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与锦觅的婚礼轰动全城,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穿越整个城市,穗禾躲藏在喧闹的人群中,含泪送爱人最后一程。
面无表情的润玉与惴惴不安的锦觅走上红毯,走向簌离,在给她敬酒的时候,润玉和锦觅离簌离就近在咫尺,突然润玉拔出暗藏的匕首刺向簌离,然后丢下锦觅就杀出了殿外。
奇鸢下令斩杀润玉者封万户侯,城外的燎源君也早就率兵跃跃欲试,只等一声令下,就攻入城内,却不想旭凤早已重新控制了军队。
宫廷顿时大乱,血流成河,燎原君的救兵迟迟没有出现,润玉孤军奋战,以一挡万,身受重伤,却依然英勇异常,但毕竟寡不敌众,他拼进最后一口气,杀敌无数,直到身上的箭翎夺去他最后一口气。
他终于离开这纷争不止的尘世,却无法带上今生的唯一爱人穗禾,穗禾牵挂润玉,并未离去,看情势不妙,也很是不安。
润玉至死都不会想到,杀害自己的真正凶手,竟是自己的胞弟旭凤,在婚礼前一天就将润玉的计划报告了簌离。
旭凤满以为除掉润玉,锦觅就死了心,没想到,锦觅对他的心狠手辣十分痛恨,更加不给他任何机会,满城都是捉拿润玉的通缉令。
穗禾不知润玉死活,只想找到他,最不可思议的是,润玉竟然真的没有死,冥冥之中,顽强的求生**,仅存一息的他居然逃过死神的追讨,被彦佑的人救了起来。
玄雀要彦佑不要管润玉的事,还是早日找到月下仙人当紧,缘机仙子却出现道:“现在最要紧的还是润玉的伤势,看来他还不肯放下穗禾,所以含着这口气没有咽下。”
绣衣使的兵权也被簌离赐给旭凤,他深得簌离信任,肉肉识破旭凤的虚伪面目,与他兵刃相见,旭凤手不留情,将肉肉也刺伤,幸好遇见穗禾,帮她疗伤。
肉肉告诉穗禾,簌离要把锦觅改嫁旭凤,穗禾也很吃惊地说:“她总把命运放在别人身上,最可怜的人是她。”
然后又对肉肉说:“你要好好照顾她!”
“我当然会好好照顾她,但是哀大于心死,我真的很担心锦觅。”肉肉道。
“要是润玉活着就好了!”穗禾也很悲伤地说。
“要是润玉还活着,那锦觅也能活着。”肉肉无助叹道。
穗禾祈祷老天爷,让润玉活着,和锦觅长厢厮守。
锦觅看到肉肉居然被旭凤打伤,忿忿不平要找他理论:“旭凤,你太过分了,润玉的事先不说,你把肉肉打成那样,你还是人吗?”
“人?以前在你面前做人,在润玉和肉肉面前做人,在簌离面前也要做人,人我做够了,现在我要做旭凤了,我想要什么就要什么,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的旭凤。”旭凤怒不可遏道。
锦觅被吓到了,想赶紧逃走旭凤借着酒劲欲对她非礼,锦觅奋力挣扎道:“你要是敢碰我,我就死在你面前。”
旭凤却用力抓住她,恶狠狠地说:“那我就要看你是怎么死的?”
锦觅大喊一声:“润玉!”
旭凤听罢酒醒了大半,松开了锦觅道:“总有一天,我要你心悦诚服的属于我。”
锦觅赶紧逃了出去,就看到过来的肉肉,一下扑进她的怀里,大哭起来。
肉肉见她衣衫不整的模样,就知道是旭凤欺负她了,想去找旭凤,却又被锦觅给拦住了。
锦觅不想声张,肉肉只好压下心中的火气,这也让肉肉更加看清了旭凤的为人,决定再也不相信他的任何话了。
穗禾坐在马车上,车上都是要救治难民的药材,媞乐和淳于医馆的人扮成土匪,想打劫穗禾的药材。
没想到穗禾早就知道是缇乐等人,有点无奈地问:“缇乐你已经把我赶出家门了,你们还要干什么?”
缇乐有些气馁地问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穗禾翻了个白眼道:“拜托,我们好歹生活了十几年了,你什么性子我还不知道吗?说吧,现在又想做什么?”
缇乐一掐腰,气势逼人地说:“把你的药材全都交给我们,我们就放你走!”
“做梦,药材都给你们了,那些难民怎么办?”穗禾毫不退让道。
“我才不管,你的药材我们拿定了,给我上!”缇乐蛮不讲理道。
穗禾看着他们要明抢,可惜双手难敌众拳,虽然穗禾受了伤,缇乐也没好到哪里去,被毛驴拖行了数百米后也晕了过去。
药材被淳于医馆的人带了回去,街上不少人都看到了,大家都对他们指指点点,吓的骆凡赶紧关上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