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久违的畅快让我忍不住放声大笑,安静的房子里充斥毫不遮掩的笑声,我笑得毫无体面可言,双颊通红发热。
何乐竟还能来吻我,原本跪在沙发旁的她贴上来,想吻我脸颊上的泪痕,而她得到的回应是……
一巴掌。
“跪回去!”
何乐依言照做,我看着她摸了摸自己留有巴掌印的脸,随之她的嘴角微微上扬。
真是个疯子。
而我也好不到哪儿去。
我让她跪在我脚边无非是那一个理由,毫无缘由的分别。
我应该是等了她两年零三个月,她离开三个月,而剩下两年我和她的妹妹何悦持续了两年的婚姻关系,最终以丧偶结束。
何乐比何悦凶猛许多,或许是天性如此,或是何悦担心露馅,所以才不肯处处与何乐相似,亦或者她根本不知道我和何乐是如何病态地相处。
有太多可能,我懒得在死人身上再费心思。
我点燃一支烟没有抽,而是将烟摁在何乐的肩上,她离开的时间我得不到满足便开发出其他兴趣爱好,这是其中之一。
她对此倒不讨厌,反而接受良好,甚至想更努力点,伸出舌面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抖了点烟灰上去,何乐全部吃下。
我和她的关系病态又畸形,牵扯许多,我有太多疑问想问她。不过现在时间紧迫,我只好问她一个问题。
“我们要逃去哪儿?”
去往世界的尽头。
不幸的是何乐的车在路上爆胎,幸运的是我们遇见了和我们情况相似的人。
花茗,一个谋害害命的诈骗犯,我前几天还在新闻上见过她,没想到那么快便在线下见到了这个人。
真人比照片上还要漂亮。
而她旁边的女人,我只有三个字评价,那就是不认识。
花茗答应帮助我,随后她叫那女人来帮我换轮胎。
我喜欢花茗,身着纯白连衣裙的她格外漂亮,美丽圣洁,像天使,像善良的修女,可底色却是黑暗邪恶的,一个诈骗犯无论如何都不会被洗白。
我与她交谈,提出一起吃饭的想法。她欣然同意。
饭后我询问她们的目的地,得出的答案与我和何乐的目的地不顺路。
虽然有点可惜但我还是与她分别。
花茗小时候很可爱,喜欢扎麻花辫,不过她总是把自己的头发搞得乱七八糟,这时候她便会哭唧唧地来找我。
当我给她扎好头发时她便给我一个拥抱,而我也会抱住她。
她是我待在福利院时交到的第一个朋友。
车子行驶至一半时何乐停下车,她侧身吻住我,在亲吻的间隙我思考她为何如此,最后得出一个答案,或许她吃醋了。
但能吃谁和谁的醋呢?我和花茗么?
“何乐。”
我轻轻叫她,她带着疑惑地停下来。
迎接她的是一巴掌,并伴随我的声音:“我不是你泄怒的工具。”
何乐先是对我说“对不起”,再沉默了一会,她说:“你是我的全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