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维荣这些日子里可以说是被欺负的太甚了,那些猪猡和鼠辈们都希望他保持沉默,而刘维荣也确实如它们所想的那样慢慢在沉默中走向灭亡!
在人云亦云之人的注视下,它们大多伪装成无辜者的样子,以此来掩盖自己的罪恶。它们伤害了维荣,但又害怕别人会同情维荣,因此它们会尽力的让维荣闭嘴,或是让维荣感到理亏,它们犯了对不起维荣的错误,却反过来攻击维荣的伤口,它们从不感到愧疚,也从不认为伤害维荣有什么错。
它们认为被欺负是维荣自找的,是活该要受到这样的对待。但鼠辈、猪猡们请记住:无人者必无己,害人者必害己。
依旧是高二,大概是维荣在天外呆的最后几个星期里,这段时间维荣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声音,这个声音不是维荣自己的声音,如果硬要说像现实中谁的声音,应该就是高一时数学老师毛利蛋的浑厚声线,而在这个声音出现时维荣是无法理解的。
(这时“我”就是“”刘维荣”)甚至于那时的我以为这个声音是别人在我身上装了窃听器听我的呼吸;在附近安装扩音器,以此来发出声音;在每时每刻无处不在的监控里监视我的一举一动。后来我才知道这是精神分裂了。
现在的我大致能对当时情况下的声音特点做出如下六点说明:
一,这个声音的出现,就像一个正常人在心里想事情时自己的声音,也就是一个人的想法的那种形式,只不过这个声音听着不是我自己的,是一个老男人的。
二,这个声音不是我想事情时自己发出的,是独立于我的想法之外的想法,是与我的想法一起可以同时存在的异种想法。我后来甚至能与其对想。
三,异种想法是不可能凭空出现的,是必须依附于我的想法或思考的事情才能给出相应的干扰。(为什么说是干扰呢?因为这种异种想法只会是一些对我来说无意义的内容,并且它似乎还极力致力于误导我往坏处想。)
四,这种异种想法在我看来似乎有自己的独立意识,有自己的思考,并且它从不说对我有帮助的话。
五,只有我在睡觉或专注于某事某物时不会出现。其他情况下,只要我产生想法,它就一定会出现,来干扰我的思考。
六,它能模拟任何我听过的声音,却会随着时间推移,逐渐变味……
但这些都是我后来才彻底弄清楚的。而第一次出现意识到这种声音不断出现在我身边时的我就像站在迷雾中不知所措!只能分析推断,然后被误导,仅此而已。
通过特性三、五可以得出,后来这个声音按照这个特性把我往坏处引导了,至于中间过程是什么样的,我就不过多赘述,毕竟你们都是正常人,是很难理解,像我这种情况的自己与自己周旋。
刘维荣在与自己的对抗中,偶有小胜便面露笑意,引得前排吴同学频频询问。维荣,自知此事所涉甚广,兹事体大,故而随口支吾,草草敷衍。
那年在天外最后一天,他们成功了,刘维荣倒下了。我知道生命固然宝贵,但卑鄙邪恶之人终将受到惩罚!
维荣,在那天其实是生病了,可能是郁闷之气无处发泄导致的。但不管是什么样的原因,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维荣被父母送回了老家的医院住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