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三雪又消沉了。
沉旧出来了。
卫三雪问：“你说我上辈子是个什么身份呢？会不会是那种高高在上的王爷？又或者是被人捧在掌心的小少爷？”
沉旧摇头，“不知道，但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上辈子指定没干什么好事。”
“我没干好事，那不也相当于你没干好事？”卫三雪啐了一口，“有人和我说，我上辈子是一个医者，帮人治病。”
“哦”沉旧了然：“那我大概知道，你这辈子为什么这么倒霉了？”
“为什么？”
“你上辈子医术不好，害死了很多无辜人。”
“。。。。呵呵”
卫三雪苦着脸笑：“那你可能说对了吧。像我这种人，我自己都不可能喜欢自己。”
“沉旧，要不然你出来让我歇会儿呗。”
沉旧摇头：“我出来了，我们两个人可能都不存在了。”
“你为什么总是贬低自己呢？三雪”
卫三雪呆了，“我实话实说。”
“你这个不是实话。”
“我们是同一个人，我也有自己的思想，我们恰恰相反，如果我某天在路上遇到了三雪，那我肯定一眼就爱上了。”
沉旧翘着嘴乐，“这算不算另一种自恋？”
“……”
三雪也笑了，“当然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