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晓星一睁眼还以为是在村庄,她猛地起身,四处扫着周围,昏迷前的最后一个画面是那老头恭恭敬敬的递过来什么东西,然后她就不省人事的睡着了,没想到你个老头浓眉小眼的还是个心机老?
就听见白莎莎啧的一声从她身下发出声音,“你鬼叫什么!”,就好像才刚刚醒来一样。
太好了啊啊啊啊啊,江晓星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把小蛇拖到眼下擦眼泪,她望着熟悉的装修定了心,我们是不是刚才经历了一场星际旅行?
白莎莎呵呵:是探险
眼见江晓星没完没了,白莎莎艰难的用尾巴勾起她窗边的夜光手表,很灵活的指了指时间;现在是4:55。接着扫了眼白莎莎“你现在满打满算还有两个小时可以睡,你不会忘了明天还要上学吧?”
江晓星猛地用被子罩住了头,崩溃道“怎么刚回来就要上学啊啊啊啊啊还我睡眠!”
是啊,还我睡眠.....只睡了两个小时的江晓星颇为精神抖擞,可能这就是那个什么睡眠定律吧,比如说午睡最好不要超过半小时呀这样下午才不会越来越困之类的,呵呵。
但她出乎意料的很精神,就像打鸡血一样,甚至有闲心在闹钟响起来地前一分钟起床等着按她。
江晓星蹬着鞋费力的把脚往里塞了塞,心想自己可能也得买个总裁专属鞋拔子,她的脚一到冬天就硬的像冰块,一具冷冰冰的脚丫子尸体是塞不进她为了好看专门买的高帮帆布鞋里的,最可怕的是除了一双体测专用的白色运动鞋,一整个鞋柜都是这种高帮子鞋。
哎,她叹气。
不过今天和之前上学还是有点不同的,江晓星伸手看了眼自己的手腕,除了她每天带着的一块荧光色手表,上面还赫然套着一个银灿灿的镯子。
她们这的很多家长都爱给小孩买镯子套着,表达爱和珍视。江晓星从来就没有过,不过这并不是因为她妈妈不爱她,单纯是这孩子特别不喜欢带镯子一类的首饰。总的来说还得归功于小时候的电影教育,港剧里的男主女主打着打着突然掏出一副银手镯铐住犯人的剧情很多,在年幼的江晓星眼里那是只有小犯人才会带的东西。不过随着她年纪渐长也懂了自己当初的好笑,但后面也就懒得再戴了。
此银手镯非彼银手镯,她的这个银手镯是白莎莎施了个障眼法变得,自从回来活动了筋骨后,白莎莎就非常抗议自己待在家里无聊的过一天又一天了。生命在于瞎逛和运动,要是连溜出去玩都没办法那还有个什么活头。
江晓星思考了片刻就提出让白莎莎当一个手镯陪她上学这种办法,白莎莎思索一阵,原本手臂长的身躯等比例缩小着,直到缩小到一扎长,滑溜溜的绕着她的手腕环了一圈,在外人眼里不过是个花纹精美的银色手镯而已。
“诶!你来啦”一只手猛地压到她肩头,接着就拱过来一个热乎乎的脑袋,古兰新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突然蹿了出来,勾住她就往下压,江晓星只感觉自己头晕眼花的心跳特别快,反正不是对她心动了,她脆弱的熬夜的小心脏正在不甘示弱的疯狂跳动,尼玛。
差点一口凌霄血喷出二里地的江晓星脆弱的摆手,作尔康状“新啊,别搞,队友是脆皮法师没有奶。”
古兰新没懂她玩的这个宇宙级烂梗,又火速撒开她,手背在后面沉思“你说大家是不是都喜欢那种运动能力很强的人!”
江晓星揉揉肩“肯定的啊,运动能力强代表身体素质好,那大家肯定都不喜欢病歪歪的人啊,一碰就碎的低血糖跑个八百就得交代在跑道上。”
“不好意思哦我问一下,你是在自我介绍吗?”古兰新疑惑地鸟言鸟语。
江晓星头上血管突突的跳动,偏偏古兰新说的还是实话没法反驳。
“你懂屁啊,我这是昨晚拯救人类去了!”
在她手腕上闭目养神盘着的白莎莎再也忍不住的哈哈哈哈张开血盆小口嘲笑起来“在我旁边飘了半宿的灵魂在拯救世界吗啊哈哈哈哈哈,别闹了呀小星,你今天中午多吃俩鸡腿就算是为拯救学校泔水桶做贡献了。”
呵呵,满头青筋的江晓星快步离开,报复一般的狂抖手腕,幅度大得旁边的古兰新都注意到了
“你新买的镯子?”古兰新盯着她“蛮好看”说着就想伸手去扒拉江晓星峰回路转的一摆手火速揣进口袋“不给。”
“你真小气啊,摸一摸会少肉吗。”古兰新不满。
“她比较菜,她看不透的。”白莎莎在她兜里舒适的化成一坨,默默开口。
被嘲讽菜的古兰新这时又把话题圆了回来“你知道快运动会了吧,你说我如果在运动会上给班级多拿几个金牌,那我会不会.....”
哦!差点忘了这茬,古兰新明恋她们的前桌boy,这事也是前几天她才知道的,甚至之前的种种炫富只是想给人家看看她家里的资本,江晓星无奈地扫了眼旁边给自己想美了眼睛里幸福的冒着火花的古兰新,这姐姐来地球就是为了考试,居然还能因为爱上了个人类男孩红红火火的抽背这么些天,难为她了。
“会啊。老白说不定会感动的非你不爱。”不想打击古兰新的热情,让她自己跑一边燃去吧。
江晓星不管笑的花枝乱颤的古兰新,摸着下巴想自己怎么忘记了运动会这事呢,作为班长她还得动员同学们多多报名项目,他们这不是特长班,大家也都对体育课没啥热情,能不能报满都两说呢,当然是古兰新为了爱情被冲昏头脑越报越多才好。她想着想着就走到了班级,抬脚踏过门槛那一刻不知道撞到了个什么东西,她眉头一皱,只看见了一摞抱着比他人还高的作业本要走的学习委员。
作业散了一地,不过掉的都是厚厚的习题册不是试卷,江晓星道了个歉火速捡起重新分给了蒋舒民一摞,把书包往自己同桌身上一抛,就准备和蒋舒民一起把作业发下去,她甚至心情很好的哼着歌,心想也算是帮自己班的学习委员分忧了,这日行一善怎么不得坑他报个一千五。
那边哼着歌快乐发书的江晓星没注意到,蒋舒民本就苍白的脸色因为她的插手更是惨白一片,看起来比她这个熬夜加没吃早饭的人还惨。蒋舒民哆哆嗦嗦地将目光移向她,江晓星还好心情的对他笑了下。这不笑还好,一笑蒋舒民更是差点晕了过去。
就是她,就是她,不会有错的。
江晓星露出的手臂上有道青紫色的淤痕。他身上实实在在的痛感和被磨出血的手腕都在验证这一切。这一切,,,真的不是游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