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侮辱不侮辱的,你不是这样?陈述事实罢了,你看我多善良,还没让迟暮霭用剑,对你可有不少利,不感谢我反而这般模样,怪不得是四师弟。”温谨延轻笑。“你他妈……”白清吟正欲大骂四方。“得了,他这语言艺术你又不是不知道,和他较什么劲?”秋鸳正与迟迎春过招,处于上风,毕竟她身为百年难遇的天才,区区一个弟子,手拿把掐。
“咚!”墨竹的佩剑“墨栖”被温谨延击落在地。温谨延嘴角上扬:“力量不足,手腕这里,是不是被在上山是的荆棘丛中划到了,怕伤口撕裂,不敢动作幅度太大对吧?”墨竹快速后退,毕竟赤手空拳的,绝对打不过温谨延!温谨延也不急着追,眼神中全是:“你剑都没了,还能搞什么名堂。”“我就在这站着,你有种来打我。”的戏谑神色。
“咔!”是金属弹出的声响。“还好师尊之前送了把小匕首,虽然难用,总比没有强……”墨竹从腰间抽出一把精铁匕首。“你俩怎么样?!”墨竹一个转身后踢出一腿。“我比你好,也不看看我是谁?”秋鸳如鱼得水般刺出一剑。白清吟欲哭无泪吼道:“我和你差不多!快死在这了!”他一连受了迟暮霭的几记攻击,一腿踹出。墨竹耐不住性子,回头瞅了一眼,只是这一眼的功夫,就给了温谨延机会,后者快速封住前者灵脉,拍上一张定身符,道:“迟暮霭,迟迎春,可以了,回去吧。”“温教主,但……”没等迟迎春说完,温谨延便打断:“回去。”声音里透着不容置疑。“是,属下听令,小妹不懂事,还请教主海涵!”迟暮霭拉住迟迎春。
待两人走后,温谨延才笑着开口:“看嘛,她都被逮住了,你们是不是要有点回应?”
秋鸳道:“你要做甚?”
温谨延道:“不做甚,只是想请你们从哪来的滚哪去。”
虽然被贴了定身符,好歹还是能说话的,墨竹立刻道:“你可知,如果你‘失踪’了,师尊会怎么样?!如果你被公开是邪教教主,师尊又会怎么样?!”
温谨延沉默了一瞬:“我有我自己的路要走,你们走你们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这是注定的结果,你们回去。”温谨延招手叫来几个壮汉把墨竹扔了出去。
“我**!”墨竹的声音在远处响起,逐渐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