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咖啡VS普瑞巴林
咖啡大获全胜。
遂一夜无眠,今早困成冬眠蛆了。
2.
一如既往,和数学老师进行友好交流。
我在他的办公桌旁抄题时,偶然瞥见去年教师节我们班送的礼物:一只神似数学老师的玩偶。
我注意到,玩偶身子异常鼓,头却是扁的,于是发问:“它的头怎么瘪了?”
数学老师早已注意到这个现象,并有了合理推测:“肯定是xxx(数学课代表)弄的。”
亲眼见证过伟大的数学课代表蹂躏它的我非常认同这种推测。
抄着题目,我说:“它脑萎缩了。”
不知道这句话戳到数学老师哪个笑点了,他一直在笑。别人一笑我也会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我也一直在笑。题目里的直线被我抄成弹簧了。
抄完题目,我拿起玩偶,自言自语:“让我来给它做个手术吧!”
“快给它全身按摩一下。”
这玩偶其实我也经常蹂躏,现在正在紧急复原。“手术”还没结束,上课铃声不合时宜响起,我急忙离开,然后被过道莫名出现的板凳绊倒。现在想想,其实不用跑,那节课是数学,而数学老师还在办公室悠哉悠哉。
3.
连着两天最后一节课是数学。
昨天临近下课,一片沉寂。史上最渴望课堂情绪价值的数学老师:“你们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记错了下课时间,误以为已经下课,焦急望着门,操着一口嘶哑的嗓音:“下课了。”
被听成“饿了”。
尴尬。
今天迎来call back。
同一时间,同一地点,数学老师:“我也饿了,休息一下吧。”
4.
我是学校某学生组织负责人,最近刚刚完成换届选举,在部门办公室和下一届负责人交代相关事宜。一不小心就从课间讲到自习了。
办公室的钥匙是我找另一个同学借的。
正当我在想自习课如何能成功归还钥匙时,遇到了那位同学的班主任,也是我高一时候的班主任。永远嘴比脑子快的我询问他是否能帮我归还钥匙。
老师问了一下是哪里的钥匙,爽快答应了。
大约是“好久不见,甚是想念”,我主动谈起:“我刚刚在办公室交代后事。”
“哈哈哈交代后事,怎么说得要死了一样?”
“我在给我的继承人们交代后事。”我依旧在摇尾巴。
“你要‘圆寂’了吗?”语文老师的幽默总是很巧妙。
“我光荣退休了。”
一阵笑声中,我离开了。
如果当时选的是生物,就不用离开了。
直到现在,我还是怀念高一。
5.
我:“生活就是‘圆舞曲’。”
“为什么?”
“又幽怨又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