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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郑队?”我问道。
“戴屿,我看你这几天状态不太好,你要不休息两天。”
“不用。”
“对了,我们在死者身上发现了鸢尾的记号。”
“什么?”我睁开眼,疲惫被警惕取代,整个人像是被按了重启键,瞬间绷紧了神经。
郑队把一张放大的物证照片推到我面前。
我凑过去,借着台灯的冷光,才看清照片上的图案。那是一枚极小的、淡蓝色的鸢尾花印记。那花纹精致得像淬了毒的剑,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光——和刻在骨血里十年的噩梦,分毫不差。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见钟滴答的声音。郑队看着我煞白的脸,没有多问,只是轻轻敲了敲桌面:“我知道这对你意味着什么。”
我的指尖死死攥着照片,指腹几乎要把那朵鸢尾花刻进肉里。十年了,我以为这个记号早随着当年的同伙埋进了土里,没想到,它竟然又出现在了案发现场。
“是他们。”我声音发哑,眼底的疲惫早已被恨意和冷静取代,当年漏网的那几个核心成员,从来没有消失过。黄小洁的案子,眼前的命案全是他们干的。
郑队靠在椅背上,揉了揉眉心:“有人已经把这几起案子并案了。这伙穷寇,就是想逼你。”
他抬头看向我:“你要牵头,我没条件。但我必须再提醒你一次,戴屿,你是警察,不是复仇者。我们要做的是把他们绳之以法,而不是让你意气用事。”
“我明白。”我深吸一口气,压下翻涌的情绪,“我等这一天,等了十年。这次,我绝不会再让他们逃跑了。”
“好。”队长点点头,把一叠案卷推到我面前,“还有黄小洁案子的物证,你和陈一石牵头把这条线彻底刊透。”
我站起身,准备离去。
“等一下。”他顿了顿,拿出在苏羽的手机里,恢复了一条被删除的短信,发件人是匿名号码,内容只有一句话。
他把手机递过来,屏幕上立刻赫然映入眼帘:
【鸢尾花开,旧债清算】
我的心猛地一沉。旧债?是当年的旧仇,还是……冲我来的?
“他们在挑衅警方。”郑队说:“十年了,他们怎么敢的!”
“郑队,我想自己去。”
“不行,你疯了,他们有枪!”
“如果没有,没有这场命案,我当年可能就葬身死在那儿了。”
“他找你,不是让你去送死的。”
“郑队,你就别劝了。”
“我……”
“放心,他们不会让我死的。”
“好。”
“对了,这个案子按照正常的继续演吧,我总觉得,这只是一个普通的谋杀。”
“行。”
“郑队,郑队,戴法医!”陈一石边喊边跑。
“没死呢,陈一石,你别这么毛毛躁躁的。”郑队回道。
“郑队。”陈一石用手撑在腿上,“苏羽和刘鑫的家属找到了,而且,她们两个都是被捡来的。”
“刘鑫和苏羽的身份查出来了吗?”我问。
“还没。”
“郑队,我想尸检。”
“嗯,你和家属商量一下。”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