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快要正式开学了,校长为了欢迎高一的学生并让他们快点把心思步入正轨,就举办了一场开学典礼。
陈归鸿今天没找顾幽怀,早上醒来就没有见他,也不想在给他发消息了,就算是发消息也是敷衍的两个字。
七点多学校通知开学典礼马上开始,王晋和陈归鸿商量不去参加典礼。
陈归鸿道:“典礼那么多人参加,少两个应该没人发现。”
“有道理,典礼太无聊了,那咱们去哪里?”
“去厕所,肯定没人发现,我在初中可是号称厕所战神,我说第二没人敢说第一。”
两人在人群中穿梭。一眼望去就这两人跟其他人不一样。别人都是往参加典礼的方向走,而他们是往厕所的地方走,显得格格不入。
刚到厕所,典礼刚好开始。
举办典礼的地方是露天的,所以台上讲话的生声音能传遍全校,包括厕所。
陈归鸿打开一个单间厕所门,和王晋一起进去,锁好门。王晋摸了摸口袋,掏出一盒烟,一个打火机。
“唉唉,陈归鸿,你抽烟吗?”
陈归鸿看见烟,用食指和中指接过去,刚准备点上火,意识到一个问题:“卧槽,别抽了王晋,万一有人来,闻到味儿了咋办?尤其是那个姓李的,要是知道咱们吸烟就只能等死了!”
王晋听他这么一说,就吓得又把烟塞回了口袋里。
说曹操曹操到,厕所门外传来了几声熟悉的声音,是李主任来上厕所了。陈归鸿和王晋捂住嘴不敢出声。
听着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李主任说话的声音也越来越大,在厕所的两人也越来越紧张,李主任一个人抱怨:“那俩毛猴子跑哪去了,要是叫我逮到,看我可朝他俩劈脸呼!”
陈归鸿和王晋听到他这么说,腿都快吓软了,并且能肯定李主任来厕所一定是来找人的。
果然,李主任到厕所一间一间的看,轮到他们这间,李主任怎么都打不开,再外面喊:“里面是谁,说句话!”
两人没搭理李主任,陈归鸿出了个主意,说:“咱们马上开锁,然后突然开门快点冲出去,有可能他还看不清咱是谁就跑了,给他来个措不及防,记住一定要跑快。”
就陈归鸿这个主意,给谁说都不会同意,但王晋竟然同意了,还非常赞同他这个主意。
陈归鸿手握住门锁,嘴里小声数着“三,二,一!”刚数到一就打开门锁,和王晋冲了出去。
“哎呦,我嘞乖乖!”李主任果然被吓了一跳,但把陈归鸿和王晋的背影认得一清二楚。
李主任确定是他俩,边追边试图叫住陈归鸿和王晋。
“你俩给我停下,我看见了!”
王晋边跑边问陈归鸿:“卧槽,陈归鸿,你不是说给他来个措不及防吗?他怎么追上来了!”
“我也没想到他的眼神这么好啊!”
陈归鸿和王晋没地方跑了,停在了操场上,李主任也刚好追上来。
李主任弯着腰喘气,累得想说话又说不上来,陈归鸿和王晋站在他面前,看着他那副模样,努力憋笑,脸都憋得通红。
李主任缓过来,深深叹了口气,又开始教训这两只毛孩子。
“你俩跑什么跑!为什么不去参加典礼?”
陈归鸿和王晋没说话,都低下了头。
李主任看着两个没说话,又开始了一场口头教育:“做人不能懒,该做什么事就要做,你看看有几个为了不去参加典礼躲起来的,你们躲在草丛里或者躲在楼道里,我还能理解,但你们躲在厕所里是什么意思,把厕所当你们家了!”
两个人看似在听李主任说话,实则在思考中午吃什么。
李主任训完他俩,典礼也刚好结束了两人,假装狼狈的回了教室,陈归鸿刚好跟将要回班的顾幽怀对视一眼。
班里的人都到齐了,学生座位都是随便坐的。
李主任到班之前,班级很乱,干什么的都有。李主任一来教室,班级瞬间安静下来,没有人敢说话。
陈归鸿和王晋坐在一起,被李主任看见了,就给全班来了个班级大转变。
李主任第一眼就看见陈归鸿和王晋坐在一起,就第一个给他俩换座位,最好能离多远就离多远,但找不到适合的座位,就干脆两个人都坐讲台旁边,一人一边。
两人也没太多抱怨,拿着自己的书就从后排跑到讲台旁边。
陈归鸿收拾好抽屉,感觉坐哪无所谓了,结果一转头看见顾幽怀就在他身后坐着,也就是第一排。
之前陈归鸿感觉顾幽怀这人太冷漠,不管怎么样都跟他搞不好关系,就放弃了,平时只能把他当成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同学。
陈归鸿想起今天早上和王晋被李主任训的时候,被顾幽怀看见了,顾幽怀应该会把自己当成一个不学习,每天鬼混的坏学生。
陈归鸿看了他一眼,立马回头没有再看他。
换完座位,点完名。老师就开始说班规和校规,同学们听得都唉声叹气,尤其是讲到军训。
李主任:“过几天开始军训,今天每个人到我办公室,去量身高,订衣服,知道吗?”
同学们异口同声地说:“知道了。”
李主任:“还有,我们学校没有要求必须穿校服,但不要攀比你们的衣服鞋子,衣服只是用来遮身蔽体的,不要看别人穿的都是大牌你也要让家长买大牌,也不能随便嘲笑别人的穿着打扮!”
一下课,老师刚到办公室,一群学生冲进办公室。
陈归鸿和王晋去的时候,顾幽怀刚好也去了,反正,不管干什么都能遇见他。
陈归鸿又开始焦虑,到底是继续和顾幽怀做朋友,还是不管他,但是如果不管他,顾幽怀就一直是一个人,多无聊啊,如果管他,又要好久才能跟他搞好关系,甚至永远都做不了朋友。
平时像陈归鸿这样外向的人,跟谁都能聊到一起,结果这一次却败在了顾幽怀这里。
王晋给他出的主意:“顺其自然呗,看他顺眼了就给他搭两句话,烦他就不用理他。”
陈归鸿一开始很赞同,到后来,他发现顾幽怀从来都没有得罪过自己,也不会烦他。
所以根据王晋的主意,把王晋说的后两句话去掉,那就顺其自然。
嘴上说是顺其自然,实际上一直在努力和顾幽怀搞好关系,还在百度上查“怎么跟爱学习看书赚钱不爱说话不爱笑的人交朋友?”
顾幽怀平时只注重学习,跟本就不理陈归鸿,甚至更烦他了。
而王晋和刘韧箐就样了,这俩人的关系好的可怕,这让陈归鸿很心烦。
“顾幽怀这人怎么这样,都快一个星期了,怎么那么爱学习,他成绩能有多好,还能比我的成绩高?”
军训的时候,顾幽怀看起来很认真,而陈归鸿就不一定了,教官让学生们做蛙跳,王晋能勉强厚着脸皮做,但陈归鸿觉得太尴尬,在教官的劝说下才能做几个。
在军训休息时,陈归鸿观察顾幽怀,发现他一直没有露过胳膊,别人热的时候都是把袖子拉上去,但顾幽怀从来没有这样过。到底是他不热还是注意形象,太奇怪了。
军训结束,陈归鸿鼓起勇气去找顾幽怀,想和他一起去买水
“唉,顾幽怀,热吗?渴吗?,走,我带你去买水,我已经知道咱学校最好喝的饮料是什么了,你知道吗?”
顾幽怀没看他,淡淡地回了句:“不知道。”
陈归鸿说:“最好喝的饮料,依旧是我们的国窖冰!红!茶!百喝不腻啊!”
顾幽怀皱了皱眉,无奈地说:“……哦,我喝矿泉水就行。”
王晋和刘韧箐走在后面,看着陈归鸿在顾幽怀面前耍,都对陈归鸿的努力感到无奈了:“他怎么这么拼啊!”
买完水,两个人一起回班级,全程陈归鸿没再说一句话。
到班级,陈归鸿回到座位上,靠着椅背,全身莫名其妙的感到空虚,想做点什么又不知道干些什么。
他从微信小程序找到很多小游戏,一个接着一个地玩。
班里的其他人都在打闹,王晋和刘韧箐看他太无聊了,要带他出去玩玩,但怎么劝说,陈归鸿就是不愿意出去。
“陈归鸿,要不我们开一局游戏吧,还有刘韧箐,我们三个。”王晋说。
陈归鸿看王晋这么努力要带自己出去玩,但自己没去,只能跟他们打一局游戏。
“行,说好的只打一局。”
三个人做在一起,陈归鸿把腿翘在座子上。
一局游戏打了十几分钟,以王晋的赢收尾,陈归鸿拍了拍大腿,说:“啧,怎么又是你赢,我跟你打游戏我都没赢过,可能是我的心情影响的,下次找我打游戏记得找我心情好的时候。”
王晋挑衅:“你就别找你打游戏菜的理由了,你是永远都赢不过我的。”
三个人都会自己座位了,陈归鸿刷了一会朋友圈,心想:“顾幽怀这人从来不发朋友圈,我看他两年发的都比不过王晋一星期发的。”
陈归鸿拿出自己买的数学练习题做,上面的题目都会,陈归鸿越做越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