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临还是二十多岁的少女,初恋在她心里是甜美的,但是她不知道原来喜欢一个人不是糖果,是一颗话梅糖。
或许是她第一次体验这种感情,如今被自己折磨的不敢再去想象。
妄贺已经两天没找他了,这对她来说无疑是给她的给她泼了一盆冷水,她找出妄贺在她难过时写得信,字刚劲有力,字里行间都是笨拙的安慰。她看着看着又忍不住哭,她的不对劲连她妈妈都看出来了。
姜临面对妈妈的关心闭口不答,只是说自己很好,没什么事;当她妈妈问起她和妄贺最近相处得怎么样时,姜临沉默了。
她该怎么答呢?好吗?可那人已经两天没来找自己了。不好吗?可是妄贺没有和她提出和断开联系相关的任何一句话,似乎都只是她一个人胡思乱想。她觉得她和妄贺吵架了,她总是告诉自己不应该这样,但是在发呆和空闲时还是忍不住去想妄贺。
门被敲响,姜临闷闷不乐地起身去开门。开门,是妄贺。她愣住了,眼眶不自禁地开始发酸,眼前人看起来突然有些慌张,身上白色的衬衫似乎是新买的,发型剪成了干净的寸头,看上去也细心打理过,手里捧着一束花。姜临没看出来这是什么花,妄贺也不知道,他听店员介绍得详细,又是什么真爱又是什么真心,这小小的一束花贵贵的,妄贺付款的时候眼都没眨一下。
后来,妄贺为了家庭,去当了货车司机,两人总是爱打视频通话,时间久了,话语间不再是甜腻腻的感觉,虽然平平淡淡,但是电话也没断过。
有点泛黄的纸币换来了鲜艳的鲜花。就像是现在的姜临看着二人泛黄的结婚照,小小一张照片换来了她一生的小确幸。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