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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涂膏抹药

“狗王爷?你个狼心狗肺的。”谢季怀蹙眉,动作猛地一顿。隔着湿哒哒、黏腻紧贴的衣料,两人温热的体温无声相接,烫得他指尖微蜷。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胸臆间翻涌的燥意,将那盒膏药搁在床头,无奈低叹:“罢了,本王当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他将人轻轻放回床榻,那软若无骨的身子陷进锦被里,湿透的衣裙紧贴肌肤,每一寸轮廓都清晰得磨人。

谢季怀站在榻边,喉结微不可察地滚动了一下,缓缓阖上眼,伸手去解她的衣带。

指尖摸索着寻到腰间系带,触手一片冰凉湿滑。他屏住呼吸,如同盲人摸象般,一点一点将那湿透的衣裙从她身上剥离。

衣料与肌肤分离时发出细微的黏连声,每一下都像是在他紧绷的心弦上拨弄。

他自恃君子绝无偷看的念头,可额角却已渗出一层薄汗,顺着冷白的鬓角滑落。

终于衣裙悉数褪去,又闭着眼给她囫囵套了件衣裙。他这才睁开眼,取过一旁备好的干爽帕子。刚要替她擦拭湿透的发,沈月白却翻了个身,侧躺着,迷迷糊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沉睡去。

谢季怀动作一顿,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无奈地摇了摇头。他俯身,小心翼翼地用帕子吸去她发间和颈侧的水渍。

能让他堂堂王爷伺候,沈月白她还是第一人。可眼下在行宫,着实找不到适合的人来给她宽衣解带。况,一旦消息传开,解释起来太过麻烦。

沈月白醉意沉沉,绵软着身子,轻哼了一声,下意识地便要抬手挥开。

“别动。”谢季怀眼疾手快,一把将她纤细的腕子扣在掌心,按回榻上。他声音低哑,带着一丝警告的意味,“不是说疼?再动,我便在你伤口上撒盐。”

“……狗王爷。”她声音软糯,带着醉后的鼻音,眼尾泛红,像只被拿捏住后颈的猫,无力地挣扎着。

三番五次的挑衅,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谢季怀气息一滞,眸色陡然变得危险。他看着榻上侧躺着的人,猛地发力,将人翻转过来,面朝下趴好。

衣裙扬起又落下,像一朵被风吹开的白莲,露出大片雪白的背脊。

宽衣解带尚能闭着眼,可这膏药岂可胡乱涂抹?谢季怀看着趴在床上的人,指尖悬在半空,竟无处下手。

方才不看,只触碰已让他心神不稳。

眼下烛光昏黄,他的眼睛落在她挺翘的臀上,轻薄柔软的里衣湿透了贴在肌肤上,那饱满的轮廓若隐若现,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起伏。方才指尖的触感还在,温软的、带着体温的,让他此刻竟觉格外冒犯。

沈月白迷迷糊糊睁开了眼,耸了耸身子,扭了扭,声音带着委屈:“你上不上药?疼!”说着便想伸手去按。

谢季怀眸色暗了暗,轻咳了声,忍着:“既知疼痛就不要学那酒鬼,更不能酒后上树。”

沈月白嗤了声,声音含糊:“你管得真宽,又不是娘亲。”

说到娘亲,她忽然就安静了,眼里的光暗了一瞬,絮絮叨叨地开口:“从前我娘亲总是轻声细语,从不会责备于我。若是我伤了,便会对着伤口呼呼,这样就不疼了。哪里像你个粗人……”

谢季怀动作一顿。看着她那双蒙着水雾的眼,里面映着烛火,却空落落的。那点被她撩起的燥意忽然就散了,胸口泛起一丝说不清的涩。

“是,我粗人?”他气笑了,声音却放轻了些,“你当真想本王给你吹?”

沈月白眨了眨眼,只是盯着他看,像在认真思考。

谢季怀暗自埋怨霍骁,带她去喝酒?只是她这般醉醺醺的模样,也不知被霍骁看去了多少。他面色不郁,沉声问:“霍将军人呢?独留你一人,他却跑了?”

沈月白转过头来,对着他呵呵笑了起来,伸手戳了戳他的袖口:“你问我呀?我怎么知道。”

她歪了歪头,努力回忆,“哦对了,他说要和我辞行,然后我们就飞了起来,哦!还有我踩着荷叶飞到对岸,可等我再飞回来他就不见了。哼!手下败将。”

谢季怀忽而面色就舒展了,唇角微不可察地弯了弯。

沈月白看着他手上的膏药,自然就侧身握住他的手,指尖微凉:“上个药这般磨蹭。”

她迷迷糊糊地抓着他的手往自己身后按,结果直接将他的膏药按在了衣裙上。

“嘶——”她呼疼,皱眉看着沾了膏药的衣裙,嘟着嘴,“都怪你,都被你弄脏了。”

谢季怀严肃道,声音里压着一丝无奈:“别闹。你还上不上药了?要上就乖乖趴好,不上便自己来。”

沈月白一脸迷茫,只觉得脑中晕得很,认真思考后摇了摇头:“不行哦,我背后又没长眼睛。”

“那就好好趴着。”

“哦!”沈月白当真依言松了手,翻身过去,双手交叠,头枕在上面,侧着脸看他,一副求表扬的乖学生模样,眼睛亮晶晶的:“你来罢,我准备好了。”

谢季怀被她这般温顺的样子弄得心尖发痒,面上却端起一副严师模样:“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我便是你的恩人。我说什么你就要听话。”

“哦——”她拖长了音,乖巧得不像话。

“好好说。”

“是,恩公。”她软软地唤了一声。

谢季怀嘴角微抽,顺着她的话道:“还不主动撩裙,莫非要恩公帮你不成?”

沈月白委屈地抿了抿唇,脑子里迷迷糊糊只剩下唯命是从几个字,她松开手,侧脸贴着床榻,双手捏住裙摆,一点点提了上来。

两座高耸的玉山间沟壑隐隐,谢季怀本该别过脸去,可目光却怎么也移不开。

烛光里,她腰线纤细,往下是饱满的弧度,肌肤如羊脂玉般细腻,那处淤青泛着淡淡的青紫,衬在雪白的皮肉上,格外刺目。

他喉结微动,定了定心神,取了膏药,指尖轻触那片淤青,缓缓涂抹开。

膏体清凉,沈月白舒服地轻呼出声:“嗯……”

那一声又软又娇,像羽毛挠在人心尖上,听在谢季怀耳中不由地耳根发烫。

待他回过神才惊觉,手指已按在了淤青周旁没有受伤的地方,触手滑腻温软,他忍不住又往外揉开了些。

可光指尖的那点接触已满足不了心底那股莫名的躁动。

他悄无声息地收了指尖,手指摊平,整个宽大的手掌覆了上去,掌心贴着那片温热的肌肤,轻轻按压。

沈月白只觉得伤处清凉,疼痛也缓解了些,可是没受伤的地方却被按压着,她说不来那是一种什么感觉,只觉得浑身酥酥麻麻的,像有无数细小的虫蚁在皮肤下游走。

她忍不住扭了扭腰,声音带着鼻音:“狗王爷……你涂错位置了。”

谢季怀指尖一顿,眸中忽而变得浓沉。

他伸手又取了些膏药,指腹沿着淤青边缘缓缓推开,力道不轻不重,却有意无意地擦过周遭完好的肌肤。

沈月白难受极了,哼唧出声:“叫你别乱按……”

扭动的腰肢转瞬被他另一只手扣住,掌心力道不重,却让人挣脱不得。

低沉的嗓音贴着她耳畔响起,那样的蛊惑又强势:“别动。此处也受了牵累。本王替你疗伤。”

沈月白呜咽了一声,既觉得不该不识抬举,可她被按着,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上来,又酸又胀,像被泡在温热的泉水里,四肢百骸都软了。

她迷迷糊糊地想,这是什么膏药竟如此不同?她此前从未用过。

谢季怀的手掌停在她腰窝处,指尖微微发颤。他垂眸看着掌心下那片温软,喉间发紧,呼吸不自觉地重了几分。

“就是……这里,”她迷迷糊糊地指了指自己的后腰,又往下挪了挪,指尖在裙摆上蹭了蹭,“不是这里。”

谢季怀的呼吸一滞。他本该立刻收回手,转身去取新的膏药,可指尖却像被什么定住了,悬在她

腰侧那片温热的肌肤上方,迟迟落不下去。

“沈月白,”他唤她的名,语气里带着几分警告,“再乱动,可怪不得本王。”

“那你快些。我……”沈月白含糊着嘟囔,“你把我弄得很不舒服了,哪哪都不舒服,浑身都不对劲……”

谢季怪眸中翻涌的情绪忽变得更加浓沉,手也控制不住地想使坏,只缓缓地往湿润暗处按压,屈指一点点试探。

沈月白愈发难受起来,她挪着身子往前爬动几寸,语气也愈发不悦:“狗王爷,我说了叫你别按此处。”

可扭动地腰肢转瞬被扣住,他的指尖又追了上来。嗓音低沉蛊惑:“说了此处也有伤,还不如小白懂事。”

“小白?谁稀罕同一只小畜生比……你慢点……”沈月白呜咽了起来,身子又不安起来,心里觉得不该不识抬举,可她被按着真的很难受。

她想果然那地方也受了伤,否则怎么又湿又酸又疼又胀。

谢季怀目光沉沉地垂下,头一回觉得自己同那流氓地痞别无二致。呵!他冷哼,自己从来不是什么良善之辈,这点他素来清楚。

“小白,乖,吹吹就不难受了。”他缓缓低头,轻轻吹着气。

沈月白忽然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

谢季怀一怔,抬眸去看——她竟是撑不住醉意,彻底晕了过去。眉头微蹙着,嘴唇还微微嘟着,像在梦里还在跟他赌气。

谢季怀直起身来,缓缓收回手,目光触及指尖上那点湿润晶莹,忍不住含进了嘴里。

可下一瞬,他蓦地收回手。只道自己疯了不成。

屋外,林五隐在暗处,一名暗卫快步来到他身旁。

“都处理干净了?”

“嗯。”暗卫眸中的光突然就亮了,“主子的功夫真俊。”

林五叹了一口气,暗道:也真鲁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