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抛弃繁琐的规则，吾辈要做自由人！”风间凛振臂高呼。
“不是，完全抛不开规则吧！比赛犯规就下场了凛酱！你醒醒！！”沢田纲吉试图阻拦。
“啊哈哈哈哈哈，抛开规则的话，只要把球打到本垒就可以了吧！有趣有趣！跟阿纲一起果然总能遇到有趣的事情~”山本武开心的挥动着随身携带的球棒。
“你这个棒球白痴！！十代目左右手的位置是我的！！就算是排球，我也不会输给你！”狱寺隼人激动地试图抢位置。
“极限地学习进攻！”作为唯一的初三生，笹川了平依然一头热血。
抛开叽里呱啦的热闹争吵，里包恩穿着运动服出现了。
“事已至此，去看现场版吧。”至高无上的魔王大人一锤定音，“刚好你们的赛程在最后一个轮次，你们还有充分的时间现学。”
幽怨的弟子盯着自家老师：“真的来得及吗……正选们进医院真的跟你无关吗里包恩……”
“我还没来得及下手，蠢纲，这次可真是意外。”大魔王感觉自己被冤枉了，摸着自己的鬓角挑了挑眉，你胆子现在真的很大啊沢田纲吉。
“撒，事已至此，去占位置吧，如果要现学，最好的办法还得是身临其境。”里包恩拍拍屁股消失了。
写作彭格列十代目，读作彭格列大保姆的沢田纲吉，任劳任怨地开始收拾东西，左边安抚师弟，右边安抚狱寺，前面安抚山本，后面安抚笹川学长。
把一盘散沙组装起来，需要耗费多少心力呢？
可能只有十年后的彭格列十代目知道其中到底有多少酸甜苦辣吧……
02
东京赛区一般作为主办方，拥有多个全国大赛的名额。
相较而言，和其他地区比起来，竞争没那么激烈。强队数一数二，但水队也比比皆是。
看着场上估计也是来凑数的初中生们，接二连三地因为犯规被判罚，棕毛的默默为自己捏了一把冷汗，白毛的却兴致勃勃。
“哇，这两个犯规是为什么呀！”
求知的目光看向自家师兄，试图从棕毛那里得到答案。
身边的观众大叔插了一嘴：“第一个是因为前后排位置错误，他们站位重叠了，第二个是二传，被判罚是因为持球，就是没有把排球击打出去，而是扔了出去。”
现学的白毛转换了好学目标：“大叔！击打和扔有什么区别啊？”
观众大叔仿佛被打击到了：“大、大叔？？我有这么老吗……”
大叔旁边的漂亮大姐姐说话了：“阿娜达，你也该对自己的长相和年纪有点自知之明了。持球与否其实就在于是不是停住了，裁判通常通过接触时间、声音、球的轨迹、身体动作来判断，但是说到底，其实就是看裁判的感觉了。因为排球是永远向上、永远在传递的运动，风如果停住的话，一切都会安静下来，排球也是同样的，停下来就game over了~”
白毛小猫对漂亮大姐姐礼貌问好：“谢谢大姐姐！大姐姐不仅漂亮懂得还好多！这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吧！”
大叔再度被打击到：“为什么亲爱的你就是大姐姐，我就是大叔啊……”
大姐姐笑眯眯：“因为我的心永远年轻，沧桑的大叔。你好呀小朋友，我是佐久早静，这位大叔是我的丈夫，佐久早律。虽然律现在看着很沧桑，以前可是非常帅气英俊的呢~”
佐久早律：“小静，你以前明明非常温柔的……”
漂亮的大姐姐微笑发问：“现在就不温柔了吗？”
沧桑大叔坚定点头：“依旧温柔！所以小静，可以松开你的手吗……真的好痛TAT”
“静姐姐，你们是来看谁的比赛的呀？你们好懂排球啊！”
“阿拉，是来看我们家帅气的小臣比赛的~因为工作一直很忙的关系，这是第一次现场看他的比赛呢，可恶的工作，万恶的资本主义……”黑气化成了黑色怨灵背景，沉甸甸的压在所有社畜身上。
佐久早律试图岔开话题：“我们其实也是纸上谈兵啦，要不是小臣喜欢打排球的话，我们俩都是文弱的学术分子，可能一年都不会看几次体育节目的。你们呢？你们是来看谁的比赛的？”
风间凛坚定地说：“吾辈是来学习的！谁的比赛都可以看！吾辈可以帮你们一起给小臣加油！”
漂亮大姐姐从怨气中醒了过来，笑眯眯地说：“那真是太好了~下面一轮就是小臣的学校东照中学的比赛呢！小朋友，跟姐姐一起加油？”
“包在吾辈身上！吾辈是风间凛，姐姐可以叫吾辈凛就可以了！旁边这个是吾辈的师兄！都在绝赞学习中！”
“你看这个被判罚就是因为触网，他扣杀的时候碰到了球网，自己没发现，但是旁观的话很容易看出来的。那个被罚是因为连击了，除了拦网以外，同一个人不能连续触球两次的……”
风间凛跟着好心的学术研究分子夫妇，严肃学习着相关案例，时不时发出惊叹。
沢田纲吉在旁边蹭听，心里想的却是凛的社交能力越来越强了，这都能蹭到好处。
“那自由人怎么样？”
“自由人可以说是最自由的人，可以无限次轮换，也可以说是最不自由的人，发球、扣球、拦网、网前上手传球统统不可以。”
小白毛大胆发言：“只要在后场把所有球都接起来，就是最自由的自由人了吧！”
静姐温柔评价：“凛酱真是说出了很狂妄的话呢~真可爱~”
一声哨响，第一轮次的比赛全部结束。
场馆的工作人员开始清场，准备第二组小组赛。
“静姐姐！哪个是你家小臣呀？有加油的荧光棒和手幅吗？”
感觉自己被戳了戳，转头疑惑地盯着自家师兄：“师兄怎么了！”
沢田纲吉小声抱怨：“怎么感觉凛你这么精通应援这件事呢？都没为我应援过！”
风间凛紧急端水：“没有精通！只是跟老大一起接单挣过外快！吾辈无时无刻不在心中为师兄应援的好吗！师兄你考试及格的时候难道没有感受到吾辈的鼓励吗？伤心……”
攻守易势，但是被旁边静姐塞过来的道具打断了。
“不要吵了，一人一份，来欢呼吧！圣臣！！！干巴爹！！！！！”
突然不淑女的静姐姐摇晃着手中的应援手幅，显眼的爱心背景，偌大的佐久早圣臣五个字，震撼了小臣同学的队友们，除了他的表哥古森元也。
戴着口罩的黑色天然卷，僵硬地盯着观众席上熟悉的父母和不太熟悉的应援物。
转头对着自家表哥发射眼刀：“你早就知道？”
古森元也摸着后脑勺装傻：“知道什么？哇圣臣，姨父姨妈来看比赛了诶！”
佐久早圣臣继续发射眼刀。
古森元也：“嘛嘛，这不是久违的亲子环节吗！好好努力哦圣臣~但是旁边的是谁啊，圣臣你的朋友们吗？感觉好小只！姨妈分了好多应援物给他们哦。好壮观啊圣臣后援队。”
佐久早圣臣撂下一句：“接你的球去，第一自由人。”然后就开始伴随着乱七八糟的加油声开始热身。
观众席上。
“静姐姐，你儿砸，好像很长一条诶~”
“凛酱，那个叫很高！不是很长！遗传的吧，我们家人都挺高的，小臣现在初三，已经180了，高中还能再长长应该~我儿子真帅！”
“虽然很帅，但还是不如他爹年轻时候。”
“胡说八道，加了我的基因才更帅好吗，大叔！哼！”
自家爹妈在看台上打情骂俏，佐久早圣臣在赛场上大杀四方。
柔软的手腕赋予他的发球刁钻诡谲的线路，从各种缝隙中自由穿过，如入无人之境。
古森元也作为自由人的表现则让风间凛看到了标准示范。
无论空中的是什么球，他都稳稳地接起，不停地为下一波进攻铺路，不仅是接球，更作为优秀的二传为团队创造机会。
沢田纲吉感受到捏着自己胳膊的手越来越紧，转头一看，果然，风间凛双眼闪闪发亮。
“师兄师兄！等下比赛吾辈也要这样帅！！！你们努努力学一下小臣！吾辈要学这个自由人！！”
沢田纲吉哀怨道：“他们的技术根本不是一看就会的好吗！你醒醒啊凛！”
风间凛拒绝：“吾辈不听！师兄！拜托拜托！！！”
自家崽还在下面激情比赛的佐久早静：“诶？凛酱你们也要比赛？你们不是初学者吗？”
风间凛点头：“是的，吾辈就是来比赛的！”
沢田纲吉在旁边补充：“因为学校的正选前辈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进医院了……只剩我们几个人了，还都是初学者……”
佐久早静不知道脑补了什么，目光瞬间温柔了起来：“没关系，等打完比赛我让小臣和元也现场教你们~元也就是那个自由人！很厉害的他们！”
白毛小猫开始对好心的大姐姐发射光波：“静姐姐真是人美心善！今天真是走运！好耶！”
被迫赶鸭子上架的沢田纲吉，看着身边努力出卖美色的师弟，又看着另一边做笔记的狱寺，感觉有趣一直啊哈哈哈笑着的山本，喊着极限什么的在原地燃烧的了平学长。
对着好心提供接受速成教育机会的佐久早静女士，献上了膝盖。
“谢谢您！好心的佐久早教练！”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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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第 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