙躲在下水管道里瑟瑟发抖,太可怜了,于心不忍。

糖糖:真是伟大的铲屎官。

迟濯扬眉:过奖过奖。

CZ:不过我打算等它打完狂犬疫苗,找个领养人。

棠溪眼珠转转,再三思虑,缓缓地打出几个字。

糖糖:那把它作为道歉礼物送给我吧。

CZ:棠小姐说笑了。

糖糖:我没说笑,真的。

CZ:嗯?

糖糖:我一直就想养一只小猫,之前是爸妈不同意,但是现在我自己搬出来了。

人嘛总是要在自己的人生里做点出格的事。

CZ:你真的考虑好了。

糖糖:当然。

刚遛完迟圆圆,给它喂上狗粮,迟濯好奇的掏出手机,登录某网站的搜索栏,啪啪地打出“口罩男”三个大字。

浏览完关于这个称号的界面,迟濯越发不悦的蹙紧了眉头,所以她以为我是“口罩男”。

等躺在舒服的床上,棠溪又鬼使神差地点进某人的微信界面,是两个字母的大写,CZ,姓迟的话,那就是两个字的名字。

再点开朋友圈,朋友圈设置一年期限,大多数是之前看过的那只伯恩山的照片,混杂着傍晚的漫天彩霞,其余并无它物或者说人。

棠溪长长的呼出一口气,把心从嗓子眼扣下来。

晚上的梦魇如期而至,全是被口罩男追杀的场景,每取下一个“口罩男”的口罩,对方就会幻化成小丑回魂里的小丑,下一秒张开血盆大口,一口将她侵吞,一晚上她身上的汗就没干过,睡衣汗津津的贴在身上,不爽的紧,一睁眼就去浴室泡着了。

咚咚咚

似乎有人在敲门。

棠溪从浴室出来,穿好居家服,脸颊红晕未退,白里透红。

随手从沙发上抓了件外套,晕晕乎乎,扶着脑袋跌跌撞撞就往门口走。

不是,门怎么在转啊,棠溪摇摇头,企图让自己清醒一点,随即发现天花板也开始转了。

好不容易撑到门口,划开门锁,迎面是未戴口罩的迟濯。

在失去意识的下一秒,直接给迟濯行了个大礼,一头栽进男人的怀抱。

“棠溪”

视线变暗,耳边传来男人急切的呼唤。

急诊室

“快看群消息”

“帅哥啊,大帅哥”

急诊室的小群炸开了锅,群里叽叽喳喳的,不一会儿,消息就建了上百楼。

出外勤的管宥宁刚躲在值班室喝口水的功夫,口袋里的手机像是上了发条一直震个不停,掏出手机,一手端着杯子,一手滑动聊天界面。

“我去,怎么这么多,难道上班都上疯了?”

管宥宁边爬楼,边吐槽。

等照片突然出现在眼前,管宥宁脱口而出,“我艹。”

边念叨边双指放大照片,女人果然都是视觉动物。

照片中熟悉的急诊留观室,输液杆下站着的男人,穿着淡蓝色衬衫,袖口微微卷起,露出线条流利的小臂,浅灰色的休闲裤,优越的眉骨挡下死亡顶光,遮住那双琥珀色的瞳孔,下颌线利落地分割完美侧颜,因为奔走的过于匆忙,头顶上意外的翘起一绺不听话的头发。

管宥宁放下杯子,夺门而出,休息哪有帅哥重要。

留观室门口,早就鬼鬼祟祟的聚集着不少人,互相推搡着,目光却一直往男人身上瞥。

“你去”

“我不好意思,你去”

有人突然意识道:“他不是送人过来的吗?”

旁边的人后知后觉:“对啊,人家面前躺着,要不那深情的眼神难道是看液体。”

管宥宁被逗得“噗嗤”一声笑出声来,晃晃手,“散了吧散了吧,人家名草有主了。”

恰巧旁边有人招手呼叫。

“护士这里液体没有了。”

管宥宁三步并作两步抢过输液盘,在同事们一片吐槽声中,脸不红心不跳往里面走去。

她倒要看看帅哥的女朋友有多好看。

拔完针,管宥宁光明正大地看了看当事人的液体。

然后再看了看当事人。

嗯,小猫系长相,确实挺好看的,就是脸色有点苍白。

嗯?

糖糖。

这不是她家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糖糖。

管宥宁放下输液盘,转头就断断续续地吐字,脸上写满了担心。

管宥宁:“糖糖,她,她怎么了?”

迟濯:“低血糖犯了。”

管宥宁抓紧昏睡中人的手,摩挲了两下,嘴里念叨:“肯定又没吃早饭。”

回过神才想起问这位一早就震惊她们急诊室的某人:“你是?”

迟濯从棠溪身上收回目光,回答,语气不冷不热:“她楼上的邻居。”

管宥宁坦然:“啊~~。”

口罩男

可以啊,自己这闺蜜,神不知鬼不觉就拿下一个帅哥。

迟濯在她意味深长的话中隐约察觉出不对劲,当下也没过多的思考。

棠溪迷迷糊糊的醒来,动了动右手,才发现自己手上贴着绷带。

自己最近到底是走了什么狗屎运,三天两头就来医院,噢,还没三天,更准确的是昨晚。

不过送自己来医院的是谁,好像倒下之前听到有人叫自己的名字了。

管宥宁忙完,掀开床帘,发现闺蜜已经醒了,单手打着字。

“糖糖”

突然出现的声音把棠溪吓了一跳,手一松,手机差点砸到脸,抬眼才发现来人是管宥宁。

棠溪惊魂未定,拍拍胸脯:“吓死我了,宁宁。”

管宥宁环抱手臂,嘴角坏笑,居高临下地望着她:“从实招来。”

棠溪偏头,大眼睛眨啊眨,明显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意思。

管宥宁看这话题风暴中心的某人,略显无奈地翻开手机相册,一手举到棠溪面前。

“挺帅的,你认识的人?不过他怎么这么眼熟。”端详半天,棠溪的樱桃小嘴吐出几字。

管宥宁推了推棠溪不争气的脑子:“你啊你啊,他是你楼上的邻居。”

棠溪恍然大悟,霎那间睁大眼睛,捂着怦怦乱跳的心脏:“原来他长这么帅。”

管宥宁被棠溪的脑回路打败,同志你的关注好像偏了:“你应该问的为什么是他送你来医院吗?”

棠溪大脑宕机了片刻,无意识地抠了抠手指,满脸春光。

“原来是他送我来的啊。”

沉默几秒后,棠溪的嘴角又开始胡乱上扬,管宥宁一看到自家闺蜜这神魂颠倒的神情就知道没救了。

环顾四周,没看到某人的身影,下意识沮丧地垂下头,下一秒又满血复活:“不过他去哪里了?我要去感谢他啊。”

管宥宁扼腕叹息,没救啦。

棠溪忙掏出手机,登上APP。

糖糖:谢谢。

送上个超大的谢谢表情包,表示自己的感谢。

CZ:不用谢,我说过有什么不舒服的都要告诉我。

糖糖:这应该跟疫苗没什么关系,主要是因为我今早没吃饭,又泡了个澡,有点低血糖。

CZ:嗯。

迟濯回想,确实抱着的时候闻到了浓烈的柠檬香气。

在急诊室待到管宥宁下班,管宥宁骑着小电驴把棠溪送回了小区,下车两人道别。

管宥宁千叮咛万嘱咐,回去一定要吃饭。

棠溪乖巧的点了点头。

刷卡,传出机械声,“欢迎户主回家。”

保安小刘又从窗口伸出脑袋。

“桑小姐回来了。”

棠溪确定自己搬来的这几年没跟保安说超过十句话,也不知道保安是怎么认出她是他口中的桑小姐的,不过还是礼貌性地回了一句:“嗯。”

小刘嗑着瓜子,依着窗沿:“你没看到早上迟先生着急模样。”

棠溪转身疑惑:“什么?”

保安小刘一看,心领神会,我就知道。

小刘:“早上迟先生抱着你跑的事全小区都知道了。”

棠溪脸迅速升温,试图在它因为温度变高长成红苹果之前把它降下来。

小刘:“早上不是坏了一个电梯吗,只有一个电梯,小区上班的人又多,电梯半天都到不了,我带着工人师傅去修理电梯的时候,看见迟先生抱着你从22楼跑下来了。”

棠溪瞪大眼睛,二十二楼?他抱着她跑下来的?

小刘:“你不知道,迟先生跑的满头大汗,下楼梯脚一滑,扭了一下脚。”

棠溪心脏一停。

小刘:“我刚想去扶他,他抱着你就上车了。”

棠溪恍恍惚惚,没听完后面的八卦,只是震惊他竟然能对自己这个只见过两面的人这么好。

电梯门刚打开,手机在包里一震,棠溪掏出一看,是管宥宁把迟濯的照片发过来了。

管宥宁:“对了,刚刚有人在街角的那家咖啡厅看见你家邻居了。”

棠溪:“街角那家咖啡厅,moonlight?”

管宥宁:“对啊。”

棠溪顾不得回家吃饭,回身向咖啡店跑去。

moonlight

姜至盯着正在做裱花的某人看了半天,还是忍不住地开了口:“迟哥,你脚怎么了?”

迟濯裱花的手未停,直到以完美的线条收尾,才放下裱花袋。

迟濯:“没事,早上出来的时候扭到了。”

姜至转头小声嘀咕:“但是你今天早上还迟到了。”

他来这个店一年了,今天竟然破天荒的看见迟哥迟到了,有点魔幻。

虽然小声,但迟濯还是听到了,但是不知道怎么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