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前需知:鸣佐双强非生子文(凌真出生有玄学解释),时间线为第四次忍界大战落幕,鸣人和佐助终末之谷大战结束,没有博人传的各种设定,但有作者私设,主打欢脱甜蜜,希望大家喜欢。】
午后的阳光透过木叶火影办公室的窗棂,洒在铺着软垫的地板上,暖融融的光斑里,一个扎着金色短发的小团子正踮着脚尖,扒着办公桌的边缘探头探脑。
这是漩涡凌真,四岁半,鸣人和佐助的宝贝儿子,粉雕玉琢的小脸上,一双黑葡萄似的眼睛像极了佐助,发尾那几缕不易察觉的墨色挑染更是藏着属于宇智波家的影子。
办公桌上摆着一个精致的木盒,那是鸣人特意定做的,里面装着两件宝贝——一块边缘磨损的护额碎片,是他小时候刚成为下忍时戴的那一块,上面还沾着淡淡的查克拉痕迹;另一枚是小巧的宇智波家的族徽碎片,边角被磨得光滑,是佐助从自己的旧族徽上取下的。
刚才鸣人跟鹿丸一起出门去开会了,凌真偷偷摸摸地溜进自家老爸的办公室,好奇地伸出胖乎乎的小手在桌子上扒拉来扒拉去。
当他的指尖碰到木盒的那一刻,瞬间被一股温和又有力的查克拉包裹住——那是鸣人和佐助的查克拉,交融在一起,温柔又醇厚。
“???”这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凌真忍不住把木盒拿下来,笨拙地打开。
在他的指尖同时触碰到了护额碎片和族徽碎片的时候,两道微弱的光从碎片上亮起,缠绕着他的小手打转。
与此同时,窗外突然刮起一阵诡异的风,空气中的查克拉莫名变得紊乱起来——这是最近几年来忍界出现的古怪现象,偶尔会因为查克拉的波动引发微弱的时空扭曲。
然而,这一般只会是微不足道的一次扭曲,可是凌真却觉得眼前一黑,感觉怀里的木盒和碎片渐渐变得温热,紧接着,一股更加强烈的眩晕感袭来。
他下意识地闭上眼,小小的身子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着,最后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眼时,凌真的记忆彻底乱成了一团,脑海里空空的,什么都记不起来——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不记得自己来自哪里,也不记得有什么重要的人,只觉得浑身酸软,肚子饿得咕咕叫。
他看看周围,一切都陌生又可怕。
凌真漫无目的地走了一会儿,发现一块空地上有个秋千,见四下无人便自顾自地坐了上去,随后越想越觉得孤单,忍不住小声地啜泣起来。
凌真不知道此时的自己的已经不在原来的时空了。
这里是四战落幕一个月后的木叶,到处还残留着战争留下的痕迹,远处的建筑还在重建,空气中混杂着泥土和木屑的味道,偶尔有忍者匆匆路过,脸上带着劫后余生的疲惫,却也藏着对和平的期许。
此时的鸣人刚刚结束了跟佐助多年拉扯,如愿以偿地把他带回了木叶。
虽然是“带”回来了,但是过程略显艰难。
毕竟佐助是叛忍,曾背叛木叶,袭击影级忍者,甚至之所以能有四战的发生,他也“出力”不少。
所以,四战结束后,无数人要求审判佐助,坚决主张将他绳之以法,以正木叶纲纪。
最后还是鸣人,力排众议,当着全村人和整个忍界的面,拍着胸脯保证,佐助已经悔改,并且表示佐助四战中更是立下大功,用自己的力量守护了忍界,他愿意用自己的名声担保,佐助绝不会再背叛木叶和忍界。
当时鸣人跟各方势力吵得面红耳赤,甚至差点和老一辈的忍者争执起来。
不过,那份执拗和坚定,最终还是打动了众人,也让佐助放弃了浪迹天涯的念头——毕竟他嘴上从不说,心里却放心不下这个笨蛋,放心不下这个他愿意用生命守护的人。
当然了,正因如此,鸣人冲冠一怒为“蓝颜”的形象还是深入人心,在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人津津乐道。
此刻,这两个随便走到哪里都会被全村人议论纷纷的人,正为了村子里新的忍者学校规划问题吵得不可开交。
“佐助你到底懂不懂啊!”鸣人皱着眉头,一手叉着腰,“我们的新学校是给孩子快乐成长的,当然要建得宽敞明亮才好,得多弄点游乐设施,让他们能开心点!你倒好,要修什么更大的训练场,那玩意儿能有孩子们的快乐重要吗?”
佐助闻言头也没回,语气冷淡,却诡异地带着一丝耐心:“笨蛋,战后残余的叛忍还没彻底清除,你以为现在的和平就是永久的吗?加强基本功的练习才是对他们的保护。”
“你这也想太多了。”鸣人不赞同佐助的想法,他非常乐观地说道,“最黑暗的时间已经过去了,未来只会越来越好。再说了,有我这么强的未来火影,还有你在,谁还敢来袭击咱们木叶的孩子?”
“未来火影?”佐助终于抬眼看向鸣人,眼底藏着一丝笑意,嘴上却毫不留情地吐槽,“你个断臂还想当火影?”
“什么断臂叫这么难听,反正能治好,这对纲手婆婆来说又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吗?再说你不也是断臂嘛。”鸣人伸手就要去拍佐助的肩膀。
佐助一个灵活的闪身躲开鸣人的触碰,嘴上依旧不饶人:“笨死了,反应真慢。”
“我哪有反应慢,让你一手而已。”鸣人跟佐助吵得有来有回。
就在这个时候,他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的秋千上,一个金发小孩低着头,他不仅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个来自远方的精灵,而且让他想起了幼时的自己。
鸣人的声音渐渐小了下去,佐助看似不耐烦,却一直认真地听着他说话。
发现鸣人的声音变小,便疑惑地回头,就在这时,一声微弱的啜泣声轻轻地飘进了两人的耳朵里。
“那个……”鸣人指了指凌真所在的方向,试探性地问,“佐助,你听到了吗?好像是小孩子的哭声耶。”
“我不仅听见了,还看见了。”佐助顺着鸣人手指的方向,很快就锁定了声音的来源。
那一个小小的身影,金色的短发沾满了灰尘正低着头,肩膀轻轻颤抖着,小声地啜泣着。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讶,然后他们不约而同地走了过去。
凌真听到脚步声,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张粉雕玉琢却沾满灰尘的小脸——他拥有一头金色的短发,黑亮的眼睛,眉眼间竟有几分像鸣人和佐助的结合体。
此时此刻,他的眼神里满是惶恐,嘴唇轻轻抿着。
凌真先是看了看鸣人,又飞快地瞥了一眼一旁的佐助,身子微微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话。
鸣人看着这张脸,心里猛地一跳,一种莫名的保护欲瞬间涌上心头,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从来没有对一个陌生的小孩子有过这样强烈的感觉,就好像,这个孩子和他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于是,鸣人蹲下身,尽量放柔了声音,小心翼翼地问道:“小朋友,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啊?你的爸爸和妈妈呢?”
看见鸣人蹲在小孩面前,佐助也愣住了。
怪不得他第一眼就觉得这小孩眼熟,现在一看,除了那黑葡萄一样的眼睛,这孩子不是跟鸣人长得有八分相像吗?
“我不知道他们在哪里。”凌真的抽泣声再次打断了佐助的思考,也让鸣人非常揪心,他误以为凌真的父母在四战中牺牲或者说他因为战乱跟父母走散了。
不论是哪一种情况,都令人心疼。
“不知道也没关系,我叫鸣人,他叫佐助,我们是木叶的忍者,会帮你的。”鸣人温柔地笑着,单手虽然不方便,却还是伸出手轻轻地拂去了凌真小脸上的灰尘,动作轻柔得不像话,“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凌真。”凌真思考了一会儿,脑子里冒出了一句话,他认真地回答鸣人说,“据说是凌驾于真实之上的意思。”
“啊?这……这么中二的名字吗?”鸣人抹了一把汗,心说这名字够狂的。
听到鸣人的评价,凌真瘪了瘪嘴,大有一副又要哭的架势。
“没有说你名字不好听的意思。“鸣人慌忙解释,一边说一边朝着佐助递眼色,希望他能够救自己。
“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见到鸣人局促的模样,佐助终于还是于心不忍开口问道,“还是……饿了?”
佐助开口的时候,冷冽的目光明显缓和下来,声音也刻意放轻,避免惊扰眼前的孩子。
通常情况下,普通的孩童在面对佐助的时候会本能地保持距离。
即便他主动展示出善意,其冷峻的气质仍令人难以接近。
值得庆幸的是,凌真并非普通孩童——作为鸣人与佐助的血脉,即便现在处于失忆的状态,他依然对佐助怀有与生俱来的亲近感。
听到佐助问自己是不是饿了,凌真的眼睛亮了一下,随即又黯淡下去,声音软软糯糯的:“我……的肚……肚子饿……”
凌真这话一出,鸣人更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妈呀,还是个饿了肚子的小孩子,他这个未来火影绝对不允许在木叶还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于是,鸣人连忙拍了拍胸脯,语气格外爽快地保证:“饿了就去吃饭!走,鸣人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一乐拉面!双倍叉烧,保证你可以吃得饱饱的!”
说话间,鸣人已经伸出手,想要把凌真从秋千上抱起来,准备直接带他去一乐拉面店。
可他的手才刚刚碰到凌真的胳膊,就被一只微凉的手按住了。
“等等。”佐助的声音在鸣人的耳边响起,他微微皱着眉,“你先别冲动,万一他的父母找过来怎么办?”
“啊?他不是不知道父母在哪里吗?”鸣人愣了一下,转头看向佐助,脸上满是不解,“这孩子都饿坏了,先带他去吃点东西怎么了?”
“笨蛋。”佐助白了鸣人一眼,依旧不同意他直接带走凌真。
鸣人虽然不服气,但还是嘟囔了一句把凌真放了下来。
佐助蹲下身,视线和凌真平齐,他的声音带着警惕:“鸣人,他只是说不知道父母在哪里,并没有说父母不在了。”
“现在的木叶并不太平,残余叛忍还在暗处,这个孩子来历不明,身上还有微弱的查克拉波动,你贸然带他去人多的地方,太危险了。”
“就算你说得对,可是你看他这么小,短时间内父母要是没办法找到他,难道就让他流浪吗?”鸣人不服气地反驳,“这种时候我们不能让他继续饿肚子。再说了,有我们俩在,能有什么危险?”
“正因为有我们在,才更要谨慎。”佐助的语气不变,他仔细地打量着凌真那一张与鸣人相似的脸,警惕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可以带他先去小樱那里检查一下,确认没有异常,再考虑填饱他肚子的问题。”
开新坑啦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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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第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