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行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接通电话。
不知对面说了些什么,只听顾行“嗯嗯…知道了…嗯…好,我马上回去……”了几句之后挂断了电话。他抱歉的转向另外四个人说:“家里临时有点事,我妈让我赶紧回回去处理,下午失陪了,我晚上跟你们会合,一会儿有车来接我,你们先去逛吧!”
“没事没事,你有急事就先走吧!”季楠鲤拍了拍顾行的肩,奈何对方太高,拍起来完全没有气势,“实在不行我们下次约也行的,忙你的先。”
林宸依旧一副大哥哥模样,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浅笑:“别担心,医学生也可以'有的是时间'的。”眼镜上的链条晃啊晃。
林芜柳没有说话,只是瞅瞅顾行,又转向马路。
郁正惟在发呆,面无表情,没有意识到周边发生了什么。
顾行感动地看着两位安慰他的室友,季楠鲤叹了口气,又拍了拍顾行的肩,故作深沉道:“好兄弟,你放心,我们不会想你的~”
顾行撤回了一条感动。
车到了,四个人走了,留一个人还站在风口。
夏天的风我永远记得~
清清楚楚地说你爱我~
热死了!哪来的风?谁来爱爱可怜的顾行?
“得了…我是多余的呗,差点忘了五个人打车超载一人……”顾行的呆呆脑瓜终于开始计算……
而车上的四个人好像完全没意识到这点……
(不对吧?我记得这车不是七座的吗?)
几分钟后,顾行家里来人接他了。
—————————
另一边……
“嘀!左转,然后100米后左转……嘀!左转,目的地在您左侧,请乘客带好随身物品……”
其实坐车五分钟钟到,走路十五分钟也到了,名副其实的近。
可就是不想走路,怎么了?
四人一起走进W L广场的2号门,一阵混合着木质香水味的空调冷气扑面而来。
啊~爽!果然夏天就应该乖乖呆在空调房里。
“走走走!去Bule Garden !我要去看看日常戴的新耳饰!”林芜柳一进门就直直冲向Bule Garden ,拉着林宸狂奔进店。
“那我跟郁正惟就去找家饮品店给你俩带两杯。”季楠鲤苦笑着看相被拉着跑得跌跌撞撞的林宸。
“啊!季楠鲤你懂我!”林芜柳听了这话,回头给了季楠鲤一个“有品”的眼神,“逛街怎么能没有喝的呢?哈哈哈哈!等你回来季楠鲤,还是老样子哈!”说完就又拉着林宸蹿进店里。
季楠鲤默默叹了口气,苦笑着又转向郁正惟:“走吧!去霸王茶姬那里吧!”
郁正惟轻轻点头,跟在季楠鲤身后。
“您好!先生,请问要些什么呢?”前台女服务员问,她瞧瞧眼前的两个人,眼神忽的闪了闪,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笑意。
“嗯……两杯伯牙绝弦,都是五分糖,少冰的。再来两杯花田乌龙,七分糖,正常冰,谢谢!”季楠鲤没看菜单,直接开点。
“等等!还要一杯伯牙绝弦,七分糖,正常冰。”一道熟悉而又悦耳的男声从季楠鲤身后传来。
“一起的吗?先生?”那女服务员眼前一亮又一亮。天噜啦!今天是神仙下凡吗?怎么这么多帅哥啊……
“对,我一起付了。”男人笑着说。
“好的,请稍等叫号取餐。”
“哥?”那道男声一出来,季楠鲤马上就听出来了,他转过头来,看看来人。
“哥!你怎么来这儿了!”季楠鲤的声音中满是兴奋,他的手已经拉上了季南枫的手臂。
“季南枫笑着看了看弟弟,又抬手揉了揉弟弟的脑袋:“有空随便来逛逛呗,哪知道能在这里遇到你们啊!”他又看向站在边上的郁正惟,“带学弟来买喝的?”
“嗯,这就是我的新室友郁正惟啊!跟你说过的!”
“哦!原来就是你呀!你好郁正惟,我是季楠鲤的哥哥,季南枫。很高兴认识你!”季南枫伸出手要和郁正惟握手。
郁正惟有些警惕地打量打量这个自称是季楠鲤的哥哥的男人,小心地伸出手,姿势实在太过僵硬,一看就知道他不习惯与他人有肢体接触。他垂着的目光落在对方伸出来的手上,并没有抬眼去对上季南枫的眼睛。
季南枫看出来了他的僵硬,只轻轻地虚握了一下就把手松开了:“哎呀,不好意思,冒犯了…饭局上带的破习惯。”
“没有……”郁正惟出声。
三人走到一处空桌坐下。
季南枫很自然地翘着腿坐着,给人一副坦坦荡荡很放松的感觉:“跟阿柳他们一起来的?”
“对啊!”
“还有阿宸吧?”
“嗯嗯!”
“那那个大高个儿顾行怎么没来?”
“顾行他临时有事情,没跟过来。”
“嗯呢……看看那俩花田乌龙一点出来,我就知道一定有他们姐弟俩。”
“哈哈哈,他们真的很有代表性的嘛~”
兄弟俩有说有笑。
—————————
我是郁正惟,今天我们去WL广场玩了。天气很热,虽然WL广场离我们学校很近,但我们还是打车过去了。一路上我没什么事可以干,仅仅只是跟着他们一起走罢了。这么看来我真的很像一个会自动跟随的等身人偶挂件。目前为止完全没有派上用场。
一进广场,林芜柳就拉着林宸跑路了,我跟季楠鲤一起去买喝的。我一路上都跟在他的身后。
他有一头栗色卷毛,看起来软乎乎的,从后面看的很可爱。他的性格很活泼,而且很自来熟。有时候我觉得他这样的人走到哪里都很受欢迎吧,我也想像他那样!可惜这么做若是让父亲知道了,他会很生气的。
可是父亲不在这里啊……
算了,我的身边能有这样的一个好室友就足够了。
他路上问我想喝些什么,我说我不知道该喝些什么,所以就跟他说和他点一样的就可以了。
然后他又问我可不可以叫我“惟惟”,一个很亲切的称呼。我问他为什么想这样叫我,他说我是这个宿舍最小的弟弟,他想把我当成最亲切的弟弟,自己当一回宠着弟弟的哥哥。他问我行不行,要是不能接受也没有关系的。
我想了想,一个称呼而已,还是同意了。
作者有话说
显示所有文的作话
第6章 第 6 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