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顾的粉笔哥一脸生无可恋。
A班的教室经常透风,所以有一股清流的味道,更是谢清寒身上的薄荷味,把原本讨厌薄荷味的宋瑾安,搞得整个人都不对劲了。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以前闻见薄荷味就头疼,怎么现在闻着,居然还有点……好闻?
一定是顾叙白刚才的调侃影响了他,一定是。宋瑾安用力甩了甩头,试图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甩掉,却在转头时,又对上了谢清寒似笑非笑的目光。
“那个……那个……我什么都没有做……什么……都没有……我没有闻!”某个心口是非的家伙越说越心虚,越说越没有底……
“哦~你没有闻没有心虚~没有心口是非~”谢清寒的表情越来越玩味,他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讲台上的粉笔头精准砸中了胳膊。
“谢清寒!上课交头接耳,你也想当‘粉笔靶’吗?”老班的声音带着几分戏谑。
谢清寒无奈地耸耸肩,坐直了身子,却在低头时,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下课再跟你算。”
宋瑾安:“……”
他现在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就在这时——
“叮铃铃——叮铃铃——”
清脆的下课铃声突然炸响,像一道及时雨,瞬间打破了教室里的暧昧氛围。
老班合上书,敲了敲讲台:“好了,这节课就到这,作业记得写在练习册上。”
话音刚落,教室里立刻响起桌椅挪动和书包拉链拉扯的声音。顾叙白第一个从后面扑过来,勾住宋瑾安的脖子,贱兮兮地笑:“可以啊瑾哥,上课都敢跟新同桌眉来眼去了?”
宋瑾安一把推开他,耳尖还红得发烫:“滚你的,少胡说八道。”
不远处,温见野正靠在窗边,单手插兜,看着这边的闹剧,嘴角噙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笑。他身边的周时屿推了推眼镜,把一摞作业本递给他:“温哥,这是你刚才缺的作业,老班让我帮你收着。”
温见野接过作业本,随手翻了两页,目光又落回宋瑾安身上,语气带着点调侃:“看来咱们瑾哥,春天要来了啊。”
周时屿无奈地摇摇头:“别瞎说,快把作业补了,不然老班又要找你麻烦。”
这边宋瑾安刚想抓起书包溜之大吉,手腕却被人轻轻拉住了。
谢清寒的指尖微凉,带着一点薄荷味的触感:“等一下。”
宋瑾安的心跳漏了一拍,他僵硬地转过头,对上谢清寒含笑的眼睛:“怎、怎么了?”
谢清寒从笔袋里拿出一颗薄荷糖,放在他掌心,声音轻得像风:“刚才看你好像很喜欢这个味道,给你。”
宋瑾安攥着那颗糖,看着谢清寒转身离开的背影,耳尖的红意又深了几分。
顾叙白在旁边看得直乐:“哟,这就开始投喂了?进展够快啊瑾哥。”
“闭嘴!”宋瑾安把糖塞进兜里,快步走出了教室,却没发现自己的嘴角,已经悄悄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