踏出研究院大门的时候阳光很好，正是吃午饭的时间，加夫里拉朝食堂的方向走去。想到顾月有点吃瘪的样子，他难掩笑意，觉得午饭都能多吃两碗了。吃完饭下午再回去补个觉，什么工作都再说吧。
他这么想着，结果顾寒的讯息就过来了。
唉，看来工作还是停不下来，不知道指挥官又有什么指示。
“晚上7点左右有时间吗？来我公寓谈谈新方案的事情。”
又挑晚饭时间？
加夫里拉立刻发问：“指挥官管饭吗？”
这次过了一会儿顾寒的消息才发过来：“你可以去食堂刷我的卡。”
似乎是怕他误会，又补了一句：“我今天晚上可能没时间做饭。”
“好吧，那很可惜了。晚上见。”
时间还早，加夫里拉决定先回公寓休息一下，晚上再精神饱满地去见顾寒。
凌晨的忙碌让大家都难掩疲惫，顾寒给指挥室的值班人员都批了小半天假，他也难得提早下班，吃完饭回到宿舍还没到7点。
等到加夫里拉按时前来赴约，一开门，迎接他的就是头发上还带着水雾，穿着家居服的顾寒。
唔，换了一套灰色的，不是早上他看见的那套深蓝色。
加夫里拉不动声色地细细扫视了一圈，这样私下的顾寒可是难得一见。
他刚进门就发现地上有一双拆好的一次性拖鞋，轻轻笑起来：“指挥官这么细心啊。”
“……”顾寒没应，转身若无其事地走向客厅的橱柜，转移话题：“你要喝什么吗？”
“水就好。”
顾寒背对着他点点头，从橱柜里拿了两个杯子下来。
加夫里拉换完鞋却没动，而是问：“我能借用你家的洗手间洗个手吗？”
“可以。”
顾寒刚拿着两杯水回来，准备放到茶几上，就听到洗手间里幽幽飘来一句：“我妈妈从小就教导我回到家要先洗手。”
玻璃杯里的水一荡，险些泼出来，很快又被稳稳放下。
等到加夫里拉从洗手间出来，就看见顾寒毫无异色地坐在沙发里。
他走过去在顾寒对面坐下，先开口：“你说的新方案是什么？”
话题回到正事上顾寒就游刃有余许多，调出虚拟屏幕展示，一点一点介绍起来：“我考虑建立一支直属小队，不仅仅从基地选拔，还可以从E国等国的军队挑选……”
加夫里拉认真听着他讲述，默默在心里分析，直到顾寒停下来喝水，才说出自己的看法：“所以总的来说你做了两手准备，建立直属小队为矛，主动出击。同时联系研究院构筑大型激光防护网为盾，保护基地。”
顾寒放下杯子，点点头：“没错。基地不能再一味防御，建立小队主动出击才有机会反制。而激光防护网之前就有小型的投入使用，只是因为成本不低，加上变异体对基地威胁性不强，才没建设大型的。”
加夫里拉一下就抓住了顾寒话里的问题：“当初就不愿意给钱，现在花的更多，能给吗？”
一谈到钱，顾寒就想到难缠的基金会，叹了口气：“这就是我想跟你说的另一件事。我已经提交了三方会议的申请，研究院已经通过，基金会还没回复，但也就是这两天的事情了。我会在会议上提交这份新方案，你也要一起出席。”
“指挥官，您要给我一个什么样的身份出席呢？”加夫里拉支着下巴，定定看着顾寒。
他想要一个令人满意的职位，顾寒也没有辜负他的期待。
“直属小队的副队长，怎么样？”
“勉强可以，是谁压我一截？”
顾寒淡淡说：“我会出任队长。”
“基地不会允许你去前线的，这样看我和队长没区别。”加夫里拉挑了挑眉，满意了。
“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唔，还有一个。”加夫里拉抿了一口水，看着顾寒顿了一下，才接着说：“你从刚刚开始就一直想说什么？”
顾寒本来正在喝水，听到他的问题猛地呛了一下，咳得眼睛都红了。
“不是，不至于吧。”加夫里拉被他吓了一跳，赶紧递过去几张纸。
好不容易缓过来，顾寒沉默一下，终究还是忍不住好奇：“你今天到底对顾月做什么了？她特地发信息给我说，以后不许你再进研究院。”
……不是吧，顾首席你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告状啊？
加夫里拉无语地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又像想清楚了什么，抬眼静静看着顾寒。
忽然轻轻开口：“我跟她说，我要追你。”
顾寒僵在原地，他完全没想到会是这样的回答。没有人再说话，沉默从他们间蔓延开，还是顾寒先顶不住，偏头躲开加夫里拉的视线。
“……抱歉。”
加夫里拉无所谓地笑笑，他对顾寒的拒绝有所预料，顾寒的下一句话却惊得他睁大了眼。
“我……之前没想过这些……我并不能给你一个答案……抱歉……”顾寒没转过来，说得有点磕磕绊绊的，耳根红的很明显，甚至有往上蔓延的趋势。
一时无话，两人都不知道怎么在这个话题上继续下去。
还是加夫里拉先轻咳一声，匆匆道别：“咳。那个时间也不早了，我就先走了，你早点休息。”
说完也没等顾寒反应，立刻起身逃离。
直到走到楼下，他才长出一口气，整个人松了下来。
接下来的两天加夫里拉都若有似无地躲着顾寒，也不去指挥室了，每天就公寓、训练场、食堂三点一线。
躲了两天，还是在第二天晚上收到了顾寒的讯息：“明天下午两点召开三方会议，你提前来指挥室找我。”
“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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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第 11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