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务之急,自己的军队成员数量削减了一定程度,原本几千甚至可过万的人数因为内外封锁,虽然早有预料逃离但也只有最多不超过一千人。
这点兵力,别说起兵造反,连守卫都不够。
她必须尽快扩张兵力。
在辗转反侧好几天后,终于等来了一个合适的时机。
她暗中找了个借口筹集军队,东凑西凑,总算扩张了一万人往上超六七千左右。
加上原有的人,起码可以超过两万。
至于为什么那些人能被招来,原因无他,既然圣上如此心急火燎削藩,那么根据古代利益错综复杂相绕,一方得利,那相应的,也会有不同方受损,对于这些下属来说,这种差别更直接。
起码光从待遇上,就可以有差距。
既然创新搞不来,那么就利用这个制度本身之下利益纠葛来对症下药,达到目的。
从自身优势来看,根据所得到人物小传信息得出来的结论是手下将领与士兵都是跟随宁北王很久的人,那这么说来,还省了不少事。
不需要她一一排除,以及担忧对方什么时候会背叛,或者被撬走策反什么的,包括关键时候掉链子。
毕竟这创新有风险,一不小心把自己搞成不按考试规定考试就完蛋了。
有了上次前车之鉴,花幽艳决定这次一定要谨言慎行,小心翼翼,苟到最后。
不过,这点兵力,还是不够啊。
而且长期待在京城也不是什么好事,露馅是迟早的事,虽然她装疯卖傻骗取朝廷错认为她没有丝毫威胁的计谋成功了一半吧,勉强算是,但是朝廷半信半疑的态度,对她动手是迟早的事。
她必须尽快行动。
怎么在不惊动朝廷的情况下,还能暗中扩张军队。
不能大肆宣扬,不然太明显了。
至少现在朝廷还摸不清她的态度。
思来想去,对了,怎么能说没有人呢,还有某位藩王。
差点忘了另外一位藩王。
刚好宁北王与那位藩王有生死之交,都曾经一同镇守北方,并肩作战七八年,军中两人名声流传甚广,私交非常深。
这不巧了,是个很好的机会。
毕竟与宁北王相比,对方在朝廷眼里威胁不算多大,自然防卫也远远低过宁北王府邸。
而且这位兄台手下军队也有许多精锐,倘若能为她所用,凭借对方军队数量不少而且质量有保障,那离她的目标又近了一步。
问题是,怎么让这些兵力为自己所用呢?
花幽艳有点愁眉苦脸,闷闷不乐。
“王爷。”花幽艳正在冥思苦想,从她进入京城开始,为了不惊起不必要的麻烦和怀疑,她故意找了了个无比偏僻的地方。
而手下刚好进来,有事相报。
“何事?”刚开始花幽艳无法确切得知手下是考生还是NPC,不过经过她一番暗中观察,暂且算是NPC,毕竟这考场人物那么多,生活里就是牛马,总不能考场一点不变。
“永川来报,江侯正往长宁府进军。”
花幽艳眉头皱皱,怎么想要先拿她开涮,先拿她动刀好震慑其他藩王,典型杀鸡儆猴。
事不宜迟,朝廷显然已经开始了。
那就不装了。
直接摊牌吧。
让她想想是哪几个大臣提出的削藩来着,就以除恶扬善,除去奸臣作为口号,既然早死晚死都得死,那还不如奋力一搏,万一还成功,局面逆转也不是不可能。
就是才这么点兵,太寒酸了。
不过不管了,现在就起兵。
于是她便起兵,但是并没有很大的水花,甚至在朝廷收到时,面对再一次集体沉默的大臣,盛惊世一次又一次出口打破僵局,“既然爱卿们认为是区域藩王局部叛乱,江阴侯已经在去的路上,诸位还有没有什么好建议?”
从信加急送到京城至少需要一两天,这个时候还没有什么明显的迹象,有几份上书但就是一些无病呻吟,或者对主张削藩的一些大臣的控诉。
盛惊世翻了翻,挑了几句当众念念,询问当事人的想法。
又按照他们的想法安排下去,其实他从中就扮演了个工具人角色。
等到无异议,他才退朝。
每天就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怎么说,很无聊枯燥。
大臣讨论下来觉得小打小闹,江阴侯前去就已经足够。
就这样,双方各怀鬼胎,自己按着自己的猜测就这么对上。
而在几日后,当花幽艳赶回永川,才知道派来的江阴侯实力并不弱,主要以防守为主,一句话概括就是“本性虽怯,胜在考虑周全,处事缜密心细。”
按照花幽艳大白话翻译过来就是,这人胆小,而且敏感多疑。
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不过,照这样说的话,漏洞缺点也很明显,可以利用来达到制胜的目的。
没什么想说的,权谋我恨你,我就不信邪了,什么时候满意什么时候我给你单开一本,现在你还是来凑个数,浅浅走个过场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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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泥沼里有花(提前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