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盛大逃亡 > 第1章 底层

第1章 底层

完成了我人生清单项目的第一项后,我正式的开启了我的新人生。

在我出生之前的三十年,这个社会的财富早已经被阶级高层的人牢牢的掌握,想要跨越阶层,进入上一个阶梯是妄想的,底层人们每天困守在毫无意义的岗位上,即便如此,他们也无能力逃脱出去,每日三餐四顿,两点一线的枯燥生活。

我所在的街区是一个由两个握有重权的集团掌握,严格来说,应该是两个极端且永远无法和平的组织,这两个组织下,各自有着重装武器和资源财富的聚集方式,

一个武装力量,一个则是精神力量,这两者是将整个社群群体掌握的最直接威力。

我们被命名过无数种名字,外星人,精灵,顿感人,但真实的是什么,却没有答案,在找到我们的本体之前。我一直自愿被叫做生命体,一个通过孕育而来的工具人。

武装集体的数量已经达到千万级别以上,他们对街区的掌控,有着严格的制度和谨慎的科技手段,人们按部就班的运行自己的每一天,细想之下,底层的人们就像是无感情,无血肉的机械,每日补充足够的动力机能后,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下去。

精神力量的诠释则是无形的,具备着巨大的无法破坏的根基,而当下生命体所最能体现信念的稳固,便是精神力量的传承。

当然,我的出生也将是成为这上千万的群体之一,不过在此之前我毫无意识,根本不会明白当一个生命体被出生后,将会成为什么。

这是一个无法细细品鉴的残酷话题,也是当下已经存在的现实问题,只是人们早已经习惯,也毫无拒绝的去接受自己的出生,认为作为高等级的动物。

成为食物链的顶端,是荣耀光芒的,是带有使命感的,是足够驾驭这个世界的。

正因为如此,当下社会里的每一个群体里,藏匿着数以万计的足够理由被塑造成英雄主义的个体们。

这些个体有着震耳欲聋的呐喊,被历经十多年的培育之后,将会释放出足够的热情和能量,以此深信自己将是那个主宰一切的刽子手。

固然,这信念是积极且正向的,因为唯有坚信如此,才能够继续走下去,直到这个使命完成,才是作为这个食物链顶端身份的最直接的诠释。

而我所在的街区每天都在经历着人群消失和再次“重生”的双重阶段,因为握有兵权的上位者早已经均分每日数量限额的蛋糕,用来犒赏那些牺牲和奉献的个体们,我出生之后无数次听说过这个故事。

蛋糕的数量有限的,但是忠诚的守卫则是濒临消失的。

在这之前,集团的纷争也是无处不在,为了获得更高等级的权力,集团里的高级掌控者则需要使用科技手段,用来蛊惑人心,再者以情感的柔情手段一点点开始。

这是作为食物链顶端的身份的物种是无法躲避的,我无法细说【情感】这个无形力量的威力,总之无数人身陷其中无法自拔,且可以心甘情愿的奉献自己的躯体,包括外在的一切簇拥能力。

而后来出生的我同样无法幸免,在这个街区里,跟我一样的个体都将成为情感能量的束缚者,更加震撼的是所有的束缚者内在的感知是迟钝的,是无任何排斥的。

这是情感操控的思维是无法预知的,我第一次能够感受到的作用是在幼年时期,在拥有意识之前,幼年个体被给予他生命体的人养育。

这其中较为特殊的是幼体无法拥有自由的自控空间,饮食,睡觉,行动,所有需要自我控制的部分都已经失去权力,直到幼体有一天成长后开始滋生自我意识。

在这个部分,我有过无法去思考的阶段,因为受限于集团的制度影响,各种执行,妥协,以及制度遵守等等,都是集团授权下的行为模式。

所在街区里每日能够保持稳定的生活区域,皆全部都是集团力量下的维系而已,这也是我们赖以生存的唯一方式。

在成长过程里,我们需要接受各种第一次被迫的行为,接受你的出生,物种阶层,物质基础,成长环境,等等所有将会伴随你自己的因素。

一切的因素都将决定于个体在成长之后的走向,也将成为是否跳脱这个阶层固定的社群空间的衡量标准。

后来我逐渐明白,这些标准从始至终的基准只有一个,那就是金钱在其中占比的重要性,如此肤浅且真实理论下,藏着无法更替的悲哀,这也是我后来不得不面对的痛苦。

依靠金钱强大才能继续的社群是具有侵略性的,这是个体需要明白的真理,也是所有生命体抗拒去接受的真理,金钱至上的规则,将在这个社群里发挥无法想象的控制。

第一次在街区发生大规模的冲突时,我的年纪不过六岁,我还没法意识到即将可能出现的种种事端,只是沉迷于甜食的世界。

街区的两大组织发起了战争,其导火索是个体开始了反抗意识,在已经稳固的社群下,个体们早已经屈服于制度之下,成为一个合格的机械生产者。而个体们意识开始觉醒后,难以维系秩序的弊端慢慢的显露出来。

在本已经规划好阶层等级的空间下,一个萝卜一个坑的准则如今被需求开始破坏,资源分配的不平等出现了裂痕,于是,冲突便开始一发不可收拾。

武装力量的组织期望通过自己的权威和力量来约束意识觉醒的个体们,他们用各种科技,医学,药物等手段开始实施自己的计划,但这种野蛮的方式被另外一方精神力量组织所反对。

这一方所主张的则是用虚无的,无法显现的情感模式来反向的引导,其中的一个计划点是将陷入情感影响的群体们一并的投放到更大的社群空间去,接着一点点投产更加强烈的情绪来牵连彼此,从而形成一个巨大的网,一旦网被铸造成功,便只需要等到收网即可。

两种组织的极端斗争最终导致此次的争斗无人胜利的结果,一切似乎回到了‘和平’的年代,阶层划分依旧保持原有的横线标准,底层的个体们回到了硬壳背后,继续着自己机械生产者的身份。

我的新人生是得到了巨大的财富之后开始的,金钱的力量足够让我跳脱底层的牢笼,但只是跳脱而已,除此之外,我仍然是被社群里资源获得者拦在门外。

有了足够的钱财之后,那些之前总是羞于尝试的经历,再次让我激发了勇气,关于我是怎么得到这笔财富的,其中关键的因素是因为我见识过一次的真正意义上的弱肉强食。

街区里的争论不仅仅只是表面的权势索取,更多的则是在资源分配上的直接野心。位于底层阶层的人无法去细想这其中的重要之处,在无数个无法想象的空间和角落里,都隐藏着无法估算的价值方向。

为了资源的利用,每个稍有一点掌控力的上位者会利用自身的权力,一点点的开始扩大自己的势力范围。其中被提拔的个体不在少数,而如何能够坐在桌边吃上蛋糕,

则是另一种较为残酷的现实。

经历死亡,承受血肉之躯的痛苦,直至卸下所有意识思想,像一个只会听指令的代码,只需要程序员敲下那串符号后,一切都展现出生机勃勃的模样。

而这一个个的代码里,一个代表着忍受的代码则需要大幅度的成为个体们展现的一面,以强弱为基准,在不同的场所和环境中,像是考试那样通过分数决定输赢,接着被注入妄想成为上位者的个体们。

争夺输赢的过程是及其血腥和极端的,我熟知的一位大叔尼尔则在这个过程中,因为不满规则的不对等而失去了性命,他的尸体被丢入街区北部的一个水深10米的大池塘里。,池塘里有着看不见的喜欢啃食人肉的怪兽,它们是怎么出现的,则又是另一个街区的故事了。

怪兽们的唯一生存方式便是啃食血肉,而作为底层的无价值群体,则很好的成为了贡献的一部分,尼尔生前是一名夜班工作者,每日主要的工作职责是看守一家无人居住,但是屋主会在节假日时期来度假的大型别墅。

别墅布置豪华,前有游泳池,后有赏花树的大院,每到春天来临,整个草坪上满是盛开的花朵,清风吹拂,空气中弥漫着阵阵清香,只是远远看去,整个别墅透着奢华典雅的气派。

除了外部之外,别墅内部更是富丽堂皇,大厅的正中央挂着一副巨型的油画,作者来自于远离我们街区千里之外的空间。

那个地方被我们看作是虚幻的空间,因为各种传闻就像是奇异世界一样,比如永不进食的生物,以及存在百年的不被记录过的生命体,这些生命体像是虚构一样,只是充当着引领个体们精神向上的功能。

比如在我们街区,每一个群体都渴望着进入到那个虚幻的环境里,开始每日享乐的生活,且反复存在,得到永生。

大厅的油画只是装饰,提供审美的能力而已,屋内的各种高科技的生活设备才是凸显别墅主人财富优渥的身份,机械家居的多样化,红外线探测的移动,温度捕捉,还有音频控制的清扫设备。

高科技的社会之下,让越来越多像是尼尔这样的个体开始滋生了跳脱的思想,这是我们所在街区的禁忌,你要定位自己的价值,而并非去占领不属于你的位置,这也是我们街区需要牢记的箴言。

而依靠着这箴言 ,街区里所有的群体已经存活了数百年,它们遵守所有的制度,迎合,聆听,和接受,将街区内制定的制度奉为生存之道,且毫无异心,甘愿一代代的相传下去。

尼尔有时候白天时候也会特地路过别墅,目的就是想要看到入住主人的信息,但直到他去世,尼尔还是没能知道,这个他嫉妒一生的人究竟是谁。

因为见识过那奢华的别墅模样,也在偶尔时候享乐过高科技带来的物质享受,尼尔才能够违背街区的精神制度,成为挑战的第一人。

身心所呈现出的畅快和愉悦,是个体跳脱精神压制的第一步。一切的定位并非投递过来的样子,这是我重新开始人生之后的觉悟。

尼尔的觉悟时间不早,在他人生前半生里,每一天的言行举止的都符合街区的行为规范,如果按照正常的轨迹,他会简单,且符合常规的走完自己的生命终点。

就像是街区内所有的符合标准的生命体一样,以一种虽然存在,但是毫无痕迹遗留的方式结束,这也是我们这个街区数百年以来的个体们的命运。

尼尔死亡的整个过程后来以画面播放的形式记录下来,街区里有一处公开展示的高科技展示排,可以清晰的将它死前的最后一秒,反复的细节播放。

其中尼尔停止呼吸,闭上眼睛的那个瞬间,成了街区无数个体们惶恐的直接来源,这些制度制造者用恐惧,血腥的一面来约束心中开始滋生跳脱的个体们,胆小害怕的群体会彻底打消逆反的思维。

而在某个暗黑的角落里,还有不断新生的尼尔们,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新生尼尔们则会开始找寻更多的解救方式。

而我则是这群新生尼尔们中的普通一员,在我年幼时期,也曾经被迫的参加过同样的竞争意识,那时候的我意识还未觉醒,只是在寻求饱食中混沌长大,跟着更多的前浪们按部就班,遵纪守法的做个合格的街区个体。

街区的运行已经数百年未成改变,清晨的风吹来,万物开始了一整天的劳作,幼年者则是要将制度制约牢记于心,将忠诚和虔诚奉献,产出自身的体力,然后帮助运转整个街区继续下去。

在与街区的另一方精神组织和平共处的时间长河里,这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在尼尔的死亡后变得摇摇欲坠。精神力量的强大是武装组织无法匹配的,虽然彼此之间,两者有着和谐相处的共同目标。

但携手共进的理想已然消逝,眼下街区的制度者们则是需要维护下去,以确保街区秩序能够和谐下去。冲突的出现,已经出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有 10年的时间里,街区的两大极端组织开始了无止境的战争,从热武器炮弹枪支袭击,到暴力残杀,无数的生命体死与战争下,能够找到的完整尸体是意外的,更多的头颅粉碎,四肢被截成数段的遗骸。

我也亲眼目睹过一个未成年的个体残肢,内部器官血腥的挂在躯体之外,头颅只剩下半边,下半身消失不见,猩红的血迹染红了身上的衣物。

整个模样触目惊心,毛骨悚然。

这一幕成了我梦境中不断出现的画面。很多次,我都是从梦境中惊醒,枕头上早已湿漉一片。我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被无情的猎杀,是街区所有个体们的终点。

我曾经因为躲避残杀而躲藏在一个山洞里,山洞的止境没有终点,洞内最高处有两米,整个内部温度适中,空间宽阔,缺点是漆黑无光,需要小心随时坍塌的危险。

为了活命的生命体都藏在这里,上到食物链顶端人类,下到臭虫老鼠,暂时的躲藏是可以起到被拯救的目的,但是长期之下,赖以生存的食物来源断绝,变成了二次的生存危机。

头几天,洞穴内的所有生物还能够和平共处,洞外是炮火连天,惨绝人寰的撕喊叫吼,洞穴内则是没有归期的恐惧和不安。

那些弱势个体们蜷缩着身子,尽可能的躲在更深的洞穴里。比起饥饿,能够存活下来才是根本,连日几天的饥饿状态下,洞穴内出现了内部纷争。

啃食血肉的袭击正式开始,从巨大的水陆哺乳动物,到无脊椎的软体昆虫,还有无法飞翔的鸟类,以及猫科、爬行类。

大型哺乳动物利用自身的力量优势,开始啃食弱小的群体,猫科类也加入了抢食大战。

弱肉强食,是当下洞穴里了生存法则,里面和外面一样,整个街区,甚至是更远方的生存环境和空间,秉承的是同一个病态法则。

是权力和拳力的斗争,意识和意志的比拼。

而我作为食物链顶端的一员,比起这些单细胞的生物,至少在智力的优势下,跟着同族群的同辈们,避免了二次危机的残杀之战。

饱食之下,拥有力量的大型动物得到了洞穴的使用权,那些弱小的早成了盘中餐,以此循环,再次几日后,洞穴外的战争得到了平息。

后来我得知,平息的结果不过是暂时的,双方就此签订了合约,制定了一个履行的‘和平时期’,即是在某个阶段,彼此放下武器,要文明的进行谈判。

此种文明,并非你们看到和理解的文明,在掌权者的制度下,文明的开始,则是另一种更残酷的孽杀。

重新走出洞穴,外面的世界有了天翻地覆的变化,赖以生存的根基被摧毁,那之前能够遮风避雨的港湾被强制的掠夺。

如果你想要拿回属于你的东西,就要用你身上的某样东西来交换。于是,街区的掌权者们剥夺了我们的人生轨迹。

繁殖,成了个体们需要交付的第一重任,不断的繁殖出合格的弱势群体,才是运行整个街区的基本手段。

当我的人生轨迹开始注入流程模式时,那个时候的我根本不会明白这其中的历史意义,跟随前辈们的脚步一点点的往前走,似乎没有任何的不妥。

每一代都是如此运行而来的,我自然也是需要成为其中之一,从幼年开始进入一个制定好规则的教育空间,接受成为工具们需要掌握的技能。

并且要熟练的掌握,才能一点点的脱离底层牢笼,除此之外,通过同类评比来结论是否是一个合格者,也通过评比将我们划分为等级区别。

这是阶层们唯一向上攀爬的方式,

【不能输给别人,知道吗,只有赢了他们,你才能够得到一个小红花,】这是我在制度空间里时常听到的话。

这些话它们出自于制度空间里早已被蛊惑成服从者的嘴里,由此可见,竞争和抢夺资源已经在我幼年时期早已注入整个街区生存空间。

除了我之外,所有同类都要秉承这抢夺的残酷手段,我和上千万的个体们为了争夺集体最高位置,每一天都是被禁锢的,思想上,意识上,言行举止上,每一次的考核都带有街区高层们的审视。

【不能有自己的活动时间,你们只有10分钟,这10分钟的休息也必须在我的视线内,不能去操场,知道吗、】

它们用温柔的音调来阻挡个体们的内在觉醒,然后将思想的牢笼稳固在个体们的周边,语言是鞭子,将牢笼的活动范围逐渐缩小。

但所思所想都按照轨道和制度吻合的方向开始时,个体们的枷锁就被掌权者牢牢的控制住,繁殖的强硬制度是自由叫唤而来的。

【不能让基因就此消亡,你们一样要延续生命体的存在,】这也是街区里的制度准则里的不可忽视的谨言,

在此之中,另一方组织精神集团的掌权者也参与了进来。

在教育空间的各个方面,谨言的存在就是一把戒尺,但凡违背的个体们就会受到戒尺鞭打在身体的疼痛,

这种疼痛是真实的,力气到的时候,身体受到的伤害会加重,胳膊,手臂,甚至出现溢血的伤痕。

跟我一样年龄阶段的卡里是被戒尺惩罚过最多的,卡里个头矮小,一双眼睛大的离谱,每次被惩戒的时候,因为害怕和不满,总是瞪大眼睛看着眼前那些擅长使用暴力的掌权者们。

【看什么,说的就是你,卡里,下次你还犯错的话,那惩罚的就会更严重了。知道吗。】

卡里还是瞪着眼睛看着他们,眼神里闪现出来的光,像是一把锋利的刀。

我站在一侧,能够感受到卡里的愤怒和不肯妥协,也看到了卡里脑袋里的画面。

那把光变成了长矛,猛的刺向眼前的掌权者,鲜血从它们的气孔流出,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味道,杀戮变成了反抗的唯一方式。

卡里将刀刃狠狠的插入试图制服他的掌控者,惨叫声,哭喊声求救声,此起彼伏。周围的个体们也纷纷拿起戒尺,重重的鞭打下去。

半秒之后,这个画面消失,卡里还是跟往常一样,被迫的跪在地上,双手放在背后,嘴里一遍遍复述着【我错了,下次子不敢了,我保证一定遵守规则,认真背诵谨言,将他们牢记在心。】

只有等到满意的答复,卡里的惩罚才会停止,那些被迫观看全程的其他个体们,将会重铸心中对教育空间虔诚的态度。

服从和遵守,是这个空间考核的标准,按照评分制度来决定你下一年的存在范围是否扩大。

比如那些100%服从性的个体们则会有另外的机会进入到教育空间里的另一个生存环境,这里几乎都是百分比服从性高的个体们,

他们有了普通的个体们没有的权力,例如可以管制位置更低的个体们,或者是在饮食上,资源使用上有优先的权利,

居高临下的教育理念,从这个时刻就已经开始。

卡里的存在,也让我领悟到了更深刻的觉醒,在这个街区,要想要完整安全的过完自己的生命寿限,

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做一个没有思想意识的低等级动物就足以。

成为一个无任何自主权的低级生物是很简单的选择,所有的时间点按照制度制约来进行就好,无需质疑的声音,疼痛时候继续忍受,

然后不停的自我安抚【这一切都是正常的,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生存的权利】

须不知,这些思想束缚是街区里两个组织里最高统治者们的常规手段,只是无人能懂,也无人领悟这源头在哪里。

待到幼体开始成长,街区们的第二通道就此打开,个体们需要进入制度轨道的第二阶段,即是连续如何成为一个贡献者,

进入成年之后,教育空间的部分已经毕业,下一部即将面对的则是街区里规划的第二条掌控手段,进入一个更大的社会组织。

在这里,个体们则需要在教育空间里掌握的工作技能找到适合它的位置去施展出来。

施展的空间位置也是街区组织里早已经规划制定好的,是依靠辛苦的劳力来施展,还是通过智慧来显现,

那就取决于幼年个体们在教育空间里是否成功的掌握了本事了。

这里要分为两种,一般情况下,街区的统治者们不会想要所有的个体们也拥有过多的智力,因为这不符合组织们能够继续轻松掌控的原理。

我的躲藏都是片面似的,比如在白天时候藏在起眼的水缸里,夜晚时候则是在木屋后侧的横梁之下,然后在深夜的时候,藏在床底下,以防那些穿着防弹设备的群体找到。

被找到的个体们有两种下场,一种沦为低等级动物的功能,只知抢食而活,寿命有限,贡献自身躯体价值所用。

例如成为更高等级动物中的餐食,最终进入人类肠道,沦为恶臭之物。

另外一种外形特殊类型的群体则是成会进入牢笼,成为物品变成欣赏价值,牢笼的位置遍布街区的各个角落,

牢笼是透明的,形状各异,四边形的结构居多,其余也有少量的三角形和菱形。每一个的尺寸也与供赏物品自身的大小匹配。

透明的玻璃结构将内部的物品一览无余的展露,即使个体们不愿意,也需要接受来自外界的凝视目光。

像是被人扒光了遮盖物,内部的所有羞耻的部位高清的展示出来 ,会有闪光灯无时无刻的拍摄各个瞬间。

这些瞬间将个体们最后的自尊狠狠的踩到泥土里,在街区的底层个体们,没有谁愿意走入这个下场。

但是如何避开,这又将进入了一个新的循环,我目睹的惨烈模样已经在心中落下了根,每次想起时候,总是能够生起悲凉来。

在教育空间里所掌握的技能在新的社会中起到了一定的作用,这个社会的运行模式是竞争性质,能够凭借能力而获得席位的话,则是个体们攀爬阶层的所有印证。

因为席位的稀少,想要得到资源是残酷的,街区组织的存在,便是为了杜绝内部掠夺的可能性。

长期被贬低的成长环境也将一部分群体的意识扼杀掉,大部分的群体会依照制度苟且的生存下去,在我身边,这样的群体数量不在少数。

卡里经历过数年的‘施压’教育后,在忽然的某一天,却勇敢的抵抗了组织的制度,起因是因为一次午饭时候的座位争执。

卡里跟另外一个同龄端的个体为了抢夺一个位置,对方亮出袖口的印章,以高傲的态度逼迫卡里让步。

【这里我做主,你们都要听我的。】

【为什么,我比你先来,规定上也写了。】卡里毫不屈服,据理力争。

【没有为什么,少啰嗦,】

不等卡里上前一步,对方用力推开了卡里,得意的姿势坐在了座位上,卡里不服,整个身体猛的冲了过去,狠狠的一拳揍在那家伙脸上。

很快,猩红的血从脸上流了下来,对方根本没有想到卡里的反应,整个愣在原地。

平民越界的举动,在数年来卡里成了第一人,有时候,意识的觉醒只是在一瞬间里,卡里成了街区里第一个敢直接越权的幼年个体,这实在是一个底层阶级的突破。

暴力冲突从来不是街区可以避免的,

日渐滋生的意识让街区的高层心生惧意,每日思考的问题是如何更有效的治理这群违背规则制度的个体。

违抗的意识已经渐渐苏醒,我跟同阶段的群体有了不小的隔阂,一方是坚定的跟随者,只是听命组织内高层的架谎凿空,终日沉寂在虚无的等待中。

而我也慢慢像卡里靠拢,走向他曾经走过的路。

资源分配的争端也在日渐变得无法整顿,一场新的内部战争似乎已经酝酿。

几天之后,整个街区发生了集体逃亡事件,炮火连天的日子持续了好几天,死亡的生物数量在递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