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只好找人扮演男友,让他觉得我是一个浪荡子,但我真的不是。”
温言直勾勾地看着江颂时。
“你和我说这些做什么?”
江颂时被他盯得有些发麻,眼角渐渐泛红。
温言的手很大,把他整只手都包在掌心。
“因为你对我很重要,我不想你误会我。”
他再次亲昵地吻了吻江颂时的手,又把江颂时的手放到自己的左胸口上。
“听到了吗?我的心跳动的厉害。我没说假话。”
江颂时试图挣脱,却被他温柔而又用力地握住,逼他去感受自己的真心。
江颂时的手颤了颤。
此刻就算他再迟钝,也察觉出了不对。
江颂时扯开盖在腿上的毯子,觉得身子发热,他又喝口水。
喉结在白皙的脖颈上滚动。
温言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现在有点晚了,你先回去吧。”
江颂时的脸颊发烫,喝过热水的嗓音清润。
温言忽然埋首抱住了他的腰,“让我抱一下就走,我很害怕。”
他声音压的很低。
“怕什么?”江颂时问。
衣摆被掀起,刚一抱住,江颂时的腰就软了。
温言怔了怔,感受到江颂时瘫倒在自己肩膀上,很软很香,他忍不住深深地吸了一口。
“害怕你被别人抢走。”
他的视线在江颂时的腰侧停下。
江颂时的腰上有一颗红色的小痣。这颗小痣嫣红,漂亮而又迷人,像江颂时鼻梁上那颗小小的浅色痣一样。
刚刚就是碰到了这里吗?软的不像话。
温言勾了勾手指。
江颂时撑着温言的腿坐了起来,耳尖红红的,“你没有其他的事,就先走吧。”
温言看着他红到滴血的耳朵,舔了舔舌头。
“明天我请你吃饭吧,说好了要感谢你。”
温言松开了抱在他腰上的手,尾音上扬。
“行,明天再说吧。”
江颂时又喝了一口水,明明喝了那么多,却还是感觉很口渴。
“那明天见。”
温言忽然低下头在他脖颈处的创可贴上亲了亲。
江颂时浑身发麻,攥紧了水杯。
温言回头看着他局促的小动作,忍不住笑了笑。已经开始期待后面的生活了,这么害羞,那时候会红成什么样呢?
等温言走后不久,江颂时才缓过神来。他一口一口喝着水,试图冷静下来。
温言这是喜欢上他了吗?
可是他不应该喜欢池贺溪吗?
他坐在书桌前试图思考究竟是哪一步走错了。
却看见一个倒着的镶着红色宝石边的画框。
他惊觉不对,等翻开一看,江颂时的瞳孔骤缩,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画面。
一上一下的两人,坦诚相见。上面那个人像是发情的公狗一样骑坐在下面那人身上。
而这两张脸都特别熟悉,一张是他的,另一张是……谢鹤洲。
江颂时握紧了拳头,拆了画框把画撤了出来,看见里面掉落出一张金色的卡纸。
卡纸上写着一句话。
明天晚上九点半淳色酒吧见。
江颂时深吸一口气,挑起眉头,平静地把画撕了个粉碎扔进垃圾桶里。
他嘴里喃喃地念道:
“谢鹤洲。”
江颂时打了个电话给麦嘉杨,那边很快接通了。
“你们实验室有蛇吗?”
“你要蛇干嘛?”
“一点小事,能弄出来吗?”
“当然,你不会要报什么仇吧?F4的人?”
“嘻嘻,我这有各种毒的程度,最毒的能要人命,你要哪种?”
“我能去凑个热闹吗?”
“不行。”
……
麦嘉杨不愧是死党,连助纣为虐都干的这么痛快,还跃跃欲试。
江颂时站在窗台前,推开窗户,看着夜色下的校园,眼里蘸满了冷光。
第二天的马术课前,江颂时再次接到伊森发布的任务。
【和莫斯臣骑同一匹马,当着池贺溪的面亲吻莫斯臣。】
正在吃糖的江颂时,一颗糖被卡在喉咙眼里差点窒息。
被卡的脸红心跳的他跑到洗手间去洗把脸。
等他转过身就刚好看见了莫斯臣本人,裸着上身,还穿着泳裤,似乎是刚游完泳回来。
头发**地搭在额头上,眼睛微微眯着,矜贵的气息,扑面而来。上身的肌肉线条块状分明,水滴顺着锁骨处不断往下流。
江颂时吃了一惊,又想到那个任务,更是腿软,直接倒在了莫斯臣的身上。
唇缝擦过腹肌,滚烫的热度混合着水的凉度让江颂时无地自容了。
被靠的人脊背挺得僵直,显然很吃惊。
“还要靠多久,你都是这么勾引男人的吗?”
莫斯臣冰冷的声音传来。
江颂时咬着后槽牙清醒过来,他站直了身子,红润的面色还没恢复过来。
水珠湿润了他的刘海,一小绺垂在眼前。那双清亮的眼睛此刻像是蒙上一层水雾一样朦胧迷人,鼻梁上那颗痣昳丽非凡。
莫斯臣的心一滞。
难怪他们两人对江颂时这么痴迷,简直是天生的狐媚子。
“勾引?你在胡说八道什么?”
江颂时气笑了,掀起眼皮轻蔑的看着他。
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了人声,江颂时心急之下把莫斯臣推到隔间里,锁了门。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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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画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