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讯忽地震了一下,裴流银拿起查看。
匿名人士:你的水母在我手上!带着3000贝母币赎金速来青霞酒馆,晚到后果自负。
“咦?这俩按理说没交集啊,怎么凑一块去了。”
与此同时,另一边。
“大人,您看这样发可以吗?”谢匿颤颤巍巍的将灵讯举至小水母面前。
“嗯。”
“好嘞,这个位置在角落里,不会引起注意的,我办事您放心!”
小水母不置可否的动了动伞盖。
谢匿一双眼睛慌乱的四处乱瞟,大人这是满意还是不满意啊,当年水母行为学我可是一节课没听……
窃蓝啊窃蓝,你真是给我找了个祖宗,就是亲爹也不能这么害啊。
他悄悄瞥了一眼小水母,却见它异常端正的浮在椅子上,周边桌椅隐隐泛起寒霜。
不行,我得催一催,再待下去怕不是会被这位身上散发的冷气冻成冰棍。
匿名人士:裴流银求你了快来吧,我顶不住了!
匿名人士:你再不来整个酒馆都要成冰雕了!
鎏银:?
匿名人士:你坑我啊,祭司跟你来的你怎么没说?刚刚窃蓝发信息让我来酒馆接人,说这边是某个通道的出口,需要接应。我以为谁呢,结果是祭司!祭司啊!
鎏银:没事,他顶号上来看看,一会就走了。
鎏银:小水母就一普通水母。
鎏银:况且又不是我让你去接人的,我坑你什么了?
匿名人士:普通水母?它普不普通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再不来,我怕是要重新投胎去了!
鎏银:……
鎏银:马上到。
匿名人士:好嘞。
“岚有这么吓人吗,把谢匿吓成这样?真搞不懂。”
裴流银摇摇头,推开那扇据说要被冻成冰雕的酒馆的门。
将将看清室内布置,便被一股大力拽到角落,摁在水母旁。
“好了人已经带到,我还有事先走一步,再见。”谢匿吐豆子似的说完,连滚带爬的逃出酒馆,生怕有人将他叫住留下。
“你对他做什么了?他能害怕成那样。”
“哦,也就是闲来无事去教了一门课,那小子整日睡觉,惩罚了几次罢了。”
触须尖尖卷卷的靠近裴流银额心,“你想试试?”
“不想不想。”裴流银连连摆手后退。
“呵。”
“先回旅馆,你既然来了就帮个忙吧。”
这么好用的免费劳动力可不能错过,嘿嘿。
小水母一眼看穿他的小九九,举起触须似是要抽,门外忽地传来一阵甲胄刮擦声。
裴流银正欲掀起窗帘看看情况,一根触须卷上细腰,刹那间便消失在酒馆之中。
“有歹徒闯入殿中行刺,部长有令,全力搜查!阻拦者即刻押送大牢,封锁店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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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突然传送回来?”
“来者不善。”
它在房中转了几圈,目光停在一木盒上。
“你这房间里来过一位有趣的客人,刚走不久,还给你留了礼物。最近少往分部走,那位客人若是合得来就多接触接触。”
“好。”
“咦?我怎么突然回到旅店了?”小水母试探着动了动触须,“太好了,我没死!”
“走的这么突然,招呼都不打一个。”
“你说什么呢?”
裴流银骤然回神,“没啥,我是说岚来了,你当然死不了。”
“我还说他怎么突然顶号,看来是你遇到了致命危险。”
小水母一听危险二字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拍伞盖有些懊恼的说:“坏事了,蝴蝶被抓走了,一个不剩!”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