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光在房间顶端轻轻闪了两下，淡蓝色的提示字重新浮起来。
【休息时间结束，即将传送回归临时世界线。】
一阵轻微的眩晕裹住我，眼前纯白的房间慢慢化开。等视线重新清晰，我已经坐回白天那个考试教室的座位上，熟悉的课桌、黑板，周围是其他低头做题的同学，安安静静，只有笔尖划过纸张的沙沙声。
【705：宿主！考试时间到！本系统上线，全力辅助！不许走神偷看陈燱寒！这个副本是总世界福利，很容易通关，考完试就好】
我飞快瞥了一眼旁边的空位，下一秒，陈燱寒拉开椅子，在我身侧坐下。他把卷子摊开，垂着眼，姿态从容，看上去和普通学生没有两样。
我攥紧笔，心里还记着副本里那些漆黑的桌肚和无脸的黑影，指尖还有残留的寒意。不知道…他在现实世界里多少岁。
【705：别慌别慌！考题我都扫到了！但是提醒宿主，我只能悄悄给你提示，不能直接替你写！】
整场考试我半是靠705零碎的提示，半是硬着头皮自己填。偶尔卡壳的时候，我会下意识往旁边瞟，总能撞上陈燱寒看过来的目光。他也不说话，只是笔尖轻轻在草稿纸上点一下，不动声色给我一点方向。
【705：啧啧，大佬暗中放水，快花时间组队吧，这组队队友也太香了！】
我赶紧收回目光，耳根发烫，埋头继续写。
时间一点点流走，监考老师在讲台上来回踱步。等到收卷铃响起，我长长松了口气，把卷子往前递。
交卷的瞬间，一行淡蓝色文字在我视野角落弹出：
【支线任务：完成本次考试，任务完成。副本《无名名册》全部流程结束，结算完成。你已解锁长期组队权限，可主动向陈燱寒发起组队邀约。仅需十年时间】
我心里一跳。
成了。
教室里的人陆续起身离开，喧闹声慢慢涌进来。其他人三三两两往外走，我坐在位置上没动，转头看向身侧正在收拾笔袋的陈燱寒。
阳光从窗外落进来，落在他的发梢，冲淡了副本里那层冷感。
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那点紧张，尽量装作淡定的样子：“那个……接下来的世界，你要不要和我一直组队？”
话音落下，连脑子里的705都安静了一瞬，紧接着炸开：【来了来了！小蛋蛋主动邀约！！】
陈燱寒收拾东西的动作顿住，抬眼看向我。他的目光很平静，却看得我有点手足无措，我连忙补充：“我、我不是总拖后腿嘛，有你在我能活久一点，而且……你是我这个游戏里第一个认识的…朋友。”
说完我紧张地盯着他，生怕他拒绝。
他安静看了我几秒，唇角勾起很浅一点弧度：“可以，时间够？”
我心里一下子松快起来，忍不住弯了弯眼，“必须够啊。”
【705：组队成功！绑定长期队友！以后闯副本就是双人固定搭档啦！恭喜宿主拿下大佬队友！】
“不过，”陈燱寒合上笔袋，低声开口，“组队之后，危险是一起扛的。遇到厉害的诡物，我不一定每次都能护住你。我不是无所不能，我是A级玩家。”
我立刻挺直腰板，努力摆出可靠的样子：“我也会努力不拖后腿！我可以负责找线索、看规则，还有听我系统的预警！”
他看着我一本正经的模样，笑意更深：“我也有系统。”
我们并肩走出教室，走廊里阳光很好，完全没有副本里灰雾沉沉的阴森感。
“下一个世界什么时候开？”我问。
“不确定。”陈燱寒侧过头，“等待系统刷新，这段时间就是正常的校园时间。”
【705：友情提示宿主！组队之后，你们两个人的副本任务是绑定的！一方触发副本，另一方同步进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哦！】
我心里美滋滋的，偷偷往他旁边靠了半步。
之前一个人面对那些东西的时候，每一次都吓得魂飞魄散。现在不一样了，以后闯副本，我身边会一直有陈燱寒。
我想起副本里他牵着我的手、一句“滚”就压下整片黑暗的样子，又想起休息厅那颗甜甜的奶糖，耳尖又悄悄热了。
陈燱寒余光瞥见，没有戳破，只是放慢脚步，迁就我的速度。
“要是害怕，提前和我说。”
我点点头，用力“嗯”了一声。
【705：甜死我了！固定搭档get！就等下一个世界刷新，继续上演大佬护着小笨蛋宿主的戏码咯！】
下课的人流慢慢散干净，走廊里只剩下零星几个打闹的学生。我跟陈燱寒顺着围栏慢慢往楼下走，午后的阳光晒在身上暖融融的，把副本里沾在身上的寒气烘得干干净净。
705难得安安静静蹲在我脑子里，没瞎起哄，只时不时冒出来一小下，又悄咪咪收回去。
我踢着地上滚动的小石子，犹豫半天，还是侧过头看他。
“说起来，我还不知道你现实里多大呢。”
陈燱寒脚步没停，淡淡看向我：“怎么突然问这个？”
“就是好奇嘛，”我挠挠脸颊，语气随意，“我们一直一起闯副本，组队都定下来了，连年龄都不知道，有点奇怪。”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远处操场奔跑的学生身上，声音很轻：“二十三。”
我眼睛微微一亮：“哇，二十三？”
“嗯。”他转头看向我，“你呢。”
“我十九！”我立刻答，说完还挺得意，“是不是看着很像高中生？这个世界线给我们套的身份是高中生，害得我总感觉自己年纪很小。”
陈燱寒轻轻弯了下眼，眼底漾开一点浅淡的笑意：“确实，第一眼见到你的时候，还以为你年纪更小。”
【705：哟，年龄情报交换完成！四岁年龄差！好香的设定！】
我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假装没听见系统的碎碎念，继续跟他搭话：“那你现实里已经上班了吗？还是在读？”
“在读。”陈燱寒靠在栏杆上，风掀起他一点刘海，“读研。”
我“哦”了一声，心里默默感慨，二十三岁读研，好厉害。对比我十九，还在本科，瞬间感觉差距一下子拉开了。
“怎么，觉得差很多？”他看我盯着他发呆，轻声问。
我连忙摇头，嘴硬：“没有！也就差四岁而已，还好啦！再说了，副本里又不看年龄，看的是时间，该被鬼怪追的时候，我照样跑得飞快。”
说完想起上次在教室被发丝缠住、动弹不得的样子，我话音慢慢弱下去，小声补了一句：“……当然，跑不动的时候，还是得靠你。”
陈燱寒低低笑出声，笑声轻飘飘混在风里。
“我知道。”
他顿了顿，看向我：“十九岁，胆子倒是不小，明明每次都吓得发抖，下一次世界还愿意跟着我一起进去。我等级高，穿到的世界和遇到的副本都会很难。”
“那不是我们组队了嘛！”我挺起胸膛，“说好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我总不能每次都躲你身后。以后我也会慢慢变强，下次我争取先找到规则线索，不用你次次救场。”
“我等着。”陈燱寒看着我，眼神很软。
阳光斜斜落下来，把两个人的影子叠在一处。
【705：嘿嘿，二十三岁年上大佬×十九岁小笨蛋！固定搭档日常达成！】
我耳根又有点发烫，赶紧转开话题，指着远处小卖部：“要不要去买瓶水？我请你！谢谢你之前给我的糖。”
“好。”陈燱寒顺着我的话应下来，抬步跟上我的脚步。
风掠过走廊栏杆，带着夏天晒过青草的味道，没有朽木的腥气，没有黑板上蠕动的红名字，安安稳稳的，是很难得的、不用紧绷神经的日常。
我往前走：“说起来，这个安全位面只是临时停留的地方对吧？等刷新之后，就不会再是学校了？”
“对。”陈燱寒目光掠过远处的操场，“每一个世界的场景都是随机的。下一次，大概率不会再是校园。”
我心里咯噔一下，又有点期待，又有点发怵：“那会是什么样的地方？”
“不好说。”他垂眸看我，语气平稳，“有可能是废弃医院、老旧居民楼，或是别的。医院类副本很常见，里面的诡物大多和病痛、死亡挂钩，和校园副本的风格完全不一样。”
光是听见“医院”两个字，我后背就泛起一层薄凉，下意识抿紧嘴。刚才那些藏在桌肚里、没有五官的白脸还在我脑子里挥之不去，医院想想就更吓人了。
“医院……”我小声重复一遍，“会不会到处都是病床、手术室，还有消毒水味道？”
“会。”陈燱寒没有哄我，如实说，“有的病房会藏东西，走廊的灯时常忽闪，听诊器、输液管、病历本，都有可能是陷阱。”
【705：预警！医院副本高危等级普遍偏高！很多诡物喜欢躲在病床底下、帘子后面！】
我吞了口唾沫，强行给自己打气：“没事，我们已经组队了，一起的。我好好记规则，不给你拖后腿。”
陈燱寒看着我强装镇定的样子，唇角轻轻弯了一点。他伸出手，很轻地碰了碰我的胳膊，算是安抚。
“不用硬撑。真遇上事，我会和你一起。”
我们走到小卖部边上，冰柜蒙着一层白雾。我拉开玻璃门，挑了一瓶橘子汽水，又拿了一瓶矿泉水递给他。拧开瓶盖的时候，“呲啦”一声，气泡滋滋往上冒。
“不知道什么时候刷新。”我吸了一口汽水，甜意漫开，稍稍压下心里那点忐忑，“万一直接刷到医院，我得提前做好心理准备。”
“没有固定时间。”陈燱寒握着矿泉水，没有急着喝，“有可能是几分钟之后，也有可能是在这里待上一整天。在警报弹出来之前，这里是安全的。”
【705：友情提示！位面刷新没有任何前兆！随时随地都可能跳转！】
我点点头，靠在墙边，看着远处打闹的学生。这些人只是这个临时位面的虚影，虚假、平和，和那些危机四伏的副本完全是两个样子。
“其实想想也挺奇妙的。”我低声说，“前一刻还在满是无脸怪的教室，下一个说不定就要进阴森的医院。”
陈燱寒看向我，声音很轻：“不管去哪，我都和你一组。”
汽水的甜味在舌尖散开，我耳尖微微发热，慌忙移开视线，假装看天上飘过去的云。
就在这时，视野边缘猛地跳出来一行刺眼的红色大字。
【位面跳转倒计时：10秒。新世界加载中——世界名称：深夜急诊楼。】
我手里的汽水差点脱手，猛地抬头看向陈燱寒。
他脸上的闲适瞬间褪去，眼底浮起一层冷意，伸手一把攥住我的手腕。
“来了。是医院。”
【705：叮咚！说曹操曹操到！目标世界：深夜急诊楼！高危预警启动！】
周遭的阳光、喧闹的操场、教学楼的轮廓，像是被水浸过的颜料一样，迅速化开、褪色。空气里青草和粉笔的味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浓烈、冰冷的消毒水气味。
灯光由暖白，变成了惨白、不停闪烁的荧光灯。
睁眼，我们已经站在了一条长长的医院走廊里。
消毒水的气味在晨光中泛起金属般的光泽，“你们将拥有七十二小时的生命值……我是院长张笑单……”
随着院长毫无起伏的声音，规则以某种奇怪的方式进入我的大脑。
“夕阳下，尸无情，从现在起，你们开始尸化，七十二小时内没出去者，尸化完毕。Alpha信息素可延缓尸化但会燃烧生命值，Omega信息素可缓解尸化痛苦，但会减少氧气含量。各位玩家的生命时长具象化为时晶，高等玩家可凝结他人溃散的时间。所有玩家必须佩戴工牌过滤空气，但过滤后的氧气会加速时间流逝。下午三点至四点不要进电梯，晚上九点后会有丧尸出没，请不要出去。各位，游戏愉快……”
玻璃门应声而开，药水味突然被某种糊味切断，一个身穿寿衣的人捧着托盘踉跄撞进来，那些雪白纱布在他怀中绽开猩红的花。
“你们这些人，跟我来。”
那人的声音极其吵哑，让我头皮发麻。
陈燱寒轻轻握住我的手：“没事，别怕，我保护你，我系统也很强的。”
“OOE，买两把枪。”
“好的宿主，消耗1年时间，当前时间6450479小时~~”
“给，拿着，对付丧尸得用枪。”
“可是……丧尸只在9点后出来啊。”
“对，但你甘心的浪费一晚上的时间吗？”
我甘心！我可太甘心了!
“叮咚，已为各位下发任务，请及时完成~~”
广播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我刚要起身，却听见门外有人在呼救。
一个穿灰背心的男的要去开门，被陈燱寒拦下，“他们是上一批没出去的玩家，已经尸变成功了，现在开门咱们都得死。”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其他人也附和着背心男。
我被吵的头疼，掐着眉心开口：“都闭嘴，听他的，他是A等玩家。”
一瞬间，他们都噤了声，陈燱寒反锁上门，退回到我身旁，轻声问：“你的任务是什么？”
“去CT室找密码”
“我陪你去CT室，完事了就赶紧回来，第一个二十四小时，院长肯定会杀几个玩家的，我的任务难，你别跟着了。”
我点头答应，其他几人也纷纷离开完成任务。
“嘀——五楼到了——”电梯门打开，空气中夹杂着腐烂的气味，我戴好工牌，摸索着往前走去。
“就把你送到这了，院长应该不会为难你的。毕竟，你是A等玩家的…老婆，嘿嘿。”
黑暗中，陈燱寒塞给我一个打火机，我紧握着却迟迟不敢向前迈出一步。孤独和恐惧包围了我，四周一片寂静。
“系统”
“在……”
我那705甜美的声音变了院长那毫无起伏的机械声。
“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没有……”
“好”
就你这样谁敢用你帮啊
我一直站到脚麻才敢向前走几步。“咔喳”骨头被我踩断的声音在五楼回荡，我缓缓蹲下，伸出手，做好了要抹一手血的心理准备，但是……我没做好有活人的心理准备。
当一只干枯的手抓住我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甩开那只手，没命的向前冲去，上一局的淘汰者微弱的呼救声被我的脚步声埋没。
我跑进CT室，紧锁大门，吸着被工牌过滤后仍带着腐味的氧气，警觉的望着四周。
“欢迎来到CT室，我的……午饭……”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姑娘举着棒棒糖跳到我身边，天真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杀人的**，身后滴血的刀出卖了她，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午饭，你要找什么呀？”她看着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找密码……”
“密码呀……去拍个CT吧……”下一秒，童声变成了成年女性的声音：“你快去拍CT，密码在CT机里，看完快跑，我的大脑被院长控制了……”紧接着，童声再次响起：“午饭……我的午饭……”我可怜了她三秒，随后爬进CT机里。
消毒水的气味在晨光中泛起金属般的光泽，“你们将拥有七十二小时的生命值……我是院长张笑单……”
随着院长毫无起伏的声音，规则以某种奇怪的方式进入我的大脑。
“夕阳下，尸无情，从现在起，你们开始尸化，七十二小时内没出去者，尸化完毕。Alpha信息素可延缓尸化但会燃烧生命值，Omega信息素可缓解尸化痛苦，但会减少氧气含量。各位玩家的生命时长具象化为时晶，高等玩家可凝结他人溃散的时间。所有玩家必须佩戴工牌过滤空气，但过滤后的氧气会加速时间流逝。下午三点至四点不要进电梯，晚上九点后会有丧尸出没，请不要出去。各位，游戏愉快……”
玻璃门应声而开，药水味突然被某种糊味切断，一个身穿寿衣的人捧着托盘踉跄撞进来，那些雪白纱布在他怀中绽开猩红的花。
“你们这些人，跟我来。”
那人的声音极其吵哑，让我头皮发麻。
陈燱寒轻轻握住我的手：“没事，别怕，我保护你，我系统也很强的。”
“OOE，买两把枪。”
“好的宿主，消耗1年时间，当前时间6450479小时~~”
“给，拿着，对付丧尸得用枪。”
“可是……丧尸只在9点后出来啊。”
“对，但你甘心的浪费一晚上的时间吗？”
我甘心！我可太甘心了!
“叮咚，已为各位下发任务，请及时完成~~”
广播里传来一道低沉的男声。我刚要起身，却听见门外有人在呼救。
一个穿灰背心的男的要去开门，被陈燱寒拦下
“他们是上一批没出去的玩家，已经尸变成功了，现在开门咱们都得死。”
“那也不能见死不救啊”其他人也附和着背心男。
我被吵的头疼，掐着眉心开口：“都闭嘴，听他的，他是A等玩家。”
一瞬间，他们都噤了声，陈燱寒反锁上门，退回到我身旁，轻声问：“你的任务是什么？”
“去CT室找密码”
“我陪你去CT室，完事了就赶紧回来，第一个二十四小时，院长肯定会杀几个玩家的，我的任务难，你别跟着了。”
我点头答应，其他几人也纷纷离开完成任务。
“嘀——五楼到了——”电梯门打开，空气中夹杂着腐烂的气味，我戴好工牌，摸索着往前走去。
“就把你送到这了，院长应该不会为难你的。毕竟，你是A等玩家的…老婆，嘿嘿。”
黑暗中，陈燱寒塞给我一个打火机，我紧握着却迟迟不敢向前迈出一步。孤独和恐惧包围了我，四周一片寂静。
“系统”
“在……”
我那705甜美的声音变了院长那毫无起伏的机械声。
“有什么能帮你的吗”
“没有……”
“好”
就你这样谁敢用你帮啊
我一直站到脚麻才敢向前走几步。“咔喳”骨头被我踩断的声音在五楼回荡，我缓缓蹲下，伸出手，做好了要抹一手血的心理准备，但是……我没做好有活人的心理准备。
当一只干枯的手抓住我时，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甩开那只手，没命的向前冲去，上一局的淘汰者微弱的呼救声被我的脚步声埋没。
我跑进CT室，紧锁大门，吸着被工牌过滤后仍带着腐味的氧气，警觉的望着四周。
“欢迎来到CT室，我的……午饭……”一个浑身是血的小姑娘举着棒棒糖跳到我身边，天真的眼神中却透露出杀人的**，身后滴血的刀出卖了她，我腿一软，差点跪下。
“午饭，你要找什么呀？”她看着我，口水顺着嘴角流下。
“找密码……”
“密码呀……去拍个CT吧……”
下一秒，童声变成了成年女性的声音：“你快去拍CT，密码在CT机里，看完快跑，我的大脑被院长控制了……”紧接着，童声再次响起：“午饭……我的午饭……”我可怜了她三秒，随后爬进CT机里。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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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单线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