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7.
咳咳。
他非要让我解释，那26天，他人在多伦多，怎么找我。
我说：“那你一个微信也没有发啊！”
他气笑了，说：“是谁把我拉黑了。”
我：“……”
心虚。
他说：“我连着换了三个小号加你，留言写了小一千字，结果你倒好，直接把‘陌生人防打扰’给开了。CX那时候天天在保姆车里盯着我的行程表，我助理直接和我说，“你少给我整豪门虐恋那一套”。结果呢，我人在国外累得胃吐酸水，你搁北京家里写小说编排我‘冷酷无情’。”
我……再度心虚。
“……”
我立马滑跪道歉。
“嗯，我错了。”
0616
二编
148.
最近工作太忙，没什么好聊的。
耳边全是什么机器人，医疗，资本买单，某部，升迁，指标，某副，某某，公司申报，煞笔……他妈无敌的觉得工作很累。
我觉得自己的思绪像停不下来的陀螺。
我觉得自己很像小丑。
感觉在做无用事情，这个世界就是草台班子。
傻.逼，全部是傻.逼。
149.
哈哈哈哈哈，有个搞笑的事。Z自己开车上下班，代驾。
因为最近Z的司机去开滴滴了，有时候他没空管Z。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我了。
那一天的情况是这样的：
Z打电话：“过来接我。”
司机叔叔：“手机尾号？”
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
后面Z的助理才和他说，说：“X叔以为你又出差了，他做这个已经一年了。”
Z觉得也没什么。
但是后面助理把司机叔叔辞退了。
我：“……”
当时汇报这个事情的时候，我，Z，他助理。
助理在开车。
他们从应酬下来，Z一身酒气，我刚刚也下班，他顺道来接我，然后Z突然问起来，x叔，最近在干嘛。
然后助理说，X叔，最近在兼职滴滴。
然后Z哦了一声。
我也没有多说话，两个当了一天牛马的狗，根本没力气谈情说爱了。
然后我对助理说：“你晚上不用再回去了，在附近酒店开间房，房费我报销。”
我习惯了，反正用Z的帐。
Z依旧没有说话，看起来整个人累累的。
他是这样的，喝了酒不舒服，不爱说话。
我呢，工作还行，虽然觉得也累，但是还能撑。
有在和助理说话。
姑且称助理为H吧。
H是Z的同学，似乎也是从小学就认识了。
他们以前也是一个村的。玩的特别好。
后来Z创业工作，H一直跟在身边，一直到H现在娃都出生两个月了。
H还出来陪着Z。
这感情也太好了吧…………
好的我以为他们有一腿，但是我一直感觉到H对Z更多的是上下级之间的那种关系。
H真的很圆滑。
其实H的家境更好。但是他爹说，只要他不创业怎么都行哈哈哈哈哈哈哈。所以他跟着Z做事了。
但是也能理解。
有些人，性格决定命运，和家境没有关系。
H的性格偏有眼力见一点，会嬉皮笑脸，会和下面的人玩到一起去。
Z有时候一个眼神他就知道什么意思。
那简直玩转人情啊。
但是如果要H去做一些决定，或者重大决策部署，他反而犹犹豫豫。
相反Z就更强势一些，一些得罪人的事，他敢，就是敢。
而且是那种，你看着他虎，其实退路都想好了。
所以Z有时候也有优点的哈哈哈。
但是Z很敏感。H很粗心。看不出来吧。
就是人与人之间真的是复杂的。
车上我问H：“最近孩子怎么样了？”
H说：“挺好的，我老婆怀的时候，跟着营养师吃餐，术后也恢复的挺快的。”
然后我没话说了。
好完美的答案。
其实我只是单纯的兴起，关心他一下。
Z依旧死气沉沉的不说话。
我心里不爽，直接刷某音了。
……
到家后，H打车回的自己家。
我一时语塞。
跟他说：“你开回去吧。”
他推脱。
回家后Z洗澡，然后，我也洗。结束后，他倒头就睡。
……
我在改稿子。
不是勤奋，是因为睡不着。
哈哈哈哈。
……
凌晨三点，Z酒醒，我还没睡。
然后，咳咳。
结束睡觉。
第二天我们都没有早起。
阿姨做了饭菜放在门口，Z端进来，我们一个在床上吃，一个在沙发吃。
Z说起昨天晚上的事：“可以啊，用我的钱去笼络人心。”
我回他：“我这是在替你收买人心好么。”
他笑了笑，似乎挺开心的。
我没懂他开心啥。问他，笑啥。
他说：“这算不算，夫妇一体。”
我：“……”
语塞。
又来。
我回：“你好不要脸。”
他：“……”
后面聊着聊着，他就开始接电话了，几乎是半小时一个。
后面又H身上。
Z说：“H把X叔开了，最近我接你下班。”
我几乎就是立刻觉得资本无情这个概念了。
也能理解H为什么这么做。
Z忙的时候，常年出差，几乎用不上公司的人员。
很多时候，只要Z在本市，需要的通勤的时间，不到十五天。
我差异的问了问：“按合同赔偿走？”
Z耸肩表示不知道：“不知道，H去弄的，估计是吧。”
其实很多岗位涉及Boss 私密，一般都会比较慎重，很多电话，情绪都是在车上走的。
我那个时候烦的是，不好找人了。
就说：“让H顶一段时间？或者你打车？”
Z想了想：“也行，代驾吧。”
其实Z没有那么矫情。从前我们两从局上下来后，也坐在天桥旁的石墩上，等代驾，吃着路边的牛肉汤，小炒菜，吹着晚风。
后来，Z越来越忙。
很多事情身不由己。
我也太多太多，没有办法写到字面的无情。
就像我现在在工作岗位上，对面两个大人物在沟通，而我无聊的回忆一些有趣的事。
6.18/22：00
三编
即将下班，腿水肿的要命。
你们知道吗？
体*内的大佬他ba的开会就是很爱讲废话，你们知道吧。
不是我们现在还在开。
而是大家已经养成了那种说话弯弯绕绕的方式，用词华丽多变，一句话，有一百个意思。
很累。
真的很累。
偏偏我自己也是这种性子的，靠。我，也有时候很讨厌我自己这样。
我和自己说，不要牛角尖。
你这么做只是为了目的。过程不重要。
可是过程真的不重要吗。
……有待日后追忆。一切交给时间。
……
Z来接我了，……无语，一身酒气。
H在开车。我很累，不顾一切的抱住了Z，他超级惊讶，然后慢慢抱住了我，然后我现在枕在他的大腿上。
他在闭眼休息。
我也是。
……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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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三个小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