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星初中最近流行起了一股神奇趋势,那就是,“圣痕箱”虽然听名字难以揣测这个物件的具体用途,但这不过只是打头机厂商为了吸引中学生们使用机器做出的噱头。
江晓星最近经常听朋友提起一个叫圣痕箱的街拍机,朋友眼睛亮晶晶的跟她说你看圣痕箱的内部有多么多么宽敞,里面的道具有多么多么可爱适合每一个人的风格云云。对此,她一向是秉持中立态度的,一方面是中学女生流行的东西太过迅猛。常常是等待上一件物品到手的时间就已经迎来了下一件流行的潮流爆品。在东西到手之前就已经飞速转移向另一边
这种商场内到处都有的大头机贴更是更新迭代的像参加瑞吉尔换装舞会的芭比。
更何况拍一次就得花足足二十九元巨款,就为了一张照片?未免也太不划算,一个月零花钱只有一百圆子的初中生还是远离这种潮流陷阱的好。
但她最终还是去了。不是因为想追潮流,更多的原因则是好奇心使然的结果。
班上的古兰新同学最近很奇怪,不是那种生病了,身体或者精神上面的奇怪,而是彻彻底底像变一个人一样的怪。古兰新同学平日里最爱举着明星小卡片神气十足的跟他们炫耀这是周边里千分之一概率的隐藏卡那时外面万金难求的签名手写信啦或者像只昂首挺胸的大公鸡一样扯着嗓子嘶鸣她爸爸的工程队又接手了外面一个大老板的项目赚了多少多少钱呀之类的。虽然江晓星也不知道跟一堆初中生炫这种富真的有人能看得懂吗,但古兰新同学对此兴致高涨,她也总不好打搅同学的爱好不是?
可是最近变了,最热爱炫富闪耀他们这群普通人眼球的古同学已经足足三天没有炫耀她的天价用品了!这真的太可怕了,最近课间的时候耳边没有慷慨激昂的演讲词,她睡觉都睡得不香了。
暂且不知道她是家里破产还是自尊心受挫,但总之,自认为要关心同桌心里状况的二十四孝好同桌江班,放学后蹑手蹑脚的跟上了默默步行回家的古同学。
一路上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差别,只是古兰新经过商场的时候向着门口的“圣痕箱”直挺挺的出发了。
其实这就是她追赶潮流的一种,对吧?说不定明天她就会炫耀自己老爸给她买了一整条街的机器供她拍照。也没什么非同寻常的,江晓星如此这般告诉自己,如果她没有注意到古同学眼睛里一闪而过的红光就好了。如果。。。
总之,在她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挤进了带着米妮头箍的古同学的帘子里。
古兰新瞪着一双大大的猫眼盯着她,眼神阴恻恻的,像是要把她揉成一团抹布然后丢出去。
但她并没有给江晓星反应的机会。古兰新贴着长长穿戴甲的手猛地抚上了自己的肩头。然后她眼睁睁看着古同学的脸庞越来越模糊,直到化成了一个很大很大的波板糖。
江晓星醒了过来。
她出现在了自己家的厕所里,像是大卫鲍伊一样勾着手臂思考,
顺带凝视着自己眼前的生物。
如果江晓星没记错的话,这种颜色灰扑扑的,长得很大的鸟,是一只,呃、鸸鹋?
没错。这就是一只鸸鹋。
而且是一只穿着他们初中校服的鸸鹋。
她看着这只长得像掉毛掉的秃顶的烤全鸡一样的生物,头一次在现实中理解了什么是恐怖谷效应。
如果一只鸟会飞,你最先关心的是它会不会在你头顶拉屎,还是这只鸟穿着校服?
江晓星这题会答。
答案是你会被它叼着扔到后背上。
鸸鹋小姐睁着眼睛盯了会天空,猛地尖叫道“不行,要迟到了!”
顺便恨恨的朝她说“你有魔抗你不早说?我浪费时间就为了朝你扔昏睡咒!”
呆愣着的江晓星还没来得及说一个不字,就被迫在黄沙飞扬的室外空气中跟沙子来了个亲密接触。
望着前方那挺立着的大长腿,以及健壮勇猛的大翅膀。
她只能站在后排看疑似古同学的大鸸鹋一边朝面前奇形怪状的怪物发射她为数不多的羽毛,一边勇猛的伸长了脖子攻击所有档案靠近他身边一米距离的任何生物。
她一低头,看见了自己身上原本穿的校服变成了一身黑紫色的短打劲装。
突然!她尾椎骨上突然变得痒痒的,有什么滑溜溜的东西顺着她的后颈缠上了她的头发。她突然感到头顶传来密密的麻麻的微凉触感。
两只橙黄色的眼睛呆萌的对上了她。
前方传来古同学一如既往地大嗓门。
“法师呢!给我上抗啊!我要被这个穿甲怪的刺给毒成蜗牛了!”
头顶上的白蛇猛然回神,摇摇摆摆的在她头顶愉快的扭动着。
得到助力的前排战士当即不再多言。约么几分钟后,直直的往她面前一站。
一个响指后。
已经出现在自己家里的江晓星开始思考自己晚饭吃的茨菇有毒的概率是多少
为什么她会多了一段诡异的地下城冒险经历?
片刻后。
江晓星搬来一个压着一大摞真题词典的箱子,从下面的透明小箱子中掏出了拱动着的小白王蛇,白莎莎在她手里温顺的垂着头丝丝吐信。
如果不是蛇不会流汗的话,她估计已经变成了一条涂着一圈子汗液的泥鳅。两只手都抓不住那种。
事情还是得从两个月前的一次天外来祸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