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力值为负但身上有一个人形杀器的灵魂是什么体验?
以第三人称看着自己利落的抹掉别人脖子是一件非常可怕且让人有点上瘾的行为,就像自己的身体数据和建模被一比一复制到了什么比武就能获得一切的武侠或者科幻世界中,看着自己干脆利落杀伐果断的背影完全就是在观摩艺术品啊!
江晓星搓着下巴无奈的飘动着,白莎莎解决完了面前这一波来找茬的星盗刚想背过身提醒她如果害怕可以当做游戏,就见漂浮着的江晓星正饶有兴致地伏在一地尸骸上观察。
见白莎莎久久不出声,全神贯注思考着哇如此新鲜的□□不多看两眼可惜了的心理活动中被绑在绳子上拴着,最后像牵气球一样被咕咕唧唧的碰撞着空气中另外一些不知道是灵魂还是什么东西的物体上擦着边线过去。
这一切都要从江晓星那天那句仰天大哮我要离开地球啊啊啊啊啊来说起。
睡着睡着突然发现自己飘飘欲仙从窗户外飞出的江晓星还以为自己在做梦。正饶有兴致地哼着歌枕着手以一种孙悟空醉卧蟠桃园的姿势缓缓飘起,白莎莎夜晚不怎么睡,长久以来的逃亡生涯使得她睡眠很浅,特别是晚上,更别说一个大活人活活被吸出窗外。诡异的是灵魂虽然飘走但□□却安详的躺着尸缓缓入梦,发出均匀的呼吸声。
刚落地她就被愤怒的白莎莎揪着肩膀像个小鸡仔一样被紧紧拉住飘着走
江晓星一阵恶寒,好可怕,百感交集的跟着眼睛喷火地白莎莎。
白莎莎能跟着她一起飘出来这件事情实属意外,白莎莎发现她的灵魂飘走后不知道使了什么法子一个大跳跳进了她的躯体里,生拉硬扯着愣是乘江晓星号热气球飞到了一片鸟不拉屎的空间。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没有,江晓星知道自己绝对不是了地球上空,她们是在一个大约是被扭曲撕扯着融合的地方,到处都是梵高星空一样光怪陆离的诡异抽奖油画。
白莎莎愤怒的质问她到底干了什么好事,是不是在黎明到来后在某个什么神苏醒的日子大声的许了愿,江晓星想我哪知道那么邪门啊。还那么凑巧在人家刚醒的时候做了第一个吃狗粑粑的许愿人,早知道这么物理意义上的灵验就直接许愿自己变成这个世界上最有钱的人好了。
白莎莎用她的脸呛她说你怕不怕人家理解错了把世界上所有比你有钱的人全部流放到这个鸟不拉屎的外太星宁古塔,她乐呵呵的笑那世界上不会只剩下我和你两个人吗。白莎莎撇她一眼没讲话,看起来如果她不是灵魂状态的话已经狠狠地被揍的在地上唱征服了,于是只好知趣的闭上嘴装哑巴。
江晓星牌人形风筝正随着江晓星正版□□(芯子是条蛇版)的牵引浑身飘动着,她问白莎莎你到底为啥能跟着我一起上来,白莎莎告诉她你见过星际漫游小说的主角飘上空的时候是**吗,江晓星嫌弃的呲牙,说那也太少儿不宜,最起码要穿个短裤背心再说。
哦你怎么不说话了,她想,然后就看到白莎莎狞笑着开口根据物理算法我当然是占着你衣服的份额上来的呀,所以你还是祈祷这附近没有人才好。
江晓星鄙夷的望着白莎莎“能不能活着下去我都不知道这时候还有空关心自己穿没穿衣服,你的思维真是不够原始,我看你天天光溜溜的也一点事都没有。”
两句话惹恼一只成熟稳定的白莎莎的江晓星还没来得及被愤怒的白莎莎打成肉泥就被从天而降的黑影笼罩,黑影上稀溜溜的滑下来根液体一般的绳子,在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捆着惊悚的一飞冲天。白莎莎当机立断松开了缠着江晓星灵魂的手,只过了约么三秒就被拽到了一艘木板里都散发着霉和木头烂味的酒馆一样的地方里。
拉上她躯体的一瞬间,透过不在一处的眼睛江晓星看到地下好些横七竖八躺着的被打的鼻青脸肿难辨本人的脸,但她本人的灵魂并没有被带走,江晓星恍惚了一阵,想到。“哦,这里大概只有占着她□□的白莎莎能碰到她?”
但感觉还是存在的,被拉上去的一瞬间江晓星一阵反胃,刚上去就乌拉乌拉的喷了满地马赛克,把刚准备上前逼问的星盗头子恶心个够呛,捂着鼻子向后退了好几步。
当然,由于没有□□,所以实际代替她呕吐的倒霉蛋是白莎莎。
她满脸黑线,撑起摇摇欲坠的身躯站了起来,面前的星盗们哄笑着指着少女瘦小的身躯面色下流的说着些什么,又是一阵哄笑和推搡
为首的星盗握着刀的手轻飘飘的对着面前人的脸颊拍了拍,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七横八竖的人们,抬了抬眼对面前样貌清秀的女孩吹了声口哨说“别怕啊人类小猴子,马上哥哥们就让你爽啦哈哈哈哈....咳”
下一秒就被爆起的白莎莎夺过刀一把捅了过去,在鲜血蹦出脖颈的前一秒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行盗还在笑,不过下一秒就被深深地恐惧替代,
他们轻敌了。
船上的星盗们见状不对都拔出自己随身带着的利器朝白莎莎扑去,白莎莎嘴里念叨着不知道什么咒,待在地表的江晓星感觉到自己全身的血液一瞬间都战栗起来,发着热的随全身舞动。她像是眼神空洞的盯着前方,视线牢牢地锁定在了正像砍瓜切菜一样屠船的白莎莎眼前。
血,全都是血,白莎莎无法欺骗自己,她不得不承认过了几天安稳日子的自己再也不想回到这个阶段了,不想战斗只是为了生存,她也不想再杀害那些奉命抓捕她的低级警卫队们,那个人明知道这些人杀不了她,派出者这些满腔热血的刚毕业的年轻人只是想让她罪孽再深重点而已。她早已厌倦了那样的生活。
抹干净脸上的液体走到瑟瑟发抖的被虏平民前时,她平静的问了句“谁会开船?、”
白莎莎走出狭窄的船舱时遇到了好不容易才飘上来的江晓星。
她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跟江晓星说些什么。会害怕吗,会恨她吗,她下意识不想让江晓星看到满目疮痍遍地尸体的内仓,她默默往门口站了站,不着声色的挡住了舱门。
“啧。”江晓星看傻子一样从她头顶的缝隙里飞了过去,那毕竟船上的星盗身量都很高,这些门大部分都在三米朝上,一米六出头的江晓星根本什么都挡不住。
进去后的江晓星也沉默了会,问—“这些人都是跟我们一样被抓上来的?”“你也觉得我不该那么冲.....”
白莎莎愣了一秒,飞速开口“你知道黄金矿工这个游戏吗”
“是,我知道,往下放线拉上金子或者石头,你说那些星盗是这么抓人的?把人抓上来当奴隶?”
白莎莎苦笑“要真是有那么简单就好了,以前星盗猖獗的时候,住在航道星系门口的人都不敢出门,”她顺手扯下一节混着白色液体的藤蔓“这是有轻微毒性的腐蚀曼,那些星盗在没有大船可以打劫的日子会这么勾上平民要散货,男的就打个半死拿了钱再丢回去。女的,就...”
“就玩够了再要赎金丢下去,是吧?”
白莎莎点点头“但其实有些情况下给不给赎金都一样,因为救下了人多半也就废了,我原来..我原来在星际生活的时候,星盗都是群恶趣味的畜生,遇到基本都会直接击毙。”
“你不要觉得我很坏,或者很残忍,事实上我不是因为这种事才被抓捕,我这也算是为民除害。”
正在摆弄地下碎肉的江晓星疑惑“我也从来不害怕啊,这种人难道不该死?”
“好吧。你得接受能力比我想的强。呜呜呕!”
表情良好漂浮着的江晓星又开口“可是这堆玩意好恶心,你真的不是把他们拧断的?体谅体谅我吧。”
“你出去!不许看了!”
江晓星被一脚踹出了舱门,对着旁边愕然盯着她的小小少年摆摆手“嗨~”
捷厄比难以置信的盯着跟舱门里那个刚刚被钓上来的女人一模一样的脸,后退了两步刚准备惊叫着跑走,就被闻声赶来的白莎莎一掌劈晕过去。
“这也是受害者吗?”江晓星撑大眼睛伏在空中盯着那小孩。
“最低也得是个协助作案人。”白莎莎冷漠着说,拽着那孩子一只腿把他拖进了船舱。
这是一只不怎么大的星盗船,否则就算白莎莎再厉害也很难这么短时间把船上所有人一网打尽。
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四五个当地居民对她们千恩万谢的走了,船上的活口被屠的只剩下一个在地上装死的孩子。在当地人口中知道这个地方叫星明角,很穷,人口不算多。一个眼角肿的像紫萝卜一样的老人下船前颤颤巍巍的讲“你们要小心拉格比,她的船队就在附近,这艘船给她会下交了保护费,快走吧。。。”
白莎莎笑着点点头,示意自己知道。
除了白莎莎和地下那孩子外好像没人看得见漂浮着的江晓星。
这孩子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