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小说尽在九九小说网!手机版

您的位置 : 九九小说网 > 古典架空 > 摄政王家的咸鱼夫郎 > 第7章 捡男人7

第7章 捡男人7

第七章

老许赶车赶的快些,晌午刚过一些就看到城门口了。

颠簸了一路,孙归宁让男朋友靠在他身上。此时刘长君抬起头,念到:抚阳城。

孙归宁正跟老许说:“直接奔医馆,老许请你吃鱼饭。”

“好嘞。”

孙归宁说完扭头看肩膀上的男朋友,一看心脏不由自主跳一下,近距离咋看咋好看,男朋友也看他,双目对视了会,孙归宁倒打一耙:“你别看我,我都忘了要问你什么。”

刘长君没来由含笑,很包容的笑意,说了声好。

孙归宁到有点‘闹不下去’,他刚才就是不好意思才这么说,正了神色,“你识字?不是说失忆了吗?”

“宁宁,我是忘了以前的事情,但脑子没坏。”刘长君说,去牵宁宁的手,“你该放心了。”

我放什么心。孙归宁想问,但看两人手握在一起,男朋友又开始摸他的掌心茧子,有点痒,但孙归宁没动,其实是知道的,在和刘长君相处中有时候也会想是不是他趁虚而入人家,不道德。

现在听刘长君这么说——

“那,就结婚,真的了。”孙归宁抬眼看回去。

刘长君回望,说:“好。早早挑日子。”

医馆是抚阳城老字号大医馆,大夫一看刘长君的脑袋就训他们怎么才来,又抚着胡须,问:“他的伤口谁处理的?”

“昨日在城外,我简单处理了,用艾草水放凉清理的。”孙归宁回话。

老大夫看了他一眼,眼神有点欣赏,嗯了声,“伤情重,外敷内养,半个月后再来,要是发热了及时送过来。”先是开了药方,递给身边学徒可以抓药了,而后让伤者坐好,他要再次清创,一边感叹:“他的外伤如此之重,按常理不好轻易挪动,你们还一路颠簸过来,真是命大。”

“他骑马颠了一路,又坐骡车颠了一路,还有大毛背着人——”孙归宁算了下,再看男朋友,这真是‘命不该绝’。

命不该绝的男朋友此时却说:“大夫,半个月伤可以好吗?出门见人待客那种。”

“你还要出门?!还要见客待人?!”大夫吹着胡子眼睛瞪直了。

孙归宁怕大夫,在哪个时代都怕,小动作拉了拉男友衣袖,算惹算惹,两个月后结婚也行。

男朋友笑的温和说:“我想和未婚夫尽早成婚,有劳大夫了。”

孙归宁:!

悄悄看了眼大夫脸色,特别铁青,不过嘴上说:“这半个月卧床休养,不要动怒,伤口不要碰着磕着,不要受刺激……”

“好好好,都听大夫的。”孙归宁忙乖巧笑脸说道。

大夫不气了。清创过程中,刘长君脸白如纸,孙归宁都不敢看,低头伸手抓着男朋友的手,想给男朋友一点鼓励的,谁知道男朋友以为他怕,还摸了摸他的手背。孙归宁:……行吧,也是我怕。

老许去吃鱼饭了,等老许吃完回来,才弄好。

刘长君后脑勺上了药,包扎着,额头一圈白,整一个楚楚可怜弱柳扶风姿态,孙归宁麻利结完钱,小心翼翼扶着男朋友,“你小心脚下。”

“没事。”刘长君说。

孙归宁:“快别嘴硬了。”说完:……沉默。他嘴快点。抬头看男朋友,男朋友没生气,嘴角弧度上扬了一丢丢,说:“听宁宁的。”

男朋友好怪,说他了,还高兴。

骡车先到家。孙归宁扶着男朋友,“你先在我屋歇着,我去隔壁拉粮接芸芸回来。”

“好都听你的。”

孙归宁:膨胀,男子气概!一家之主!

前院就两间住人的屋,还算宽敞,平时拉来的粮都放在孙归宁的屋里一侧,占个角落,灶屋还有角房都很小,放不下粮,孙归芸是个小姑娘,平时用粮总不能出来进去往孙归芸屋子跑。

刘长君一进屋里,光线昏暗一些,靠窗边放着一张桌子,以桌子为界限,一边靠墙放粮食,放粮的地上还搭着木板,与地面悬空三寸厚。

“那儿啊,放粮用的,粮袋子直接搁地上容易发潮发霉,不接地面更好放。”孙归宁目光落过去解释,他在现代是彻彻底底北方人,抚阳有些偏南方天气。

冬日不下雪,不是特别冷,春季连绵的雨水不断,都是朦朦胧胧的,庄稼地涨势好,水稻旱田都有,主食米,不过老百姓填肚子多是杂粮混着吃,最最主要是这里竟然有土豆。

孙归宁刚穿来时很想了解这个世界,想跟他的历史知识对照一下,看像哪个朝代,不过平头百姓尤其是小孩,想知道这个国家的信息,渠道那是少之又少,只能从饮食、天气、风俗来判断。刚吃土豆时还惊了。

后来对照无果,就这么过。

桌子另一边则是一张木床,两扇门衣柜,靠桌子旁还有一个架子。

家具甚少,一目了然,屋子干干净净的。

“你先休息,外衣脱了,上床坐着。”

刘长君嗯了声,伸手去脱衣服,只是手指修长脱衣服不得其法似的。孙归宁一看,干脆上手帮忙解,“我帮你。”

“有劳宁宁。”

“客气什么。”孙归宁三两下帮男朋友脱了披衣、外裳、中衣、小衣。统共四层,最里面贴身的小衣一上手,孙归宁愣了下,很柔软特别细腻,布料他不识,但这个触感,应当不便宜。

刘长君:“想什么?”

“你真的不记得之前的事?”

刘长君轻微摇头,“不知,宁宁不信?”

“不是,我就问问,你小衣衣料不便宜。”孙归宁扶着男友上床,一边说:“你别摇头了,也别弯腰,省的头晕头疼,我给你脱鞋。”

刘长君坐在床边,低头看宁宁为他忙前忙后仔细妥帖照顾他,说:“宁宁,你昨日说我应当是商贾,商贾外衣不得繁琐着绫罗绸缎,内里应该是不查的。”

“有道理。”孙归宁将皮靴放好,一看这双靴子内里还有云纹刺绣,真是商人身份,面上不敢僭越规矩,都用在内里了,逻辑也能说得过去,他扶着男友躺好,拿充了棉花的枕头给靠在床头,“就这么坐着,家里没热水,冰锅冷灶,你先忍忍,我一会回来。”

刘长君只可惜一身病体,不能帮宁宁一二,“我不碍事。”

“你要说你听话,都比你不碍事来的动听。”孙归宁说。

刘长君一愣,而后笑了起来,“我听宁宁的话。”

孙归宁:嘻嘻。

他给男朋友盖好被子,叮嘱别蹭到脑袋伤口,困了就趴着睡,便出门了,老许还在门口等着。走的时候,孙归宁脚步轻盈,背影能跳起来,刘长君望着未来夫郎背影,唇角也翘了几分。

这种感觉,哪怕是失忆,身体感受也不曾有过的。

挨着一个人,听他说话,就觉得很有意思。

孙归宁也高兴,跟老许说走吧,还跳到了骡车上坐着,能不走就不走路,随着骡车走动,两条腿跟着节奏晃动,老许看孙归宁笑眯眯的高兴,说:“你也老大不小,成家蛮好的,就是人成吗。”

“成!”孙归宁知道老许担心什么,轻松自在说:“人长得好,也听我的,要是哪日想起来记忆,要回家,我就跟他一起回去,要是不行要分手,分手也没事,谈的时候尽心尽力就好,不后悔。”

“而且还免了一百板子三十两银子。”

多好。

老许一想点点头,“倒也是。”

晋朝不讲究什么贞洁牌坊的,往上数太宗的皇后还是嫁过人的妇人,太宗后宫除了王皇后就没别人了,还是王皇后贤德,将身边的侍书宫女给太宗做了贵人。

上头都且如此,民间再嫁三嫁女子夫郎这又算得什么。

到了大哥那边,又是一通说话寒暄。

“二哥你可算回来了,许爷爷说你捡了个人。”孙归芸好奇。

孙归宁嗯嗯,摸妹子小辫,“你马上就有二嫂了。”

“多大的人了,还胡说,芸芸可不能听你二哥这么叫人,省的人家郎君不爱。”程惠芳叮嘱,又喊大儿子搭把手,把粮食搬上车,“昨日老许直奔我这儿,你那边没人,我就喊他粮先放我这里。”

大侄子搬粮去了,孙归芸也好奇‘二嫂’长什么样,待不住收拾自己包袱。

小孩没在跟前,程惠芳拉住二哥儿的手,小声问:“来路不明的人行吗,老许昨日过来跟我说事,听的我心惊肉跳的,要不是城门关了,真想找过去,你也是胆子大,一个哥儿带着个陌生男人,你大哥本来关着门读书,听见你的事也担心着急,开门就问老许……”

“嫂子,我也不是傻孩子,长君不是来路不明,他身上有过所,伤的又重,不是我的对手。”孙归宁简洁明了说。

程惠芳一听,提着的心放了一大半,有过所那就是有身份,至于人品好坏,还是得再看看。

“你急忙回来,到现在都没吃,正好我做了饭,拎着过去,你们晚上就不用开火了。”

孙归宁知道嫂子想过去看看好歹,不光没有不乐意,还提要求:“嫂子,有热水没?我再提一壶热水,炉子也是灭的。”

“有有。”

没一会收拾完,孙归宁拎着食盒,大嫂拎着铁簸箕,上头放了一些烧的正旺的碳,孙归宁好回去点着自家炉子,俩侄子给小姑姑抱行李,总之是各有活干,至于大哥孙修礼——门户紧闭,压根没出现。

这是还嫌之前孙归宁说卖弟求钱这事难听,面子一时半会下不来,程惠芳说了一路好话。

孙归宁知道,嫂子这是两面哄,不过他也不会上杆子去哄孙修礼,孙修礼那脾气,嫂子乐意惯着哄着,他才不干,而且他也没说错,当初介绍卖布郎给他,孙修礼敢摸着胸口打包票说没有一点利己心思?

孙修礼自己都不敢说。

“嗯嗯嗯,我都知道。”

“对,一家人,嗯嗯,我不会往心里去。”

不过大嫂说‘好话’,孙归宁照旧敷衍**,听大嫂话里话外意思让他先低头求和,面上嗯嗯微笑说:“诶呀,等我和长君结婚,到时候还请大哥大嫂来喝喜酒。”

所以到时候孙修礼爱来不来,要是来了,是孙修礼先低头。

嘿嘿。

程惠芳:……宁哥儿半点都没听进去不说,还将了男人一军。

结婚嫁人这么大的事,虽说是分家,可城中都夸赞男人胸襟宽广不计前嫌爱护顽劣阿弟,要是连阿弟婚事都不出席,指定要被外人嚼舌头,而且父母都不在了,于情于理,他们做大哥大嫂的肯定要去的。

程惠芳都不敢想,回头她传话,男人得气的胸口疼,还没办法。

到了。

孙归芸好奇想看看‘二嫂’,她刚说出‘二嫂’就挨了大嫂一眼,便去看二哥。

“嫂子说的是,你喊他二哥。”孙归宁反省刚才嘴快,这会改正,“是我的不对,不该这么教你。我和长君这般喊着玩,你不能这么叫,回头叫顺口了,街坊听见,不光笑长君,连咱俩一起笑。”

笑他俩爹娘死的早没教养不懂礼数,大概就是这些话。

“知道了二哥,可是这样一来,你们都是二哥,我喊人喊糊涂了。”

程惠芳看不下去,二哥儿有时候挺聪明,但这方面又笨笨的,“什么二哥,你二哥嫁人了,得喊二哥夫。”

孙归宁:……

“我知道了大嫂,这样就不会叫错了。”孙归芸一脸聪明样。

旁边大嫂一脸欣慰。

孙归宁:……

等进屋,屋里光线太暗,大侄子和老许搬粮,门帘挂到墙壁上,借了一些光。孙归宁说:“长君你睡了没?嫂子和妹妹来了,要看看你。”

“没睡,我听见了,妹妹喊我二嫂也好,二哥夫也罢,都是一家人,不碍事。”床上刘长君说完,看向门口来人,声音温和,不急不躁说:“大嫂,我身体不好,宁宁喊我卧床休息,等日后婚礼上,我和宁宁给您敬茶。”

程惠芳:“好好好,你休息躺好,别客气。”

等看清床上人样貌。

大嫂倒抽了一口冷气,因为惊叹的太过明显,旁边孙归宁也听见了。

相公的样貌,妻子的荣耀。孙归宁虚荣心的想起这句话来。

很有道理。

看到男朋友样貌,什么哥儿、夫郎身份,孙归宁也能坦然若素接受称呼,不要紧,他知道自己是男的就行,随便妹子怎么叫!叫他二嫂都行!

孙归宁:谁占便宜谁开心嘻嘻

刘长君:是啊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7章 捡男人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