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安听了沈棠的坦白,会心一笑,蹲在沈棠身边,抓着沈棠的袖口,低头看落在地上的银杏叶,依旧是儿时的无心无肺的人。
林安絮絮叨叨的对沈棠说了一直闷在心里,却说不上来的感觉:“哥哥,其实你化名张辞当转校生,当我他同桌时,我其实不害怕的,而是激动又害怕你对我冷淡,我知道哥哥的苦心,所以我请假回家是想彻底放下那些恐惧,因为哥哥说过“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可是哥哥,我为什么那么偏爱银杏啊。”
沈棠淡然一笑,揉了下林安的头说,等你大学后就懂了,现在你处于初出茅庐中呢。
林安不懂沈棠为什么说是初出茅庐,他只是拽着沈棠袖口上的银杏叶标志,极其依赖的躺在哥哥腿上,有憋屈和说不上来的不安。
沈棠轻拍他的背哄睡,夜晚的雨逐渐停下,他看向日历,四月五号,看来十四日快到了啊,沈棠背着熟睡的林安去卧室休息。
次日,林安醒来一看时间,糟糕快迟到了,急忙收拾东西回到学校,很不巧,被班主任抓了,班主任李老师,手里拿着语文书,看向林安的蓝白相间的校服,歪七扭八的内衫,有种说不上来的滑稽。
李老师不在意的摆手,无奈且语重心长的望了一眼林安,给你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背将进酒,背不下来往后面罚站去。
林安无措的站在门口,因为自己从小没背下一首诗词,不管是短篇的静夜思,还是长的木兰诗,更何况李白豪放派的长篇累牍了,他看向班里第一排的同学夏梦请求支援,可夏梦只是把书立起来,事不关己。
林安在极度紧张和被班里同学目光的注视下,磕磕巴巴的背了将进酒,但林安很奇怪,语文语感很好,而在诗词里,会把有反讽和深层含义的诗词背的很快,但到了晦涩难懂的诗词,却像个结巴一样,磕磕巴巴。
林安背到“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天生我材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烹羊宰牛且为乐,会须一饮三百杯。岑夫子,丹丘生,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钟鼓馔玉不足贵,但愿长醉不愿醒。古来圣贤皆寂寞,惟有饮者留其名。陈王昔时宴平乐,斗酒十千恣欢谑。主人何为言少钱,径须沽取对君酌。”
全班沉默了。
因为思维敏捷的能听出来诗词的暗讽和林安语气里的悲凉,思维不敏捷的,觉得他背诗很好。
李老师眼里沉稳又带了点悲悯让林安回座位,开始讲新课《琵琶行》。
林安因为刚背完书,回到座位后,刚准备记笔记,却从课桌抽屉里发现一盒千纸鹤,他看向角落里的阮瑜,叹气,心想,又把自己当理想型了。
课间,林安把千纸鹤放回阮瑜的桌上 ,喝着牛奶去食堂吃饭了。
不过最近几天沈棠太忙,所以不能找化名张辞的他聊天了,阮瑜在身后默默的跟着,他忐忑的想那个千纸鹤是给林安谢礼的,谢谢他之前救过自己,为什么不收?
他看向林安的身影,明明才十八岁的高中生,却和周围热闹不合,他又戴面具应对措施了。
暑假第1天放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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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