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田老师好!”日暮松愉快地和织田作之助打招呼,结果下一秒就看到了织田作之助背后探出头的太宰治。
太宰治为什么在这里。
“日暮这个小鬼为什么在这里啊!”太宰治先发制人倒打一耙倒反天罡,倒先向织田作之助控诉起来了,“织田作,你没空和我喝酒就是因为这个臭小鬼吗?”
“日暮雇佣我教他枪斗术。”织田作老实回答,“既然拿了工资,是要好好教学的吧。”
“这种小事哪有跟我喝酒重要!”太宰治不满,太宰治嘟嘟囔囔,“就算织田作一节课都不教,日暮那个小鬼也根本就不敢追究的嘛!”
“太宰先生,我还在现场呢。”日暮松把“先生”的发音咬的很重,又说的很慢,既是提醒,也是阴阳怪气:作为年长者,你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太宰治充耳不闻:“唉呀,有谁在说话吗?完全看不到呢……织田作,我们去喝酒吧!”
织田作之助似乎思考了什么,又似乎没有,只是淡定地晃了晃呆毛,淡定地说:“太宰,课还是要上的。”
“欸……”太宰治顿时泄气了,织田作虽然天然,看起来很好说话的样子,但他下定决心的事情是不会轻易更改的。
于是太宰治忿忿地找了个地方坐着,鼓着腮生闷气,时不时给日暮松飞个眼刀子。
有种等织田作之助下班的既视感……
我现在这样会得罪他吗?
日暮松心惊胆战地学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在太宰治的目光下决定妥协,他退了一步:“那个,织田老师,要不我们改天再练……”
话音未落,几枚子弹打在了他退了一步的那只脚边的地面上,吓得日暮松一个激灵。
织田作之助举着枪,很平静地说:“课还是要上的。”
日暮松:……求善待。
太宰治见此,也不生气了也不阴郁了也不瞪人了,反而高兴起来,站起身作出一副懂事的大人样子指点江山(划掉)落井下石:“日暮,怎么能逃课呢?要好好学习呀!”
日暮松:……您这样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真的好吗……
日暮松决定报复。
“织田作老师,请继续吧。”
织田作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属称呼了,气不气?
太宰治显然是意识到了日暮松的歹毒用心,但是他明白这个时候生气只会如了对方的意,助长小鬼的嚣张气焰,所以他大度道:“虽然织田作这个称呼是我发明的,但是看在你叫我一声前辈的份儿上,我允许你也这么叫了。”
织田作之助一脸欣慰,仿佛看见了自家只会打架的熊孩子突然学会了和别的孩子和平相处。
日暮松很想吐槽。
不,这显然不是太宰治允不允许的事情……
要允许也应该是织田作之助来说吧!
安吾你在哪儿啊安吾,这个太宰快被织田作之助惯坏了,急需另一个会吐槽的、教育观念正常一点的家长,你快来啊,再不来就来不及了!三人组的友情会没有你的位置的!
但是不行。
吐槽役是会被迫害的,日暮松一点儿也不想被归为那样的生态位。
——尽管他已经在被迫害了。
“我真的会谢……谢你啊。”
就只能暗戳戳地用当地人听不懂的话反抗一下子,类似于和爸妈发消息时,用他们看不明白的表情包隐晦地表达不满情绪。
日暮松决定成为一个冷酷无情的战斗机器,学!学的就是战斗!
我要脚踩中也拳打魏尔伦,成为最亮眼的崽!
——开玩笑的,根本不行。
今日教学结束,日暮松累瘫在地上,从头到尾的攻击都没能碰到织田作之助一根毫毛。
织田作之助鼓励道:“已经很棒了,进步很大。”
日暮松呈“大”字躺着,完全不想动弹,但还是费力挤出一丝笑容道了谢谢。
话音未落,太宰治的声音瞬间就让空气喧闹起来了:“织田作不公平!为什么只夸日暮不夸我?我在旁边等着真的超——级无聊超级辛苦的!”
织田作之助从善如流:“太宰也辛苦了。”
太宰治顿时收了声,仿佛突然学会了害羞,又好像是接受了什么让大脑过载的信息导致程序卡死了,或者被骤然拔掉了电源,别别扭扭地磨蹭了一阵,才又像是重新通上电似的,恢复了那种兴高采烈的语气:“织田作,我们去喝酒吧!”
织田作之助于是就被他拉走了。
“日暮一个人没关系吗。”
“没事啦没事啦!织田作你知道吗?日暮可是穷凶极恶的mafia哦!异能力还相当适合暗杀,完全没有必要担心的啦……”
“是这样啊。”
“是啊是啊,日暮的boss是个非常非常小气的大叔哦!说好的无痛自杀药一直没给,还经常阻止我奔赴黄泉比良坂……简直是太坏了!”
“啊,这样吗。”
“或许我有一天也会成为mafia呢,不过我绝对不可能喊那个小鬼前辈的!如果森先生不解决这个问题我就在他的办公室里上吊!不过这种事情估计不会发生啦……我如果加入,森先生估计就会立即给我一支部队的指挥权吧……”
“太宰很厉害。”
“那是当然!织田作你知道吗……”
-
月上树梢头,晚风吹人冷。
日暮松睁开眼,打了个喷嚏。
不小心睡着了啊……
他坐起来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一点一点往住处走去了。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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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章 拜师织田作可能附赠哒宰