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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白佩倩??????..????

一觉睡到十点多,周云泽脑袋痛的不行,昨天一整天满打满算睡了也不到七个小时,他睁开眼睛,没看到林恪,伸手试探了一下床上的温度——有点凉。

林恪起床已经很久了,周云泽从床上坐起来,看到林恪正坐在书桌旁的单人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书。

“早上好。”林恪放下书,对他说。

“嗯,早上好。”周云泽在床上怔怔的说。

良久,两个人都没有再开口,周云泽坐在床上拿手机回信息,林恪坐在单人沙发上看这本情急之下随手拿过来的书。

是的,情急之下。

早上余莹莹推门的时候他就醒了,他惊讶余莹莹提前回来的同时,也在想怎么和余莹莹解释。

但是余莹莹没说什么,掏出手机给林恪发了消息就出去了,林恪从床头柜上拿来手机查看。

[妈妈]:再睡会儿。

林恪睡意全无,他悄悄起来,坐在沙发上听BBC,到周云泽起床前十分钟,林恪刚听完,开始发呆。

一直到林恪听到从床上传来周云泽的动静,才从书桌上随手拿过一本书,打掩护。

“醒了就出来吃饭。”余莹莹在门外敲了两下门说。

“你妈妈回来了!?”周云泽突然有种被父母发现早恋的慌乱感。

“嗯,今天早上回来的。”林恪倒是镇定自若,虽然最开始他也没比周云泽镇定多少。

“客用牙刷在我洗漱间左侧第二个柜子里。”林恪略带笑,“你去洗漱吧,我等你一起。”

他俩一前一后进了洗漱间,但是周云泽只找到了客用牙刷和牙杯,没有牙膏。

“林恪,这……”

“牙刷给我。”

周云泽照做。

林恪从自己牙杯里面拿出来牙膏,给周云泽挤上,再递给他。

“给。”

林恪的牙膏是薄荷味,还是强劲薄荷,冲的周云泽感觉嘴里面装了个空调。

他俩洗漱完下楼,余莹莹刚好从厨房端出来一锅粥。

今天是……我妈妈下厨?

林恪心里不确定的想。

林恪八岁那年,有天早上醒来,视线模糊的时候,看到余莹莹往他床头放了一杯牛奶,自那之后,眼下,是他长这么大以来,余莹莹第一次做饭给他吃。

“坐。”余莹莹说。

“阿,阿姨好,我是周云泽。”周云泽规规矩矩的做了自我介绍。

“嗯,你好,坐吧,辛苦你昨晚照顾林恪,吃早餐吧。”余莹莹坐在餐桌前望着周云泽说。

余莹莹做了牛油果鸡蛋吐司,熬了虾仁粥,吃完周云泽本来想帮忙收拾,但是手刚摸到盘子就被余莹莹制止了。

“周同学,你来一下,我有事想问你。”余莹莹示意让周云泽跟着自己上楼。

从林恪身边过的时候,林恪拉住周云泽和他耳语:

“别听我妈妈的。”

周云泽轻轻拍拍林恪拉住自己的那只手,让他放心:

“嗯,我知道,我听你的。”

林恪多虑了。

“他鲜少带朋友来家里,你和他出去转转吧,散散心,林恪话少,什么事总喜欢憋在心里,谢谢你愿意靠近他。”

这是出书房前,余莹莹对他说的最后一句话。

周云泽下楼,看到林恪如坐针毡的在餐桌前,手机也不看,就抱着一杯水在那干等。

“走吧!”周云泽拍拍他的肩,“你妈妈让咱俩出去转转。”

林恪扭过头,最先落进视线的是周云泽的笑,和那天一模一样。

初见那天。

“扑通,扑通,扑通……”

空荡的家里听见清晰又剧烈的两道心跳声。

“嗯,走吧。”林恪起身。

“就这么走啊?林恪你有想去的地方吗?”两人在玄关处换鞋的时候,周云泽问他。

“去超市吧。”林恪换好鞋,正准备出门的时候,余莹莹拿来两条围巾,让他俩围上。

等出门,太阳依旧高高挂着,但是没什么温度,凌冽略微刺骨的秋风吹到两人身上,才后知后觉,冬天要到了。

“林恪,咱俩回去吧,你感冒刚好,别又冻感冒了。”周云泽缩了缩脖子。

“没事,走吧。”林恪这次倒是很执着。

“周云泽!”走到路上,周云泽听见后面有人叫他,林恪在听到名字的瞬间下意识就转过身,来的人是黎江浩和江安楠。

“好巧啊,你们怎么在这?”黎江浩跑过来,一手搭在周云泽肩上,气喘吁吁的说。

“我俩出来转转,你俩怎么在这?”周云泽问他。

“安楠辅导班下课,我来接他。”黎江浩气喘够了,站直说。

“这样啊,一起吗?”周云泽问他们。

“林恪,你身体怎么样了?还难受吗?”江安楠问。

“嗯,没事了。”

俩人看着对方,没话说了。

“好了好了,你俩再聊下去,把天就聊死了,俩不爱说话的凑一块儿了。”黎江浩说。

“我哪有你说的那么内向?”江安楠问他。

“走吧走吧,你不内向,我们安楠最棒了。”黎江浩又在哄他。

四个人走在路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聊天,其实主要是周云泽和黎江浩逗哽,林恪和江安楠偶尔捧哏。

“嗡嗡嗡——”

林恪兜里的电话响了,他拿出来一看,是翟晓瑜。

林恪抬手,说要自己接电话,另外三人立马噤声。

“喂。”

“林恪,你在哪?我发个定位,你现在快来一趟。”翟晓瑜感冒还没好,说话还带着鼻音,声音听起来也无精打采,电话那边背景音很杂乱,有争吵声还有小孩子的哭闹声。

林恪微微蹙眉,周云泽见状没忍住,问他:“怎么了?”

电话那边翟晓瑜听到了,顿了几秒。

“周云泽也在?那黎江浩他俩是不是也在?你们四个快来一趟,我没时间和你们详谈了。”

“好,我问问他们。”

“行,尽快。”

说到最后,翟晓瑜的声音听起来已经有点无力了。

“你们待会有事吗?”林恪问他们。

“出什么事了吗?”周云泽一脸忧心忡忡。

黎江浩:“我没事,大小姐那边发生什么事了?”

江安楠:“我也有空。”

林恪抬手,在路边拦了一辆出租车,上车报了翟晓瑜发来的地址。

出租车呼啸而过,他们到翟晓瑜家里的时候,林恪看到沙发主位坐了两个他从来没见过的人,旁边还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男孩,眼眶红红的,看起来是刚哭过。

沙发边站着翟晓瑜家的…姐姐?

隔着茶几,白佩倩站着怒目而视。

“呦,我们二女儿真是有本事了,傍一个大款不行,傍怎么些个?我看你长得也不怎么样,也不知道是怎么傍上的。”沙发上坐着的老妇人先开口。

“你闭嘴,谁让你这么和我朋友说话的?”白佩倩这时倒是比之前在教室听到人议论她的时候更勇敢了点。

但还是不够,她底气不足,捏成拳头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黎江浩走到沙发边的那个姐姐身边小声问她:“翟晓瑜呢?”

“在卫生间。”那个姐姐说。

“呦,大女儿也这么厉害,还找了个这么白净的小白脸。”老妇人一脸讥笑,不怀好意的眼神一直在两人身上逡巡。

“大妈,你不会说话就把嘴缝上,嗓子连的是直肠吗?说话比放屁还臭。”黎江浩可不是个好拿捏的。

老妇人还想说什么,被旁边的男人打断了。

“够了!倩倩。”

“别叫她这个名字!不好好取名字这辈子就都别叫!”家政姐姐开口。

“好好好,那爸爸不叫了。”这时那个男人倒是装的像是个好人。

“女儿,爸爸一直知道你懂事,这次能不能帮帮爸爸?”

PUA来了。

几人明白了。

自从上次意识到白佩倩名字的不对劲之后,他们几个就对她父母没什么好印象。

“这么多年来,我们供你上学,让你生活,你看要不是爸爸让你姐姐早早独立,你哪有什么机会住进这么好的房子?”

“我看你夫妻俩声带连的都是直肠。”

相处快两个月了,白佩倩的情况他们几个人多多少少都知道点,听到这话黎江浩是彻底绷不住了。

“姐,你去看看翟晓瑜,这里有我们四个,这么久了别出什么事。”黎江浩悄悄和家政姐姐说。

家政姐姐肯定是不放心,但是周云泽也过来示意让她去,他们几个可以。

“女儿你看,你这朋友人品不行,怎么一见面就骂朋友父母呢?”男人依旧一副说教的样子。

“我人品不行?我还说你当人不行?”

“没有镜子,尿总有吧,你要不要看看你是个什么货色?”黎江浩胳膊肘搭在周云泽肩上,一手插兜,吊儿郎当的说。

林恪从兜里面掏出来一张随身镜,若无其事放在桌子上,“照吧。”

余莹莹说正衣冠很重要,家门口放了很多随身镜,有特意买的,还有之前买包配的货,林恪今天出门拿门禁卡的时候随手拿了一个,没想到还派上用场了。

这一系列操作,侮辱性极强。

什么尊老爱幼,对付这种毫无人性的人,就要用这种招。

黎江浩补刀,扬扬下巴:“照吧,范思哲的Medusa '95 小镜子,5000块,给你照的清清楚楚,无所遁形,你好好看看你脸上的无耻。”

“你咋认识?你有啊?”周云泽悄悄问他。

“我姐她闺蜜有,我见过。”黎江浩悄悄说。

沙发上的男人安静了一会儿,然后开口,他说的话过分到,让江安楠都想上去揍他。

他说:“女儿,爸爸现在需要钱,耀星得学个钢琴,你们关系这么好,你要不就嫁给他们其中一个人去吧。”

“对对对,佣人也好,小妾也好,十五万,十五万就行。”旁边妇人立马附和。

四个人一脸懵。

“你把你那死嘴给我闭上。小脚没裹够,裹小脑了?”翟晓瑜出来了,被家政姐姐扶着,她看起来很虚弱,唇色都是煞白煞白的。

“十二岁,你们供完小学,给她说,女孩子,会写自己名字就够了,读那么多书没用,最后还不是得一辈子洗衣做饭,是她姐姐拿出的钱让她继续念;前年,我好不容易说通她姐姐,让她来我家生活,走的那天,你立马给你那小学百分制考二三十不成器的儿子报了美术兴趣班。”

男人坐沙发上哑口无言,翟晓瑜脸色缓过来继续说:

“去年,她考上市里重点高中,甚至还是重点班,你们一个暑假,联系过她吗?生怕她问你们要钱,一个暑假,你们谁理过她!?”

翟晓瑜情绪激动,替白佩倩不甘的泪在眼眶里面打转,被扶着的手微微发颤。

说完,几个人心下了然。

“大哥,没怀孕还想坐月子?”黎江浩说。

“那她不是我们生出来的?做子女就要尽到做子女的本分,父母需要自己,那就应该让父母尽情利用啊。读书连第一都考不到,一点也不优秀,还读个什么劲?”

“第一”林恪开口:“这也比写完名字就想交卷的你强太多了,回去看看是不是祖坟炸了,冒青烟也冒不出来一个这么优秀的。”

“我不优秀?小学初中次次考试都是第一我不优秀?所有比赛我都是第一我不优秀?回去活干到半夜写的作业依旧工工整整我不优秀?你们要是愿意,家里面一整面墙上都会贴满我的奖状,到底是我不优秀还是你们看不到我的优秀!?”

白佩倩不想忍了,曾经,她想,父母或许也有自己的苦衷,她一忍再忍,在任何事情上哪怕拔得头筹也不停止,她以为只要自己足够优秀,父母就能看到,但其实忍到今天,忍到父母不顾自己未来也要给弟弟铺路的今天,她才发现:

他们哪是看不到,他们根本不爱她。

江安楠看到沙发上坐着的那个小男孩想要起身做点什么,但是犹犹豫豫,又坐回去了。

“你们贬低我还不够,还要贬低我的朋友,你们简直是……太过分了。”白佩倩刚刚的爆发几乎用掉了所有的力气,说到这句话的时候已经筋疲力尽。

她现在在大口大口的呼吸,不管脸上的泪水到底已经蜿蜒到了哪里,她现在只想呼吸,把这些年的委屈全部诉出来。

男人第一次见平时内敛的女儿生气,坐沙发上半张着嘴不知道说什么。

房间里面安静下来,这时,有人在外面敲门。

“刚刚有业主反应,房间里面传出来很强烈的争吵声,请问需要帮助吗?”物业在门外面说。

“呦,人越来越多了,好啊,让他们都进来看看,白佩倩,当年那个大学生村官真是多管闲事,读那么多书真是都读到狗肚子里面去了,名字都能打错,赔钱货就是赔钱货。”老妇人说着要去开门。

“你开一下试试。”翟晓瑜说。

“你今天敢让别人进来,我明天就可以找人去你儿子学校闹,你可以试试。”翟晓瑜漫不经心的说。

“我今天还能让你这个小丫头片子唬住了。”男人说着就扬起拳头往翟晓瑜那边走。

无知又无能的人,只会挥舞他的拳头。

“打小孩儿算什么本事?你可真不是个人。”江安楠闪过去,一把抓住了男人的拳头,“也不怎么样,蠢货。”

江安楠之前学过散打,对付他简直是绰绰有余。

“您好?”物业得不到回复又在敲门了。

这下,夫妇俩没一个人敢去开门,两人带着小儿子起身。

走之前还放狠话,让白佩倩和她姐姐等着。

这句话是翟晓瑜接的:

“好啊,我们等着,翟晓瑜办不成的事,翟氏集团接班人我觉得应该行。你说呢?”

这句话就是在明着告诉他俩,想试试和资本硬碰硬吗?那我可太期待了。

夫妻俩不明事实,往白佩倩身边一看。

五个重情重义,又有资本的年轻人,他们要是再这样,不会有好结果的。

想说什么也都不敢说了,只好带着小儿子灰溜溜的走了。

“行了,我们走了。”周云泽说。

他们觉得白佩倩现在需要个人空间,几个人打算离开。

“要听听看吗,我的故事。”白佩倩问他们,看到他们怔愣住的样子,说:“总不能一辈子都逃避下去。”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他们倒是不抗拒,只是担心这样把伤口撕开,白佩倩会不会不舒服。

“上楼吧。”翟晓瑜说。

白佩倩出生在一个极其偏远的农村家庭,在她出生前已经有一个姐姐了,父母一心想要个儿子,所以才怀了她。

在怀上她第三个月的时候,爸爸专门找了村里面比较灵的算命先生,占卜了胎儿性别。

“这一胎,是女胎。”算命先生故弄玄虚的说。

“女胎?女胎怎么行?”她爸爸慌了,慌不择言,还说是不是算命的算错了,要再算一遍。

算命先生最忌讳别人说自己算的不准,直接从凳子上起来出去,让他们爱找谁算找谁算。

一直到生产之前,她母亲也没去过医院,没产检过,她爸爸说怀的女胎,那么金贵干什么,就连生她,也是在村头的诊所生的。

生锈的产妇床,只有两盏能亮的照明灯,没消过毒不知道从哪拿出来的手术剪,全菌纱布,路上捡的襁褓……

就是在这样恶毒的情况下,白佩倩出生了。

她出生的时候爸爸在不知道谁家打麻将,一连输了好几局,赤脚医生来找他,说,生了,是个丫头,给起个名。

这时,他又输了一局,他把自己的怒火全都转嫁到这个,刚出生,哭声没停,他甚至都没见过的女儿身上。

“她一出生我就输,这不是妨我的赔钱货吗?就叫赔钱,白赔钱了我这一天,又是个丫头片子。”

说话间,又开了一局。

生她的母亲,躺在产床上满心怨怼的昏了过去:

“一个小丫头片子,让我这么痛苦,我看是索命鬼投胎,怀了你老娘才吃这么多苦,到底为什么要投胎到我肚子里面,这一胎又不是个儿子,我还得生。”

第三天,她爸爸去新生儿登记处,负责登记的是个大学生村官,看着刚毕业不久,工作牌上面写着名字:张嘉霓。

“先生,请问确定是这个名字了吗?您真的不考虑改一下吗?”工作人员手放在键盘上迟迟不敲。

“就叫这个,就叫这个,你烦不烦,你是她老子还是我是她老子?快点快点,我待会儿还要打麻将去。”她爸爸已经不耐烦了。

“……好。”工作人员考虑了十几秒,自作主张敲好了名字。

“先生,证明办好了。”工作人员递给他。

他拿在手上看了看,又开始发脾气:“还大学生,我看书都读到狗肚子里了,是‘赔钱’不是‘佩倩’。”

“啊?先生不好意思,我听力不太好,没听清,这个开好就改不了了,实在不好意思。”

工作人员连连道歉,其实她听清了,可是她不愿意让一个人背负着这样痛苦的名字过一生,就当是年轻人刚出社会的莽撞吧,她无论如何也要改。

他听说改不了了,也就这么算了。

张嘉霓是第二个改变白佩倩人生的人,第一个是事事都为她兜底,做她靠山的姐姐。

姐姐叫白笙,那时候妈妈还是不分男女喜欢自己孩子的人,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是愿意付出,她翻了好久字典,找到了这个“笙”字。

竹字头,坚韧不拔,生,生生不息。

可是人对人的影响太大了,朝夕相处,耳濡目染,被她们爸爸影响,她也开始讨厌女儿,觉得自己的苦难都是女儿带来的,想着生不出儿子还不如死了。

如他们愿了,在她五岁的时候,弟弟出生了,怀的时候就算过命,先生说是男胎,她爸爸高兴的拍手连连叫好。

产检是两周一做,生产也是直接去省城大医院。

名字,肯定也是最好的,叫“耀星”。这次不用任何人改了,本来就叫这个,“闪耀的星星”。

夏天,她顶着炎炎烈日在地里干农活,弟弟躺在妈妈手边的草席上午休,身边还有爸爸给他用蒲扇扇风驱蚊;

冬天,她在结了一层薄冰的河边,把冰砸碎,用布满冻疮的手洗全家人的衣服,弟弟穿着妈妈新做的棉衣,在家门口堆雪人。

那时姐姐已经出去上班了,这种日子她一个人过了太久。

白佩倩讲完,房间里面安静的落针可闻,她深吸一口气,已经准备好接收他们那些可怜的目光。

“那你学习这么好,简直太厉害了!”周云泽夸赞她。

“对啊!我允许你说你自己是可靠的人了!”黎江浩也附和。

“很优秀。”林恪点头承认。

“这太难得了,白佩倩,你真的很厉害。”江安楠说。

没有,意料之中的目光没有,倒是朋友们肯定的话滔滔不绝。

“我们小白简直超级厉害!”翟晓瑜从侧面抱住她,不管听多少遍,都只有这个想法。

白佩倩眼里泪水在不停打转,“谢谢,谢谢你们。”

“谢就免了,你这物理咋学的,马上物理竞赛了,我迫切需要一个长久之计。”周云泽活跃氛围。

“有我还不够?还想问谁?”林恪接话。

“那我们以后私下怎么叫你?”江安楠问她。

“对对对,你希望我们怎么叫你。”黎江浩点头。

“……白圆圆吧。我姐姐起的名字。”白佩倩说。

“行,你们叫白圆圆,我还叫小白,只能我叫!”翟晓瑜警告他们。

“小白,小鱼,多般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