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天蓝大睡特睡14个小时,给薄津年睡害怕了。三月不见,一日就晕?
下午天气好转,窗外黄昏漂亮得要死。
薄津年想要是岑天蓝现在醒来,一起看到这片黄昏,他可以原谅一切。
“宝贝……”
“天蓝……”
“亲爱的……”
“你别吵我了,我昨天被c得太累了……闭嘴……”
薄津年:“……”
一不做二不休,薄津年把岑天蓝抱到沙发处,夕阳的金色光芒落在她的脸上,世界上最美好的样子。
不行啊,这么美的黄昏,小公主没看到。
薄津年把岑天蓝闭着的眼睛,掰开了。
岑天蓝没理他,赏了他一个白眼。
不行啊,小公主没看到。
薄津年把她鼻子捏住了。
岑天蓝:“……”
“你谋杀亲……”嘴差点转快了,我又不是男的,但总不能说“妻”吧,岑天蓝眼珠子转了一圈,有了。
“娘啊。”
薄津年早就习惯了这小破嘴,笑道:“三个月不见都成娘了。”
“有奶便是娘。”
还没等薄津年无语一下,岑天蓝从他身上起来,改成坐在身上。
伸长手臂,睡衣勾在指尖。
视线被弹了一下。
薄津年被这招羞了不少次,每次都假正经地锁定岑天蓝的眼睛。
“好正直的眼神啊。”岑天蓝笑眯眯着,碰了一下他的长睫毛。
薄津年脸上有点热,问:“你不是累了?”
“能不累吗?昨晚不知道有多少孩子在纸巾里永眠了。”
薄津年眼前一黑,真的黑了。她把睡衣蒙他脸上,美妙的香气,好难呼吸,谋杀亲夫。
“我去穿个乃罩,等会我们出去吃饭吧。”
薄津年拿掉睡衣,大喘一口气,扭头刚想生气,岑天蓝的声音从卧室旖旎地传过来。
“你喜欢黑色蕾丝还是豹纹三角杯啊?”
“……白色纯棉蝴蝶结。”
里面半晌没声音。
薄津年心想这姑娘别又在憋什么坏,他都三十了,正是受不了刺激的年纪。
他走过去,说:“干什么呢?别耍心眼,外面冷,给我包严实点。”
进去一看,岑天蓝已经穿好了,白色长裙,淡绿色风衣,薄如蝉翼的丝巾,帆布鞋,还戴了副无框眼镜。
岑天蓝微微低头,长发往耳后一别,轻轻抬眼:“哥哥。”
这么美的姑娘怎么这么爱恶心人呢。
“你够了。”
“啧,”美女嗔怒,“你们男人不就喜欢白天清纯小白花,晚上骚了哄的。”
“那是你们女人想的,你怎么样我都喜欢,”薄津年说完觉得有些不对劲,“等一下,我还没原谅你。”
“哥哥~”
“行了行了别叫了,我原谅你了。”
“谢谢老公。”
薄津年迟早被她气死:“我不原谅你了。”
“daddy,”岑天蓝黏过去,甜甜地叫着,“祖父,太公,薄津年你是我爷爷!”
“……你还是给我骚了哄的。”
岑天蓝立马立正,抬起手把长发别到耳后:“哥哥~”
“我求你了。”
岑天蓝扶了扶眼睛,看了下手表:“薄津年,我只有2个小时的时间,咱们就吃个饭,完了我得回来赶论文,你理解一下,昨晚我们干了一天。”
“……我就没工作吗?”
岑天蓝又黏过去:“哥哥~”
“你是我奶奶。姑奶奶,我们赶紧出去吧,出去沾点人味。”
岑天蓝柔弱无骨地靠在他身上,眨巴眨巴眼睛:“磨人的小妖精是嘛?”
薄津年一把把她抱起,送出门去。
就俩小时的空加晚高峰,岑天蓝说就在酒店对付一口算了。
薄津年了然:“住了三个月都没把费大厨叫来给你做饭?”
“你怎么这么懂我呀,”岑天蓝可委屈了,“费老师说生是你的牛,死是你的马,背叛你的事他做不到。他要不就是懒得干活,要不就是暗恋你。”
“那是人家仗义,你闹这出谁能站你这边?”
“你啊。”
薄津年气笑了:“对啊,就我。”他揽住她的肩膀,“想吃什么?”
“老样子,快点上菜就好,不然饿了就只能,”岑天蓝冲他张牙舞爪,“吃你。”
“啊!!!”
啊什么,我要是四大爷在甘露寺亲眼看到甄嬛和果子狸,都没这么震惊。
岑天蓝皱了皱眉,看着不远处的男人。
薄津年的弟弟薄思年。
他虎躯一震又一震地跑过来:“你们复合了?!”
薄津年:“嗯。”
“哥你是不是有病啊!这女人怎么整你的你忘了!”
“过去的事不要再提了。”
“啊!!!哥!你疯了!她让你在整个家族面前丢了脸,你就这么算了?”
薄津年说:“算了。”
薄思年在崩溃中挣扎起来,我命由我不由天,我哥只是一时鬼迷心窍,绝对救得回来!
“岑天蓝!你给他下蛊了,还是养小鬼了,还我哥来!”
岑天蓝躲在薄津年背后,紧紧抓住他的衣角,柔弱地说:“津年哥哥怎么办呀,天蓝好像被厌恶了……”
薄津年闭眼,感受着淡淡的死意。
薄思年:“岑天蓝,你简直是个妖女,我要替天行道!”
岑天蓝:“津年哥哥,既然他这么说,那我就先出国了,天国我来啦!”
薄思年:“……你能不能正常点。”
岑天蓝:“既然我出国了,今天就我请客,我请大家吃我的席。”
薄思年:“……哥你要是被疯女人控制了你就睁开眼。”
薄津年伸出双手,在一片漆黑中摸索:“天蓝,餐厅在哪个方向?”
薄思年傻眼。
“噗哈哈哈哈哈……”岑天蓝现在的状况生动形象地表达了什么叫笑到缺氧。
“天蓝,你在哪里?”
“这呢!”岑天蓝连忙扶住他的手,笑得肚子疼还要表现演员的最高素质,“这边,小心脚下。”
薄思年看一对璧人远去,气得直跺脚:“疯了!都疯了!一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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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现在颇得我真传,是不是这三个月太想我了,刚才意念附身?”
薄津年叹了口气:“我只是累了,有一个你就够了。”
岑天蓝不满意这个回答,拉住他的手,认认真真地说:“我很想你。”
薄津年愣住,眼前姑娘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看得他神思难以平定。
“到了晚上,就特别特别想你,觉得自己错了,又觉得你好狠心真的不要我了,哭得很惨,所以垃圾桶里的纸巾都是擦眼泪的。”
意料之外,薄津年看起来没什么反应。
岑天蓝有点尴尬,果然不能暴露软肋,还是被大好日了冲昏了脑袋。
手畏畏缩缩地缩回去,嬷了就只能嬷到底。
薄津年拉住她的手,淡然一句:“吃好了吗?”
“?大哥,菜都没上。”
“别叫大哥,”薄津年起身,“我们先回房。”
“?这不刚出来……哎!怎么了这是……”
岑天蓝一头雾水地被薄津年牵走。她不知道哪里说错话了,就算说错了,也不该遭这么大的代价。
她多馋费大厨那一口啊……
“我看你就是没原谅我,艹了一晚上还不给饭吃,简直就是虐待!”
索性在电梯,没别的人,薄津年就由着她这嘴大展黄途。
进了房间。岑天蓝非常不高兴:“所以干嘛要出去?不出去就不会碰到你弟,还有你知道白色纯棉蝴蝶结有多勒吗?我都长大了!”
“当然很想你。”
岑天蓝正在整理乃罩,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抬头看他,对上薄津年郑重又柔情的眼睛。懵了,手还没放下来。
“这三个月,过得很痛苦。有生气,伤心,委屈,不理解,但越到后面,就越想你,想到睡着之前都在许愿,回到19号,我没有和你求婚。”
岑天蓝手还塞在罩里,感受着自己突然加速的心跳:“我……”
“我承认我也有那可笑的自尊心。那天你主动来找我,我没理你是在赌气。包括这三个月我就在你隔壁,却始终希望你先来找我。虽然昨天梦想成真了,可是我的情绪好像还是有点不对,还是有点怨你,可是真的不想再跟你分开了。”
可怜的小男孩,虽然已经三十岁了。
“哎呀,”岑天蓝总算记得把手拿出来,摸摸薄津年的脸,“明明是我任性做错事,怎么你先剖析上自己了。”
“我一定哪里做得不好,才让你做出那个决定,”薄津年顿了一下,坦诚说,“虽然我还不知道我哪里没做好。”
“你最好了,”岑天蓝也坦诚说,“是我自己那关没过去,虽然我也不知道那关设在那里干嘛用的。”
两人相视一笑,玄关处的感应灯突然灭了。
薄津年心情好的时候,嘴唇很柔软,吻会变得很缠绵,轻轻的。
岑天蓝被亲得软软地贴在他身上,身体和神经都处在舒服又亢奋的状态。
突然,没了。
“好了,”薄津年摸摸她的头,“你想我们回去吃还是送到房间里?”
“……所以回来就是为了袒露心声加亲个嘴。”
“刚才那个场合不合适。”
“都是动嘴的地啊,啊!”岑天蓝简直佩服自己的智商,“还有舌头。”
薄津年笑了:“我觉得我们还是出去吃饭比较好。”
“先舌一个再走。”
“先吃饭,你都瘦了。”
“你也瘦了,”岑天蓝解开他的扣子,冲他眨眨眼,“我摸出来的。”
薄津年叹气,搂住她的腰,向上,熟练地一松,白色纯棉蝴蝶结的搭扣开了,勒得慌就不要穿。
至于吃饭嘛……
小公主真饿的时候会把他踹走的。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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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第 3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